交易結束,何雨柱提著自己裝滿了胸罩褲衩都包,招呼眾人:“走吧,去跟佩文兒買電子錶。”
陸志剛這才跟過來,湊近何雨柱嘖嘖道:“何顧問您可真捨得花錢,光女人的乳罩褲衩花了二三百塊。”
何雨柱回答的那叫個正氣凜然:“這叫拉動內需,促進商品流通知道不?我這是給國家做好事。”
陸志剛搖搖頭道:“您是真能拉下臉來買這些東西,擱我我是不好意思。”
何雨柱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理直氣壯道:“我給自己的女人買內衣,這是愛的表現,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
沈小雨聽到他說愛的表現時候有點觸動,噗嗤一笑接話道:“女為悅己者容,可您是男的啊,這些應該冉老師自己買。”
何雨柱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她這不來不了嘛,再說女為悅己者容還有下一句呢。”
沈小雨好奇道:“甚麼下一句?不就是士為知己者死嘛?”
“錯,是男為悅己者窮,這一下花出去二百多,心疼死我了。”
沈小雨接著問道:“給別人帶的也不能白送吧?人家會給你錢的。”
提到這個,何雨柱一臉的肉疼:“我老婆只說要送人,也沒說收別人錢,我已經做好血本無歸的準備了。”
團隊的氣氛又重新輕鬆起來,也不再提何雨柱正大光明的買那麼多女人的胸罩褲衩合不合適了。
領著著眾人到了榮記,梁志強正在店裡的桌子後邊搗鼓甚麼。
何雨柱一進門還不等梁志強開口,就率先用粵語道:“梁老闆,帶人來買點東西,你一會兒只說我上次從你這裡花一百塊買了兩塊表,其他的不要提。”
梁志強見一夥人擠進他這個不大的店面,剛想開口,就發現是何雨柱,還給他安排了份兒口供。
這小子也是個機靈人,連個卡頓都沒就站起身用普通話招呼:“張同志來啦,歡迎歡迎,今天又有甚麼關照?”
何雨柱指了指周佩文,也恢復了普通話:“我這位同事要買十來塊兒電子錶,你把樣品拿出來介紹一下。”
梁志強趕忙招呼:“沒問題沒問題,既然是您帶來的人,價錢都好說,快裡邊請。”
眾人都神色古怪的看向何雨柱,不明白這個小個子本地人為啥叫他張同志,但年紀最小的柳燕知道情況,其他人的嘴又沒那麼快,所以只是疑惑,倒是沒人拆臺。
趁著梁志強給周佩文介紹樣品時候,何雨水扯了扯哥哥的袖子,低聲問他:“哥,那人怎麼叫你張同志?你還有其他名字呢?”
何雨柱隨口對妹妹解釋:“哦,我上次過來買東西時候,隨口跟他胡扯自己叫張二河,逗那人玩兒的。”
何雨水一陣無語:“你真是閒的,不知道還以為你特務接頭呢。”
何雨柱故作緊張的低聲警告:“這話別亂說啊,你哥我可不是幹那個的料。”
何雨水點點頭沒再繼續,也擠過去看那些電子錶去了。
經過樑志強的介紹,周佩文以四十塊錢一塊兒的價格拿了十二塊兒中檔的,又拿了兩塊高檔貨,比何雨柱上次進貨一塊兒貴了十塊。
這是何雨柱故意的,反正他如果拿回去賣利潤足夠,如果是送人,也要比四九城便宜了不少。
就這個批發價,沈小雨給自己買了塊高檔的,郭大民跟陸志剛一人拿了一塊中檔貨。
小朱跟何雨水都被何雨柱送過這東西,還好好的呢,就沒要。
梁志強給眾人配齊貨收完錢,又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二十塊錢來遞給何雨柱,笑著道:“感謝張同志介紹生意,你上次拿那兩塊是五十塊,按照這次的價格,多餘的二十塊退您啦。”
“那就謝謝梁老闆了。”
何雨柱不客氣把錢的接過來揣兜,他知道這算是給自己的介紹費,也給那天柳燕那塊表五十塊的說辭加了個補丁。
離開梁志強的店裡,其他人這才開始打聽那人為啥要叫何雨柱張同志,於是何雨柱又把對妹妹的說辭重複了一遍,大夥除了覺得他不靠譜以外,倒也沒有多想。
眾人大采購一番,不知不覺都中午了,然後一幫人提著大包小包在附近找了個館子喂腦袋,吃完飯大夥又找地方買了些本地的特產,何雨柱買了一堆石灣公仔跟公仔紙準備拿回去當伴手禮。
一幫人回到三元里招待所的時候,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大傢伙走的都比較累,都準備回屋歇著。
到了三樓,何雨柱跟妹妹情人同事打了聲招呼,也回了自己的房間,進屋後把那個裝著胸罩褲衩的包隨手扔小何床上,直接四仰八叉的躺了。
他一躺下就把襪子脫的扔在了一邊,最他麼討厭穿著襪子睡覺了。
走廊裡一直都有人走動說話,何雨柱躺著躺著就迷糊了過去,他這邊正半睡半醒的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屋的是便宜妹妹何雨水,這臭美的中年婦女居然換上了哥哥剛給她買的新衣服。
她順手把門關上,站在何雨柱面前左右展示了一下,一臉期待地問:“哥,看看怎麼樣?好看不?”
