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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第892章 愛你可以,結婚不可能

兩人擠在公交車的過道上,何雨柱一手抓著欄杆,一手護著被擠得貼在他身邊的柳燕。

車裡有些熱,也可能是捱得太近姑娘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小臉有些紅。

何雨柱從包裡拿出個小扇子遞給她:“給,拿這個扇扇風,順便也給我扇扇。”

柳燕接過扇子,下意識打量了下,發現這扇子奇形怪狀的,於是好奇道:“何大哥,你這個扇子怎麼是歪的?”

何雨柱賣了個關子:“一會兒下車你就知道了,先用來扇風吧。”

“哦。”

柳燕聽他這麼說也不再多問,開啟這把歪七扭八的扇子在兩人中間輕輕扇著,不僅有了點小涼風,還揮散了不少車廂裡的味道。

過了會兒,柳燕又問道:“何大哥,咱們得坐多久?”

何雨柱估摸了下這個速度,回憶了下那天晚上自己衝過來的路況跟距離,給出個答案:“估計要半個多鐘頭,忍忍吧,中午帶你吃點本地好吃的。”

柳燕追問道:“本地有甚麼好吃的?”

何雨柱一本正經胡謅:“湖建人。”

在現在的時間,這個梗別說外地人了,本地人也不知道,所以柳燕有點茫然,下意識問道:“甚麼人?是菜嗎?”

何雨柱點點頭:“對,是菜,粵東人最喜歡吃了。”

兩人就這麼擠在破公交上被折磨了四十來分鐘,終於在九點二十來分的時候趕到了越秀公園的西門。

柳燕腦袋上扣著個小花帽,一會兒拿下來變成扇子扇一扇,一會兒又弄回帽子戴頭上,玩兒的不亦樂乎,跟個二傻子似的。

隔著馬路,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到了的婁曉娥,她站在公園西門的一個報亭跟前兒,正朝著北邊兒張望。

估計她這次過來帶的衣服沒有太入鄉隨俗的,現準備不僅來不及,還顯得行為奇怪,所以只能儘量往不起眼的樣子打扮。

婁曉娥手裡還是提著她那個價值不菲但不花裡胡哨的小皮包,上身穿著件白色的圓領花邊襯衫。

下身雖然是一條灰色的長褲,可看面料垂感跟剪裁就知道,這絕對是她套裝的褲子。

腳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兒大概有五六厘米,如今國內條件好的女性跟時尚青年,雖然也開始打扮,但鞋跟兒就沒這麼高的,普遍都是三厘米以下。

她燙過的頭髮估計不好扎辮子,為了不顯得突兀,乾脆盤了起來,偏偏額前的不夠長,正好形成了兩縷捲髮龍鬚劉海耷拉著,別說,還挺好看的。

何雨柱帶著柳燕過了馬路,剛靠近婁曉娥,她就警惕的轉過頭來,一看是孩兒她爹到了,剛露出個笑,就看到他側後方頂著個小花帽的柳燕。

婁曉娥嚥下脫口而出的話,看了柳燕一眼,眼裡有點意外,但很快恢復正常,語氣自然的打招呼:“小柳同志也來了?”

柳燕趕緊點頭問好:“婁女士您好。”

接著又解釋自己為甚麼也在:“我跟著何顧問出來轉轉,因為紀律原因,他不方便一個人出來,我給你倆打打掩護。”

婁曉娥理解的衝她笑笑,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沒接這茬,往公園裡揚了揚下巴:“走吧,咱們進去說話,別在外邊兒杵著了。”

三人進了公園,沿著林蔭道往裡走,越秀公園不小,這會兒人也不算多,偶爾能看到在大樹底下襬著架勢練功的人。

氣功熱比何雨柱預想的早,79年的春天已經有了苗頭,估計離頂著鋁鍋接收宇宙訊號不遠了。

走了一段,何雨柱停下腳步,找了個僻靜的長椅,跟前兒是一棵大樹,背後是一叢灌木,前面是片人工湖,視野開闊,如果有人靠近能一眼看見。

“坐下說吧。”

婁曉娥坐下,柳燕猶豫了下,沒有坐,而是往旁邊走了十幾步,背對著他們,假裝在看湖面上的風景。

兩人不遠不近的坐著,沉默了幾秒,婁曉娥轉頭看向何雨柱,眼神還挺溫柔。

“何曉的事,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何雨柱目光落在柳燕的背影上,語氣平淡:“我的親兒子,能有甚麼想法?缺席他前面十幾年的成長是特殊原因,他跟可樂沒甚麼不同,我不會區別對待的。”

婁曉娥看著他,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我想帶何曉回北京,讓他看看你。”

猶豫了一下,她聲音更低:“可我不知道回那邊安不安全,畢竟當年我是逃出來的。”

何雨柱明白她的意思,也考慮到了這個。

“所以我才會弄出個港島代理權來,只要部裡同意你代理,那就是變相承認了你的合法性,以後往來也方便。”

婁曉娥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有了這個身份,我能光明正大地來回跑,不用再提心吊膽。”

她頓了頓,眼眶突然有點紅,“而且,也能讓何曉知道,他爸不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何雨柱微微蹙眉:“說的甚麼話?我又不是隻燕巴虎,啥時候見不得光了?”

