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茗再次進去後,何雨柱想了想,也沒繼續在原地站著,轉身去了旁邊的洗印樓。
這一等就等到了快三點鐘,才終於拿到洗好的照片。
他拿著照片一張張仔細翻看了下,小宮同學的顏值,再加上他的技術,還真拍出了幾分超越時代的美感。
那都不能說是非常牛嗶,簡直就是相當的牛嗶。
洗印車間的技術骨幹金寶生就站在何雨柱旁邊,忍不住好奇道:“小何,這姑娘誰啊?模樣可真夠出挑的,我覺得她這模樣比我們廠那幾多金花都不差。”
金寶生比自己大一歲,人家是老技術骨幹了,但是面相上比自己成熟不少。
何雨柱也沒隱瞞,回道:“她是總政話劇團的一個演員,這都是她的宣傳照。”
金寶生的注意力又轉到拍攝本身,問道:“這照片是誰拍的?這衣服,這造型,我都沒見過這樣的,人漂亮,拍的更漂亮。”
何雨柱沒說是自己拍的,要不問題更多,他含糊地應道:“大概是她們團裡的人吧,我也沒問。”
他收起照片,拍拍金寶生的肩膀,“好了寶哥,我先走了,還得去趟汪廠長那兒,回頭請你喝酒。”
出了洗印樓,何雨柱直奔廠長辦公室。
把取照片的條子還給老頭後,他沒急著走,反而從紙袋裡抽出那疊照片遞了過去:“汪廠長,正好給您瞧瞧我今天洗的照片,這姑娘是話劇團的演員,您看看,以後廠裡要有甚麼合適的角色,可以考慮考慮她。”
一聽說是演員,老頭來了興趣:“演員?哪兒的演員?我看看。”
何雨柱開始介紹:“總政話劇團的,業務能力很紮實,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74年咱們廠李秀茗那部年輕的一代,最開始選角時考慮過她,後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她沒能參與成。”
汪廠長扶了扶眼鏡,對著照片搖搖頭:“想不起來了,看著面生,這女同志叫甚麼?”
何雨柱立刻開始不遺餘力地推介:“她叫宮樰,這姑娘演技細膩含蓄,既不浮誇也不刻意,特別擅長透過眼神來傳遞人物內心。”
他想了想,又繼續加碼:“而且她還會說英語,最近長影那邊有部片子叫〈祭紅〉,正哭爹喊娘急頭白臉的想借調她過去當主演呢,據說一人分飾三角,您瞅瞅這個實力。”
“就是話劇團那邊還沒同意。”
汪廠長聽得直皺眉,抬頭嫌棄的瞅著他道:“你這用的都是甚麼形容詞?亂七八糟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擺擺手道:“您別管多誇張,反正她特別優秀就對了。”
汪廠長沒跟他都咳嗽,而是將照片在辦公桌上一字排開,看得格外仔細。
過了半晌,他才抬起眼,目光從照片移到何雨柱臉上,說道:“拍得是有點意思,這姑娘模樣是上鏡,而且形象特別好,你剛才說的細膩含蓄,從這幾張靜態裡倒也能看出點苗頭。尤其是這張。”
老頭手指點了點視窗那張探頭淺笑的,繼續道:“動態抓得好,眼神裡有東西,不像有些演員,照片一亮相,就只剩個我在拍照的殼子。”
接著,老頭話題一轉:“對了,這些照片是話劇團宣傳部門拍的?你要認識的話,回頭把這個拍照的同志給我介紹一下,他這照片拍的…”
老頭看著這些既不太規範,卻又格外生動的照片,一時找不到特別貼切的詞來形容。
“嗯…不拘一格,視角和情緒抓得都很活,有點意思。”
艹,我跟你推薦演員,你對攝影師那麼好奇幹嘛?想讓我給你拍私房啊?