何雨柱眯著眼瞅了瞅,衝她比了個大拇指:“相當漂亮,就我妹這身條,穿甚麼不好看?”
頓了頓,他又抱怨道:“不過,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你擾我覺了知不知道?我剛準備迷糊著。”
何雨水嬉皮笑臉地坐到他床上,還用屁股把哥哥往裡頂了頂,扯扯自己的裙襬道:“我這不是怕不合身兒嘛,所以換上看看,那我哥給我買的衣服,我不得第一時間讓你看到?”
“怎麼?小朱她們沒看到嗎?你在我門口換的?”
“當然看到了,我瘋了跑走廊裡換衣服?”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那還說甚麼第一時間給我看,明明就是第二時間。”
何雨水伸手掐他:“抬槓是不?”
何雨柱伸手擋住她的爪子:“你別跟我動手動腳的,惹我不高興把你從窗戶上丟出去。”
何雨柱皺了皺鼻子,嬌嗔道:“你敢,摔死我的話你對得起咱媽嗎?”
何雨柱指指窗外:“這是三樓,運氣好的話死不了,頂多癱瘓。”
“越說越沒溜了。”
“你別碰我,我渾身癢癢肉,真跟你急眼。”
何雨水越警告越來勁,不依不饒的撲了上去:“來你給我急一個,來急一個。”
何雨柱是真一點癢都遭不住,這要是抗戰時期,敵人把他抓住撓兩下腳心就得招,根本撐不到美人計那一關。
他一把抓住何雨水作怪的手,認真道:“別鬧,衣服我看到了,你還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自己玩兒去,我要睡會兒。”
“你哪來那麼多覺啊。”
何雨水不滿地嘀咕一句,又看向小何的床,問道:“哥,何經理今天多會兒回來?”
“不知道,他說今天有晚宴,老外又走得差不多了,興許在外邊酒店住。”
何雨水“哦”了聲沒說甚麼,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你睡覺吧,我回去了,吃飯時候過來叫你。”
何雨柱“嗯”了聲就閉上了眼,果斷切換到離線狀態。
何雨水這邊離開沒多大功夫,就在他剛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艹,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誰啊?”
外邊傳來柳燕的聲音:“何顧問,是我,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柳燕推門進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何大哥我有點事兒找你,是不打擾你休息了?”
“打不打擾你這不都進來了?”
何雨柱坐起身揉了揉臉,問道:“小燕兒你找我甚麼事兒?”
柳燕順手也把門關上,她剛想開口,就見何雨柱急著道:“別關門,有啥話都開著門說。”
這姑娘可不是何雨水,何雨水有層親妹妹的身份當掩護,別說大白天的兩人關門在一個屋說話了,就是晚上一起睡都說得過去,可柳燕一個外人就不行了。
柳燕臉色一紅,趕忙把門又敞開,這才小聲道:“我就是怕外人聽到。”
何雨柱語氣緩和下來:“你怕外人聽到就走近低聲說唄。”
柳燕點點頭,朝何雨柱走近幾步,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何大哥,我也想買兩套那種內衣,可今天在高第街我沒好意思買,你明天上午能不能再帶我去一趟?”
姑娘有多大根本逃不過何雨柱這種老司機的眼睛,他想也沒想就答應:“別明天了,我今天買的有適合你的號,分你兩套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得回去後再找機會給你,要不你這樣拿回去的話,讓小朱她們看到不好。”
柳燕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謝謝何大哥,我給你拿錢。”
何雨柱擺擺手制止:“錢的事回去再說。”
然後他指了指小何的床,對柳燕柔聲道:“你先坐那兒緩一緩,要不你這紅著臉出去,讓別人看到以為咱倆幹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