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語氣帶著一種超脫於當下普遍偏見的通透,繼續道:“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在我看來,一個人選擇甚麼樣的生活是她自己的自由,還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把自己的路走好,比甚麼都強。”
劉小磬聞言,神情略微鬆弛了些,低聲解釋道:“我的家庭情況…是有些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但絕不像她們傳的那樣。”
拉倒吧,你後邊採訪都把實話禿嚕出來了。
何雨柱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嘲的語氣:“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又不被人說,我也是我們廠裡經常被議論的話題人物,所以我也能理解。”
劉小磬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還想再說甚麼,餘光瞥見許大茂端著飯盒走了過來,便及時收住話頭,只輕聲說了句:“謝謝。”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對面的人也有點奇怪,他坐在了何雨柱旁邊,把其中一份飯推到他面前,隨口問道:“你倆怎麼湊一起了?聊甚麼呢?”
“隨便閒扯幾句。”
何雨柱輕描淡寫的回了句,轉而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飯盒裡的菜,一副嫌棄的表情:“你們食堂師傅這手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咋地。”
“有的吃就不錯了。”
許大茂斜睨著何雨柱道:“小心讓我們後廚的大師傅聽見,再把你揍進醫院去。”
何雨柱嗤笑一聲:“別人評價他們可能不樂意聽,但我可是東城區有名的廚子,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想請我掌勺得花多大價錢?他們請得動嗎?”
許大茂一愣,隨即恍然道:“嘿,還真是,我他麼把你老本行給忘了。”
劉小磬一聽有些好奇,問道:“您還是個廚師嗎?”
何雨柱點頭:“對,從小就學廚,後來意外當了領導。”
許大茂把話題扯回來:“你新去那個單位到底是幹嘛的?我聽人傳了幾耳朵,也沒說清楚。”
“就是外交服務局下屬的一個三產公司,籠統點說就是為國家創匯、服務對外開放、做好文化外宣, 把文化資源轉化為能賺取外匯的商品和服務。”
許大茂聽得直皺眉,聽的像明白,合在一塊兒怎麼就不懂了?
“啥意思?沒聽太懂,甚麼文化資源轉化甚麼的,你說的明白點,別整這些雲山霧罩的詞兒。”
何雨柱沉默了會兒,想著該怎麼解釋,畢竟這兩人的位置都不高,很多東西他們看不到。
他整理了下思路,換了個說法:“這麼跟你這棒槌解釋吧,就是蒐羅全國的好東西,比如高檔工藝品、中藥材補品這些往外賣;還能組織武術隊、雜技團去國外演出;往後還打算辦雜誌、拍紀錄片,摻和電影的海外發行,或者我們出本子,跟你們製片廠合作拍電影…反正挺雜的,三言兩語說不全。”
許大茂聽得直瞪眼:“我艹…你們這甚麼單位?沒聽說哪家有這麼大攤子啊?”
“你跟外交部打過交道嗎?沒聽過不奇怪。”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再說這是新成立的單位,以前就沒有過。”
“那你們單位啥級別?”
“跟軋鋼廠一樣,處級。”
“你在裡邊兒幹嘛呢?還是管食堂?”
何雨柱扭頭斜睨著這個貨,撇撇嘴道:“要是隻為了管理食堂,犯得著借調我過去嗎?我在那邊的職務是顧問。”
“顧問?”
許大茂追問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你就說你去那邊是不是領導吧?屬於那個層級的?”
何雨柱不想告訴他自己是公司的三把手,只含糊道:“當然是領導,不過層級不高,也就三級科室那水平吧。”
許大茂松了口氣,老對頭別太牛嗶就行,這貨撇撇嘴習慣性的擠兌:“那你也不成啊,軋鋼廠萬把人,你們一個公司才多少?三級科室你能管幾個人?”
何雨柱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的確是,我管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