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冉秋葉一邊刷牙一邊用餘光觀察宮樰,看她從始至終沒有主動搭話,反而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心說估計這姑娘估計挺膽小內向的。
據說這種性格的人內心都挺敏感,成長過程當中沒準兒還經歷過甚麼不好的事情,再看姑娘這張頂漂亮的臉蛋,長的漂亮,有時候未必是好事啊。
“唉,真是紅顏薄命啊。”
冉老師內心切換到了作家模式,思維發散給旁邊的小宮同學腦補了一段坎坷悲慘的身世。
宮樰此刻完全不知道旁邊的正牌夫人已經給她安排了個悲情角色,她正小心翼翼的刷著牙,感覺已經緊張到不行。
她上學時候老師給她的評價就是膽小敏感,聲細如蚊。
儘管後來經歷了家庭變故,又跟著何雨柱三四年,但膽子好像也並沒有變大,還真是秉性難移。
一直到冉秋葉洗漱完跟她點點頭離開水房,小宮同學才長出口氣放鬆下來。
冉秋葉端著盆回到病房,把盆塞床底下,起身用毛巾擦著手感慨:“醫院裡的人還真是千奇百怪,我覺得寫作想找素材就應該多來醫院轉轉。”
何雨柱斜眼看著自己親媳婦兒,嫌棄的道:“你被我傳染神經病了?沒事來醫院轉甚麼?”
“觀察人唄。”
冉秋葉把毛巾掛到床頭,跟他分享自己剛才的見聞:“我剛才洗臉遇到個姑娘,長的挺漂亮的,但看上去挺膽小,我就是幫她擠了個牙膏她就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吊著一隻胳膊還要自己去洗臉刷牙。”
何雨柱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你這個形容除了小宮同學也沒別人了,她哪是害怕,那是心虛啊。
冉秋葉沒注意到丈夫一閃而過的細微表情,自顧自的道:“我去買早飯,你去刷牙。”
說完突然又後知後覺的問他:“傷到腦子可以刷牙的吧?”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吹牛嗶:“當然可以,只要保持腦袋不晃就行,這個非常考驗核心力量,恰好我的核心力量就非常強大。”
冉秋葉直接就忽略了他胡扯的部分,從褲兜掏出錢數了數。
“那就好,我去買早飯了,我想吃甚麼就給你帶甚麼,你被剝奪點菜權了。”
等冉秋葉走後,何雨柱慢吞吞的起床穿好衣服晃悠到了水房,估計小宮同學跟冉秋葉前後腳離開,這會兒已經不在這裡了。
何雨柱囫圇吞棗的刷牙洗臉擦香香,把洗漱用品放回床底下又出了屋,他去了小宮同學的病房,發現自家的未來大明星不在,只有斷腿兄弟跟那個半死不活的沈荷在。
斷腿兄弟也醒來了,正耷拉著那條好腿坐在床上發呆,沒看到老婆。
那個沈荷是醒著的,看上去還很虛弱,面色灰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那個叫小米的小丫頭也在病床上躺著,正在呼呼大睡。
何雨柱沒看到她那個四十多歲的女鄰居,就對斷腿兄弟揚了揚下巴問道:“哥們兒,這個自殺女的鄰居呢?回家去了?”
短腿兄弟回過神,嘆口氣道:“跟我老婆下樓買飯去了,說是等她吃完飯再回去,鄰居做到這份兒上還能說甚麼?”
他語氣裡帶著感慨,隨即又關心的問何雨柱:“哥你怎麼樣了?腦袋還疼嗎?我聽說昨天那個三潑皮打你把手指頭打斷三根,這得用多大勁?”
何雨柱立刻戲精附身,扶著父母一副虛弱痛苦的樣子:“當然疼了,不僅疼,還一陣陣的迷糊,我現在這腦袋都不敢有大動作,稍微一動就感覺腦漿子在腦袋裡咣噹咣噹晃。”
短腿兄弟一聽這麼嚇人嗎?連忙關心道,:“那你還不好好躺著,這麼早起來幹甚麼?”
“躺著也難受啊。”
何雨柱繼續表演:“我起來稍微溜達溜達,躺著久了感覺腦子往後腦勺流,反正是咋也不舒服。”
他這正演著呢,旁邊那個沈荷聽到他是三潑皮打傷的,就虛弱的喊了他一聲:“同志。”
他這兒還沒收尾呢,就沒停下表演。
那個沈荷以為他沒聽到,又提高了點音量:“同志?”
何雨柱回過頭看著她:“幹嘛?”
沈荷喘了兩口氣,艱難的問道:“您剛才說是誰打的你?”
何雨柱沒好氣的回道:“誰打的你就是誰打的我唄。”
他挪步到沈荷的病床前,俯身看著她那張虛弱的臉,語氣嘲諷:“我說你個慫貨挺捨得對自己下手啊,你還吃耗子藥?你不知道耗子藥是滅四害用的嗎?再餓也不能吃啊,你都給吃了,還拿甚麼滅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