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今天的目的,本就是想探探關大爺為了那三個碗願意付出甚麼代價,要是能達到他的預期,他不介意分幾年慢慢把碗換給這老頭。
他盯上的從來都不是錢,而是關老頭手裡的其他東西,那三隻碗對關老爺子意義非凡,可收藏講的是工、是釉、是珍稀程度,幾個開飯館的兄弟之間的情義故事,在行裡值不了幾個錢。
再說等到韓春明有錢時候,他大概更有錢,那三隻碗除了賣給這師徒倆能抬上價,旁人未必認。
何況這小子被自己坑去上了大學,能啥時候發家都不知道。
何雨柱有點口渴,乾脆把自己帶過來的碗從盒子裡拿出來,提過關老頭家的茶壺倒了半杯。
他喝了口水,不緊不慢道:“正好,您讓我幫忙遞話沒問題,但是您也得幫我個忙。”
關大爺立刻坐直了些:“甚麼忙?您說,但凡老頭子我能辦的到。”
“別整這麼嚴肅,不是甚麼大事兒。”
何雨柱擺擺手,說道:“您人脈廣,幫我留意著點兒,哪兒有官窯杯子的線索,要全品,無殘無修。”
關大爺一怔,問道:“官窯?哪朝的官窯?”
“不是哪朝的官窯,是汝官哥鈞定的那個官窯。”
“是這個官窯啊。”
關大爺恍然,繼而沉思道:“誰家有也都當傳家寶的東西,經過前些年那麼一鬧,我還真沒官窯的線索,必須得是杯子嗎?”
何雨柱比劃了個圈,“必須得是杯子,而且還必須得差不多這麼大的。”
關大爺看了他幾秒,想了想說道:“你這要求很明確啊,幹嘛非得要官窯的?如果是哥窯,我倒是知道這麼一件兒。”
何雨柱猜他說的是破爛兒侯那個哥窯八方杯,不過編劇都說那是個後朝仿前朝的了,他懶的惦記。
“沒興趣,我只要官窯。”
關大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那我幫你掃聽掃聽吧。”
何雨柱把杯裡的水喝完,將碗收進木盒,裝回包裡:“行了,我還得去趟我師父那兒,不跟您多聊了,那個部長家的小碗兒,有信兒我來告訴您。”
關大爺拱了拱手:“拜託了。”
一旁的蘇萌聽了,好奇地插話:“何叔您還有師父?您師父是幹嘛的?”
何雨柱整了整挎包帶子,回道:“我當然有師父了,而且還是豐澤園的大師傅。”
蘇萌眨了眨眼:“我老是忘了您以前是廚子,您怎麼看都不像個掂大勺的。”
何雨柱笑了笑:“你的感覺也沒錯,我已經不做廚子好多年了。”
關大爺朝韓春明示意:“春明兒,替我送送你何叔。”
“留步吧,我找的到大門。”
何雨柱擺擺手,走過去牽住閨女:“可可,走啦。”
“關爺爺再見。”
可可脆生生道了別。
出了門,何雨柱腳步頓了頓,目光掃過關大爺家的廚房方向。
按劇裡的線索,老頭大半的家底,應該就藏在他家廚房那堵牆後頭。
怎麼才能合理合法地弄到手呢?
劇裡關大爺對於那個哥窯八方杯都那麼看重,而且後來這些東西在他兒子回國爭搶中陳述臺詞來看,老頭那些東西就算在幾十年後挺值錢,但其中大機率也沒甚麼重器,所以何雨柱犯不著去使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真要想來黑的,還不如朝故宮動心思呢,人老徐連操作流程都寫明白了,找找關係照著抄還不會嗎?何況他還有機器貓口袋,偷都比別人偷的快。
眼下街面上還能撿著漏,就連友誼商店都明碼標價賣著古董。何雨柱甚至懷疑,那兒有些東西就是從裡頭流出來的,回頭他得想辦法進去看看。[這章就寫這麼多,下章我多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