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後。
小朱趴在何雨柱胸口,懶洋洋的道:“對了,小葉子下個月十六號結婚,通知你了嗎?”
何雨柱略微有點意外:“不知道啊,就算她通知我也是打軋鋼廠電話,我又沒跟她說換了地方上班。”
小朱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她要是知道你如今在這麼個單位,幹著這樣的活兒,肯定對你感觀更好了。”
何雨柱趕忙岔開話題:“別提這個,人家都要結婚了,你呢,你倆同歲,我家寶寶準備啥時候解決個人問題?”
小朱嘆口氣,故作悵然的道:“沒人要啊,就算有個追求我的吧,可我拿人家跟你一比,就哪哪都不順眼了,等我啥時候嫌棄你再說吧。”
“那我方姐他們兩口子該著急了。”
小朱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的開口:“我又不是個男的,生了孩子也不能跟我姓,傳不了我家的香火,有甚麼好急的?”
何雨柱想起小時候村裡那些刷牆上的計劃生育宣傳詞,笑著逗她:“生兒生女都一樣,女兒也是傳後人,你看人家沙沙的孩子不就跟媽姓。”
小朱搖搖頭,平靜的道:“那是她剛懷孕男人就死了,還沒咋滴就成了寡婦,要不是你跟秋葉姐護著她,就她家那情況,別說考大學,不被鄰居欺負死就不錯了。”
何雨柱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承諾道:“等以後時候合適了,你給我也生一個,咱讓孩子跟你姓。”
小朱抬頭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想的美,不娶我還想我給你生孩子?我要是不結婚就懷孕,我爸得打死我。”
她嘴上這麼說著,摟著何雨柱的手卻無收的更緊了些。
何雨柱拍了拍國王的後丘,樂著道:“得了吧你,你結婚時候你家也不是沒反對,你還不是嫁了。”
反正小朱也聽不懂,更不可能相信那麼無稽的事,所以何雨柱把原本時空的事當笑話講了出來。
小朱好像是明年結婚,嫁給了一個普通工人,儘管家裡反對,可她還是結婚了,剛開始小兩口連個房都沒有,在她媽家住過一段時間,後來還是離了婚。
小朱卻聽的一愣,困惑的看著他:“誰結婚了?你說啥夢話呢?還是把我跟別人搞混了?”
這種瞎話何雨柱圓起來眼睛都不帶眨的:“我是假設,假設你要嫁給那個給你送煎餅的,估計方姐他們反對也沒用。”
小朱果然沒再懷疑,重新靠回他懷裡,承認道:“你還別說,這沒準兒真是我能幹出來的事兒。”
兩人又依偎著說了會兒話,才起身互相幫著清理收拾,然後前後腳離開衚衕,又順路在外邊的國營飯店簡單對付了頓晚飯。
何雨柱看著國王回了宿舍,這才騎車返回南鑼鼓巷。
他到家都七點多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可樂跟可可都不在屋裡,只有冉秋葉一個人在炕上擺了個一字馬的造型,面前小桌子上還放著一本書,鍛鍊學習兩不誤。
冉秋葉也沒問丈夫為啥這麼晚回來,反正習慣了,只是柔聲問道:“柱子哥你回來啦?吃沒吃?”
何雨柱把外套跟包掛起來,轉身去臉盆裡洗手:“在外邊兒對付了一口,我老婆這身體柔韌性,還是這麼讓人歎為觀止啊。”
冉秋葉斜睨丈夫一眼:“我要是不保持好,非得哪天被你折騰到肌肉拉傷不可。”
“老婆懂我。”
何雨柱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摟著媳婦兒結結實實的來了個法式,這才鬆開問道:“那兩小的呢?在後院?”
冉秋葉微微有些喘,舔舔嘴唇回道:“嗯,在後院跟樂虎他們練英語口語,不知道的以為特務開會呢,非得讓人舉報了不可。”
何雨柱不以為意:“現在會英語的人緊缺,街道辦的應該表揚咱們培養人才,再說咱家情況誰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兒的會去舉報。”
冉秋葉收了動作,搖搖頭:“誰知道蠢人靈機一動會幹出甚麼事?這院子裡的人受教育水平都不怎麼樣。”
何雨柱深表贊同,摟著媳婦兒笑道:“這倒是沒錯,要不是老婆嫁過來把層次拉高,這破院子裡的人均教育水平都屬於胎教。”
冉秋葉被他逗的噗嗤一樂:“就你怪話多。”
她忽然想起正事,說道:“對了,許大茂回來了,從我下班兒到家,他都已經火急火燎的來找過你四回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臥艹,這孫子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他人在廣東已經瓢到失聯了。”
“他沒把我讓他買的東西送過來?”
“沒,說是等你回來再分。”
“那我這就過去找他一趟。”
何雨柱鬆開懷裡的媳婦兒跳下炕,又問道:“老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除了電子錶,我還讓許大茂給你帶了衣服。”
冉秋葉想了想,也來了點興趣:“行,我陪你去看看吧,是挺好奇的。”(這章還差幾百字,一會兒補,我先上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