想了想,他語氣緩和下來,輕聲道:“代理權的事應該能批下來,小何已經在幫你爭取了,我們單位有很大的自主性。”

婁曉娥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提出擔憂:“那萬一批不下來呢?”

“批不下來也一樣可以回去,你又不是殺人放火才逃走的。”

何雨柱朝著她側過身,搓了搓手指:“過去的錯誤正在糾正,你現在是港商,手裡有外匯,這是國家急需的東西,就衝這個,也沒人會把你怎麼樣。”

婁曉娥愣了一下,半晌才說:“你這麼肯定?”

何雨柱指了指頭頂的樹杈,語氣自信而裝嗶:“我比你清楚這邊的門道,更何況,這麼些年我也沒白混,上邊兒可是有人的。”

婁曉娥順著他的手指抬頭看了眼,小聲問:“你上邊有甚麼人?”

“有人也不能在樹上啊。”

何雨柱擺擺手:“我跟你詳細講講你把我拋棄後,脫胎換骨的生活吧…”

婁曉娥打斷他,眼睛又紅了:“我沒有拋棄你,當初是迫不得已,如果我想拋棄你,那天晚上就不會冒著那麼大風險去找你了。”

“好好好,不拋棄不放棄。”

何雨柱不反駁她,從善如流的敷衍一句,繼續道:“你別打斷我,我跟你說說我那些年燒冷灶的故事。”

接下來,他就刪刪改改、添油加醋、胡編亂造了一通自己在那十年間如何冒著風險保護落馬領導,一直到人家苦盡甘來、重新啟復。

他講述的過程那叫一個鬥智鬥勇,驚險萬分,跟他那些年真正的作為不能說是差不太多吧,簡直就是毫無關係。

何雨柱說完,婁曉娥愣了一下,眼神裡帶著點意外:“這可不像是你做的事情,聽你這麼說,前些年你幾乎是在院子裡隱身了,一直都在外邊周旋?”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隨意:“那個破院子裡有甚麼好折騰的?而且因為葉子的原因,剛開始那幾年,院兒裡的人躲我們還來不及呢。”

婁曉娥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家裡…冉老師那邊,她對我甚麼態度?”

何雨柱看著她,語氣認真:“她知道你,也知道何曉,不牴觸,也沒敵意,但你也別想太多,正常接觸就行。”

婁曉娥咬了咬嘴唇:“她…不恨我?”

何雨柱輕笑了一聲:“她跟我結婚的時候你都離開那麼久了,對你恨得著嗎?”

他頓了頓,呵呵笑著道:“而且…我倆結婚前我就跟她坦白,說你不僅跑了,臨走前還把我給睡了。”

婁曉娥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樂,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怎麼甚麼都說?就不怕她介意?”

何雨柱一臉坦然的聳聳肩:“介意就不在一起唄,坦誠點沒甚麼不好。”

婁曉娥收了笑,看著他,眼神裡帶了點認真:“那你呢?除了照顧那些領導,你這些年都經歷了甚麼?前幾天不方便細聊,今天能跟我說說嗎?你怎麼從一個廚子變成這樣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湖面上,挑著能說的說了一些。

自己跟冉秋葉學習那麼多東西,和思想改變之類的前邊信裡寫了,他就說了下自己如何在廠裡如履薄冰的經營,怎麼白天辛苦上班,晚上還要到處找食兒養著那些人。

而且因為自己沒啥文化,學英語學畫畫看書也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就這樣,終於苦盡甘來,調到新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說得平淡,像在講別人的傳奇故事,但婁曉娥聽得眼眶越來越紅。

她聲音發顫:“你受苦了。”

何雨柱搖搖頭:“談不上受苦,更何況如果沒有葉子,我大機率不會像如今這麼自在。”

婁曉娥盯著他的臉,盯了很久,湖面上的風吹過來,額前的龍鬚劉海擋住了眼睛。

她抬手攏了攏,手指有點抖,憋了很久的那句話,終於問出口:“那你現在…還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還愛不愛我?有沒有可能…和我結婚?”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她,沒有躲閃,也沒有敷衍,語氣平靜的就像面前湖面:“在一起可以,愛你也可以,但結婚不可能。”

“而且,你似乎忘了,在港島還有陳先生跟陳宇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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