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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第799章 政治與微積分

[上章已補]何雨柱指了指排練室角落的吉他:“蔣阿姨,我可以借用一下學校的樂器嗎?”

蔣英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請便,沒想到小何你還會這個。”

“那十年我媳婦兒偷偷教我的。”

何雨柱熟練的把鍋甩給了冉秋葉,反正冉老師現在吉他彈的也不錯,完全可以掩蓋這個謊言。

何雨柱過去拿起那把吉他,目光落在旁邊的架子鼓上,在軍鼓上輕輕彈了一下,自從穿越過來,就再沒玩兒過這東西,十二年了啊,還真是懷念。

一定要儘快想辦法給自己也搞一套樂隊裝備。

在蔣先生的的注視、白志霞的驚訝、以及永真跟屋裡另外兩位一直安靜當背景板的女學生好奇目光下,何雨柱拎著吉他走回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這把琴不如白樂菱送自己的那把,不過聊勝於無,好歹是把民謠琴。

他試了下音,發現沒甚麼問題,畢竟是音樂學院,人家都是專業人士,還不至於出現連弦都調不準的情況。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蔣阿姨,我用另外一種更生活化的方式演繹一遍這首歌,可能比較粗糙,主要是希望能給永真同志一些不一樣的靈感。”

何雨柱決定用D調的指法,唱娃娃臉她鄰居家閨女那個版本。

他從兜裡掏出個變調夾來夾到了二品,又從另外一個兜裡摸出個撥片來。

被高維度藥劑增強過的嗓子,加上這些年的訓練,其實數值非常高了,就是辨識度不是那麼突出而已。

第一段跟第二段的主歌部分,他用了舒緩的分解節奏,沒有剛才先生用鋼琴伴奏那種恢弘。

他開口唱出第一句,聲音不高:“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

沒有追求亮度的頭腔共鳴,就是普通的流行唱法,鬆弛,隨性。

蔣先生原本放鬆靠在鋼琴邊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按在了琴蓋上,臉上的神色也多了一絲專注跟審視。

永真跟另外兩個女生覺得新鮮不已,何雨柱的唱法,還有彈吉他時候的鬆弛,從她五歲回國後還是第一次,在一個本地人身上看到,而且還是個跟音樂工作無關的本地人。

白志霞已經完全呆住了,表情愣愣的看著,這人到底會多少東西?也太多面了,聽說不就是廚子出身的食堂主任嗎?傳說中的冉老師這麼神奇嗎?十來年就能把個初中沒畢業的廚子教的這麼厲害?

進入第二段副歌部分時候,何雨柱手上的分解節奏變成了掃弦,歌聲也跟著激昂來,依舊是沒有多少技巧。

如果說剛才蔣先生母女倆的演繹是莊重深情的話,他這遍就是親切自在,她們唱的是禮讚,何雨柱唱的就是訴說。

最後一個音落下,何雨柱順手把撥片揣回兜裡,又把變調夾也收起來。

排練室裡一片寂靜。

何雨柱依然抱著吉他,看向蔣先生,笑著道:“蔣阿姨,我的水平有限,算是野路子唱法,可能太俗了點兒。”

蔣先生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的站起身,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滿是好奇:“小何你的吉他是秋葉教你的?可她們母女倆不都是學古典音樂出身嗎?。”

何雨柱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葉子倒是想讓我學的古典呢,可惜我就是一個俗人,大概不是那塊兒料,給學跑偏了。”

那兩個背景板女生被他的話逗的噗嗤一樂,又趕忙止住笑聲。

蔣先生卻沒在意這個,反而轉頭對女兒道:“永真,你聽明白了嗎?唱歌不是聲音要多大,位置要多高,技巧有多花哨,最重要的是情緒的投入…”

等先生跟自己女兒溝通完,何雨柱站起身把吉他遞給旁邊的白志霞,這才說道:“蔣阿姨,我計劃在電影裡插入一段女主角彈著吉他唱這首歌的情節,而且後邊我打算聯絡電視臺給這首歌拍個MV,所以永真最好能練習一下彈唱。”

……

事情溝通完,何雨柱答應把吉他譜讓陳佳慧明後天捎過來,他下禮拜再過來,帶三個不同版本的簡單錄音,去上影那邊溝通電影的事。

在蔣先生跟學生的送別下,何雨柱帶著白志霞離開了排練廳,順著王府的石板路慢悠悠的往外走。

白志霞跟旁邊,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沒忍住,語氣裡帶著驚歎:“何顧問,您的吉他彈的真好,感覺我們歌舞團都找不到水平比您高的。”

頓了頓,她疑問出心裡的疑惑:“您到底會多少東西?以前在軋鋼廠當食堂主任還真是埋沒了。”

何雨柱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語氣十分的裝嗶:“學會這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結婚前,我好像只會做飯跟打架,所以,遇對人很重要。”

白志霞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唱歌、英語、彈吉他,這些都是冉老師教您的?”

何雨柱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道:“對啊,她還教會了我畫畫,鋼琴、笛子、三絃、口琴,反正亂七八糟的不少,而我對於旁門左道的東西,一向都學的特別快。”

“旁門左道?”

白志霞失笑:“何顧問,音樂、繪畫、外語,這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藝術跟文化修養,怎麼能說是旁門左道呢?那在您眼裡,甚麼才算正經?”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給出答案:“政治跟微積分。”

白志霞愣了下,有點懵:“政治我懂,可為甚麼會有微積分?”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白志霞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解釋:“因為數學是一切科學理論的基礎唄,現在國家倡導科學,所以我們應該學會微積分。”

他話鋒一轉,露出點遺憾的表情:“可惜我太笨,沒學會微積分。”

白志霞被他這套給繞了進去,下意識的道:“那我也不會微積分,難不成也笨?”

何雨柱用一種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的眼神看著她,撇撇嘴道:“那你以為呢?有人說過,一個人就算再笨,十四歲還學不會微積分嗎?而你都三十多了。”

白志霞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噎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這誰說的?還是人話嗎?”

何雨柱重新邁開步子,語氣輕飄飄的把蔣先生的背景說了出來:“就是剛才那位蔣先生的愛人…”

他話音落下,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這年頭,錢老的名字和貢獻固然是如雷貫耳,但具體到他的家庭情況,卻並不是誰都知道。

白志霞只以為蔣先生是位很厲害的聲樂老師,哪想到她的愛人竟是那位抵得上五個師的大佬?

她猛的頓住腳,面色一頓變換,隨即就是後知後覺的窘迫與惶恐。

何雨柱彷彿沒看見她的侷促,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白志霞快走兩步跟上,壓著聲音找補:“何顧問,我剛才那話您就當沒聽見,不對,我剛才甚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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