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補了點,昨天喝多了,難受一天,今天又有飯局,實在沒時間寫,將就兩天吧)冉秋葉坐到對面椅子上,瞥了眼門外,壓低聲音問:“柱子哥,你真想不到辦法?”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懶洋洋的道:“我能有甚麼辦法,沒人就培訓一個唄。”
冉秋葉微微蹙眉,“培訓成你上午那樣?先不說這得需要多久,就好像剛才外邊的人說的,英語要像你那麼熟練,誰還去站櫃檯?”
何雨柱淡淡道:“英語熟練也成不了我那樣,重要的不是語言,是思路。”
“那怎麼辦?”
“提前設計好話術讓售貨員背,還能怎麼辦。”
何雨柱看向大媳婦兒,問道:“老婆你知道銷售的本質是甚麼嗎?”
冉秋葉隨口道:“賣東西唄,還能是甚麼?”
“不對。”
何雨柱搖搖頭,對自己媳婦兒解釋道:“就公司那些東西不當吃不當喝的,又不是生活必需品,按照價格來說,它都算是奢侈品了。”
“所以,那些東西其實賣是故事、是稀缺,是慾望、是獨一無二。”
冉秋葉懂他的意思,又提出了個現實的問題:“人對於自己沒見過的東西是很難理解的,就現在的社會環境而言,想找到一個能跟上你思路的售貨員難度太大了。”
“所以才讓她們背會。”
何雨柱理所當然的說道:“見了英國人講東方雅緻,見了日本人就講手工稀缺,見了法國人就講中西合璧,見了美國人那就講歷史講究,一套一套往裡套就行。”
“語言呢?售貨員可沒那麼流利的英語。”
“那就跟那些帶翻譯的講唄。”
何雨柱聳聳肩,一副不當回事的樣。
冉秋葉輕輕搖了搖頭:“那就太依賴翻譯的轉譯準確性了。”
何雨柱小熊攤手:“那有甚麼辦法?總不能真讓我去當櫃姐吧?那還不如在他麼軋鋼廠呢。”
冉秋葉捕捉到一個新詞,微微一怔:“櫃姐?”
“就是站櫃檯的大姐。”
冉秋葉抿嘴笑道:“那你應該是櫃哥。”
何雨柱被她逗的一樂:“神他麼櫃哥,我還出櫃呢。”
被丈夫傳授了十幾年奇奇怪怪的知識,冉秋葉當然明白出櫃這個詞是啥意思。
她翻了個白眼,聲音壓的更低:“相比於出櫃,我還是對你出軌的容忍度更高點。”
何雨柱抓住媳婦兒纖細的小手,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噁心樣,溫聲道:“對不起老婆,都是我不好。”
冉秋葉斜睨他一眼,“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對不起有屁用,你倒是老實點啊。”
何雨柱順坡下驢:“行,出差回來就回軋鋼廠當傻柱去。”
冉秋葉都被他氣笑了:“一整就用變回傻柱威脅我,有沒有點新招數?”
“沒有。”
何雨柱理直氣壯,又往回找補:“不過嘛,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現在公司的事這麼費腦子,我已經對其他女人沒啥興趣了,只對我老婆有興趣。”
“騙鬼去吧你。”
冉秋葉壓根兒不信,她怕聊這個話題一會兒把自己聊生氣了,再莫名其妙的吵架,就拿起丈夫的杯子喝了口水,轉移話題:“你剛才在外邊怎麼沒說你的想法?”
何雨柱懶洋洋的靠在椅背,“懶得說,這又不是多難的事,他們沒準兒自己就想到了。”
冉秋葉點點頭,“那就你出差回來再說吧,我在你單位無所事事待著也不好,回家去呀,回去給你收拾下明天帶的東西。”
何雨柱立刻坐直身子挽留自己媳婦兒:“要不跟我一起回吧,等半下午我就找理由跑。”
冉秋葉搖搖頭拒絕:“你跟我一起走,人家一猜你就回家了,這又不算遠,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你騎我車回去吧,我下班兒坐公交回。”
“你那個車座太高了,我還是坐六十路回去吧,現在不是上下班兒時間,車上也不擠。”
何雨柱也不勉強,答應道:“好吧,那我把你送站牌去,看著你上車。”
“行,這就走吧。”
冉秋葉這次沒拒絕,夫妻倆出門,冉秋葉跟公司的人告辭,和丈夫一起去了正義路南口的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