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婁曉娥那句話應該沒被外人聽到,也鬆了口氣,至於上午那會兒不在,第一次見婁曉娥的周佩文三人,想必也不會蠢的去舉報這件小事。
拋開何雨柱的背景不說,小何還在這兒看著呢,哪輪得到他們說三道四,兩個姓何的無論是誰都是公司不可替代的,既輪不到他們上位,也沒甚麼可站的隊,無所謂。
當前的場面有點尷尬,何雨柱擺擺手對婁曉娥低聲道:“行啦,你去其他地方溜達溜達吧,在這兒待的夠久了。”
婁曉娥愣了下,急著道:“不是,我剛對你們的東西感興趣,你就趕我走啊?”
何雨柱趁著婁曉娥背對展位的位置,在她腰上輕輕拍了拍:“再等兩天還賣不出去的話,你幫我兜個底,現在去其他地方玩兒去。”
婁曉娥感覺到身後隔著衣服傳來的觸感,心神沒忍住一蕩,柔聲道:“可是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何雨柱往外邊看了眼,直接打斷她:“結了,兒子六八,女兒七二,老太太七二年去世,手鐲在,留聲機也在,你還有甚麼要問的?”
婁曉娥……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半晌才憋出一句:“和誰?”
這個要細說起來就得夾雜點套路了,何雨柱不打算這個時候細聊,他示意了下展位裡的幾人:“你可能聽過但不認識,先去溜一圈去,我處理一下這邊的事。”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嘴快蹦出來的那句,沒準兒會給何雨柱惹麻煩,他也得跟展位裡的同事解釋一下,畢竟現在自己的身份不一樣,這種事動不動就夠到外事問題了。
“哦哦,行,那你處理。”
然後她看了眼面前小何的胸卡,發現這人才是頭,忙對小何態度誠懇的道歉:“不好意思啊,何總,我再次為我剛才說話不過腦子道歉。”
小何臉色緩和了些,可還是挺嚴肅,他點點頭道:“沒關係,婁女士,您跟何顧問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我不會限制你們接觸,但不管於公於私,都希望您能注意分寸。”
婁曉娥面色微微一僵,趕忙道謝:“好的,謝謝何旭光同志,你們的東西我很感興趣,咱們下次接著聊。”
小何微微頷首:“婁女士您慢走。”
婁曉娥最後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出了展位,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在人群裡。
看婁曉娥離開,小何無奈的看看何雨柱,把自己人都叫到展位裡,跟眾人解釋:“同志們,剛才那位婁曉娥女士,是何顧問曾經一個院兒的鄰居,多年不見,看到老朋友現在的進步,一時激動說錯了話,希望大家都不要多想。”
其他人忙點頭表示明白。
陸志剛接話:“我們不會多想的,有何顧問這個朋友,咱們至少不用擔心掛零蛋回去了。”
小何繼續道:“何顧問進公司之前,組織上對他進行過調查,調查內容中也包括了剛才那位婁曉娥女士,所以組織上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柳燕急著表態:“何經理我們都明白,肯定不會多想的。”
小何掃了一圈眾人:“行了,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吧。”
然後轉向何雨柱:“走吧,陪我去趟廁所。”
兩人到廁所先放了個水,出來後在門口找了個人少的地方,一人點了一根菸。
記得當年小何陪自己去左家莊結婚,當時還是個抽二手菸的選手,結果如今抽菸還挺勤,看來那些年揹著黑秘書的名頭,的確沒少受罪。
何雨柱看他光抽菸不開口,率先打破沉默:“別不好開口,有啥說啥,說破無毒嘛。”
小何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斟酌了下語言:“你跟那位婁曉娥,雖然以前有過一段感情,可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不清楚人家在港島那邊是啥情況,但你現在孩子都倆了,別腦子一熱再幹出甚麼不理智的事。”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想多了,你看剛才那狀態,誰像是不理智的人?”
小何回憶了下剛才的過程,點點頭:“你的確從頭到尾很冷靜,倒是那位婁曉娥,看著像不理智的那個,”
他頓了頓,又問:“對了,你們嘰裡呱啦的都說了些甚麼?”
何雨柱吸了口煙,吐出個菸圈兒,一臉平靜:“就說了下她走後我的變化,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跟冉老師結婚以前是個甚麼樣。”
“就這些?”
“我說的就這些,她說了下她的情況,她去那邊七零年再婚了,丈夫姓陳,七二年生了個兒子。”
小何眉頭鬆了鬆,語氣輕鬆了些:“這還說甚麼啊,你們倆都已經各自組建家庭,並且都有了孩子,那就各自好好過唄,還有甚麼好折騰的?”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就算折騰,那也是你幻想出來的,我可從沒想過。”
小何這邊表情剛輕鬆下來,何雨柱又開口了:“不過她說去港島後發現自己懷孕了,六七年五月生了個兒子,叫何曉。”
婁曉娥出現,港島那邊的工作人員想查她輕鬆的很,她有個姓何的兒子也瞞不住,公司是外事單位,何曉已經屬於何雨柱的直系親屬了,所以他不打算瞞著小何。
小何剛吸進去的煙差點嗆出來:“甚麼?怎麼姓何?她那個前夫我記得姓…姓甚麼來著?反正有一個。”
“我的兒子當然姓何咯。”
何雨柱聳聳肩,看著他道:“她那個前夫姓許,不過孩子不是他的,婁曉娥走之前跟我睡了一覺,於是有了個孩子。”
小何臉色變了變,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紀律,而是冉秋葉。
“這怎麼行?你回去該怎麼跟冉老師交代?”
他頓了頓,語氣更急:“還有樂菱那邊,她跟冉老師跟親姐妹似的,拿你家那倆孩子當親生的,知道這個訊息還不跟你翻臉?”
何雨柱看他有點急了,就抬手往下壓了壓他的肩膀:“你先別急著替我擔心,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我去年就告訴過冉老師和樂菱了。”
小何怔了一下:“真的?那她倆甚麼反應?”
“她們?她們相信我。”
何雨柱覺的小何太在意白樂菱對這件事的態度,感覺有點不保險,直接先下手為強:“不是,你老提樂菱幹甚麼?我跟誰有孩子,跟她有甚麼關係?”
小何皺眉道:“跟冉老師有關係,那樂菱會袖手旁觀嗎?”
何雨柱點點頭:“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還有甚麼要問的要說的?”
小何沉吟片刻,語氣嚴肅起來:“你現在跟她有個親兒子,這事兒性質變了,你現在算是在海外有直系親屬的人,這個我最起碼得上報給首長,以免日後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何雨柱準確的把菸頭彈到廁所門口的水池裡,拍了拍手:“彙報吧,這是應該的,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