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南鑼鼓巷,到門口恰好遇到了秦京茹,這傻妞提溜著個醋瓶子,一瘸一拐的剛從大門口出來。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這傻妞右腿膝蓋上有個土印子。
“你這是怎麼了?”
秦京茹回頭看了一眼,抬腿拍了拍,有些委屈的道:“剛出垂花門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何雨柱給她比了個大拇指,毫不留情的嘲笑出聲:“走了十幾年還會摔跤?可真有你的。”
秦京茹撅了撅嘴,解釋道:“被門檻兒絆倒了。”
何雨柱點點頭:“呵呵,你果然是個腳滑的女人。”
秦京茹沒聽明白,眨巴著眼反問:“啥?我哪兒狡猾了?你不總說我傻嗎?”
“腳下打滑了嘛,可不就是腳滑。”
何雨柱壞笑著解釋,然後才才想起來關心這個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的情人:“沒事兒吧?疼的厲害不?”
秦京茹滿不在乎的搖搖頭:“沒事兒,穿的厚,就是膝蓋有點疼,一會兒就沒事了。”
“那就行,要是晚上還疼的話讓樂虎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剛準備走,秦京茹就一把拉住他,左右瞟了瞟看近處沒人,又探頭往院裡看了眼,忽然湊近他壓低聲音鬼鬼祟祟道:“許大茂出差走快一個禮拜了。”
“我知道啊,他走那天我還在火車站遇到他了。”
何雨柱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又想被收拾了,於是隨意回了句,緊接著壓低聲音快速說道:“這兩天我找個時間,到時候找你。”
秦京茹心領神會,若無其事的甩甩腦袋,提著瓶子繼續瘸著去供銷社了。
回到中院自己家,屋裡只有冉秋葉一個人在書房坐著,他把外套跟帽子圍巾摘了,隨口問道:“老婆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兒子閨女呢?”
冉秋葉正在伏案寫著甚麼,聽到自己男人問話,頭也沒抬:“不知道,不是出去玩兒了,就是在後院。”
“沙沙呢?”何雨柱又問,
冉秋葉停下筆,扭頭看向自己男人,指了指前邊:“沙沙在她家唄,她一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在咱家還能去哪?”
何雨柱洗了洗手,走到冉秋葉旁邊,熟練的彎腰摟過她走了個流程,然後幫她擦擦嘴角,這才樂著道:“這誰知道,沒準兒小寡婦不想守寡,出去找物件去也不一定。”
“得了吧,就是我出去找物件沙沙都不會。”
冉秋葉笑著推了他一下,調侃道:“或者說,她巴不得我跟樂菱去找別人呢,這樣你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何雨柱摟著自己媳婦兒肩膀坐下,笑著道:“你對她還挺了解,沙沙還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呢。”
冉秋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問道:“她有隱藏嗎?我咋覺得她一直都是司馬昭之心呢?”
“那就是老婆太聰明瞭。”
兩口子在背後隨意蛐蛐了幾句自家老三,何雨柱隨即收起玩笑,對冉秋葉道:“對了老婆,跟你說件單位的事兒。”
“甚麼事?”
一般只要關乎冉秋葉的事,不管大小,何雨柱都會告訴她。
於是他把今天會議上關於她設計的討論、還有老馬又一次想讓她去公司,王曉玲想拜訪她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冉秋葉聽後,沒有立刻表態,反而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這姑娘多大?漂亮不?”
“二十四五吧,不怎麼漂亮,怎麼了?”
冉秋葉盯著他追問:“真不漂亮?”
何雨柱痛快的把公司的情況介紹了下,非常的坦然:“真的,我騙你幹甚麼?公司老老少少十五個女的,算漂亮的就兩個,一個三十來歲,總政歌舞團轉業來的,另一個也是二十多歲,剛畢業。“
冉秋葉聽了,乾脆的一擺手:“既然不漂亮,那你就幫我婉拒了吧,以後再說。”
何雨柱有點摸不著自己媳婦兒的邏輯,疑惑道:“甚麼意思?她是個女的,你怎麼還對美女感興趣了?樂菱跟沙沙玩兒膩了?”
冉秋葉衝他翻個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道:“她要是漂亮,我還想著瞅一眼,沒準兒以後會跟你這個大色狼有啥關係,既然不好看,那你肯定懶得多費那勁,所以我也沒啥興趣見她了。”
何雨柱被這邏輯逗樂了:“你這是甚麼腦回路?人家是要跟你請教設計方面的問題,是正事。”
冉秋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些圖樣是不是我設計的,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那不就是在你的形容下畫出來的麼?”
“反正設計師的名頭現在安你頭上了,我的成長經歷連這個都會不太合適,這十幾年你把我教育成現在這樣已經夠誇張了。”
“行啊,你安吧。”
反正自己給何雨柱背的鍋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項,她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厲害。
緊接著,冉秋葉嘴角勾了勾,大眼睛裡帶著狡黠,話鋒一轉:“不過…你給我的作品越來越多,我在外頭的名氣越來越大,位置越來越高,影響力越來越廣,等哪天我覺得你配不上我,我就不要你了。”
她越說越來勁,還故意擺出一副狠樣:“我不光不要你,我還得反咬你一口,說你花心,對婚姻不忠,三心二意,我要把自己塑造成個才貌雙全的受害者,讓所有人都來同情我、討伐你,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何雨柱被她這狠辣的設想給逗笑了,配合的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不用這麼狠吧?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倆都數不清日過多少回了,何況還有兩孩子,你下這麼重的手?”
冉秋葉揚了揚下巴,得意的道:“就下這麼重的手,你就說你有沒有花心吧?這就叫做養虎為患。”
“我養的這是母老虎吧?”
“咋滴?後悔了?”
“不後悔。”
何雨柱搖搖頭,語氣反而變的平靜且認真:“我就是要讓你們都能有自己的事業,變得越來越獨立,越來越優秀,哪怕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們也能跟孩子過的很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你說的那些後果,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我還是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