“我也不清楚,回頭幫您問問吧。”
他隨口糊弄了一句。
汪廠長點點頭,將注意力轉回正事:“這樣,你留幾張照片在廠裡,再給我寫一下這位宮樰同志的基本情況,我回頭跟廠裡的編劇和導演開會的時候提一下。”
接著,老頭解釋道:“我年紀大了,你光口頭說的話我怕記不住。”
他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上的照片,語氣裡帶著欣賞:“這姑娘形象真的是太好了,天生就適合當演員。”
何雨柱笑道:“那就謝謝您了,其實像她這樣形象好,有氣質有鏡頭感的,我還認識幾個,就是人家做的工作和演員無關。”
汪廠長在挖掘人才上向來捨得下本錢,比如為調劉小磬進廠,據說就花了八萬塊錢的轉讓費。
八萬啊,這年頭簡直是天文數字。
老頭果然來了興趣:“那沒關係,廠裡有不少優秀演員也是半路出家,你說的這幾位同志都在哪工作?”
何雨柱斟酌著說道:“嗯…一個北大經濟系在讀,一個醫科大在讀,就是恢復高考那年的文理科狀元,還有一個是醫學研究院的檢測員。”
汪廠長聽完後驚訝的看了眼何雨柱,沉默了兩秒後隨即失笑,擺擺手道:“咱們還是別耽誤人家狀元前程了,那個醫學研究院的檢測員,她要對錶演有興趣的話就過來先演個角色試試,看看適不適合幹這一行。”
他頓了頓,又嚴謹地補充道:“當然了,主要還得尊重人家女同志的個人意願。”
其實何雨柱提白樂菱跟沙沙就是湊數的,主要還是小朱。
上一世小朱放棄研究院的工作去北電上學,那就說明她想幹這一行,但是跟小宮同學和劉小磬相比,她的資源太差了,如果沒有西遊記的話,結果肯定是個泯然於眾人。
而自己對這行並不瞭解,他上輩子幹的活跟拍電影毫無關係,唯一瞭解的渠道還只是在傳媒公司那兩年,還有看華娛文的時候。
所以能給她鋪路的時候還是要爭取一下的,省得她後來費勁巴拉的一頓折騰,結果混到了峨眉製片廠。
人家劉小磬是從川入京,她可倒好,從京入川,真是罐兒裡養王八,越活越抽抽。
冉秋葉、白樂菱、沙芮芯、邱玲、尤鳳霞、宮樰、秦京茹、於莉。
他跟所有女人幾乎都有不小的利益關聯,她們有的是彼此有孩子,有的是被帶動的進步。
只有小朱,到目前為止,幾乎跟她原本的程序還沒啥大區別,人和人相處,光加深感情不夠,利益才是感情的底層邏輯。
你以為你是美金啊?誰都得那麼愛你?
你屌再大,人家也總有用膩的時候,有那玩意兒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女人,誰沒那麼個東西?
所以還是建立起利益連結比較靠譜。
何雨柱跟老頭又聊了會兒,留下幾張小宮同學的照片,又幫宮樰寫了份花團錦簇的個人簡歷留下,然後就告辭汪廠長離開了北影廠。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沒到通常下班的時間。
他剛想推著車子抬過門檻兒,就看槐花小跑著從垂花門穿了過來,兩個馬尾辮晃晃動起來還挺有節奏。
這姑娘到門口還幫何雨柱把車子抬了進去,儘管有她沒她都沒區別。
幫完忙,槐花又要接著跑,結果被何雨柱伸出一隻手,拽著脖領子薅了回來。
槐花扭過頭,臉色有點急:“呀,您幹嘛?我還得趕緊去廁所呢!”
何雨柱不撒手,一本正經道:“等會兒,看見我就跑太不禮貌了,必須陪我說會兒話。”
“我真憋不住啦,一會兒回來再跟您說行不行?”
何雨柱看她確實夾著腿的樣子,這才鬆開手:“去吧去吧。”
槐花過完年已經十七週歲了,確實長成了大姑娘模樣,她姐小當也二十一了,至今還單著。
放走槐花,何雨柱推車進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