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潑皮母子倆對何雨柱毫無辦法,老潑婦一看這樣不行,乾脆使出了最後的手段。
她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拍著自己的大腿和地面,開始嚎喪:“沒法兒活啦,可了不得啦,有壞分子要打死人啦。”
她一邊嚎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視著周圍越來越多圍觀的病人們,聲音那叫個悽慘。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天殺的仗著年輕力壯,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啊,跟我兒媳婦不清不楚,被我們撞破了,就要殺人滅口啊,老天爺你開開眼,打個雷劈死這個喪良心的吧。”
呵呵,來這招?何雨柱繼續操控著三潑皮的身體,上前就給了老潑婦腦門一巴掌。
老傢伙覺得何雨柱也不敢把她怎麼著,再說爬起來也打不到人,捱了一巴掌也只是頓了下,繼續她的節奏表演,以頭搶地抑揚頓挫的繼續嚎:“我那個死去的當家的唉,你咋就走得那麼早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你留下的這根獨苗,就要被外人給打死啦,你讓我們孃兒倆可怎麼活啊,留下我們受這活王八罪,不如讓我一頭撞死跟你去了算啦。”
走廊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後過來的不明真相,只看到了何雨柱控制著三潑皮讓母子相殘。
眾人竊竊私語,一個身材消瘦,戴著眼鏡的病人聖母心氾濫,居然開口指責起了何雨柱:“這位同志你也太過分了,看你穿著打扮也是文明人,怎麼能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呢?”
老潑婦聽有人給她說話,下意識的降低了輸出音量,估計是怕影響這位‘正義使者’的發揮。
何雨柱最討厭這種看熱鬧沒搞清楚情況就亂站隊的聖母婊,跟網上那些跟風網曝的鍵盤俠沒甚麼區別。
他控制著還在掙扎的三潑皮,當即就懟了回去:“你誰啊你?這麼維護這個老孃們兒,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那個聖母男被嗆得臉色發白,“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只是路見不平說一句公道話,兕秂捠都沒了,難道你還不讓人仗義執言?”
你還提兕秂捠?看來前幾年也沒少被收拾,還是收拾的輕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公道話?仗義執言?看你也是讀過書的,你書讀狗肚子裡了?不瞭解前因後果就開始站隊,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不知道嗎?你老師要知道教出你這麼個是非不分的東西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聖母男功力太差,這還沒怎麼著呢就被氣的語無倫次:“你…你…你這個…”
“你你大爺,你再多說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去你們單位,找你們領導問問他是怎麼教育職工的?”
“你…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聖母男終究還是慫了,沒敢再吭聲,瑟瑟的縮回了人群。
何雨柱一看這樣也不行,宮樰跟陳五珍顯然不是個好隊友,這要是有個懂配合的,這會兒都已經在幫自己帶節奏了。
他琢磨了下,立刻有了主意,猛地鬆開了對三潑皮的控制。
三潑皮感覺身子一輕,自己重新掌控了身體的自主權,被當木偶擺弄的怒氣瞬間爆發,他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轉身一拳朝著何雨柱面門打了過來。
看對方拳頭打過來,何雨柱非但沒有起手格擋或者反擊,反而沒躲沒閃,微微躬身調整角度,猛的一個頭槌朝著對方的拳頭撞了過去。
眾所周知,人體頭骨是身上最堅硬的部分之一,如果拳頭上沒有指虎之類的武器,你攻擊對方的鼻樑、耳朵、眼睛、太陽穴還行,但用拳頭碰額頭,力量足夠的話,輕則關節脫臼,重則指骨骨折。
當然因為對面是三潑皮,何雨柱才敢用這招,對面要是泰森的話,打死他也不敢這麼浪。
他打算一會兒裝腦震盪。
砰的一聲悶響。
何雨柱沒感覺受到多大傷害,反而三潑皮嗷的一聲慘叫,抱著右手踉蹌的後退兩步。
小宮同學在何雨柱跟那母子倆開始動手後就急的不行,她的性子軟膽子小,在旁邊急的直跺腳又無能為力。
何況她現在還是個殘疾人呢。
這會兒看情人被人家一拳打在腦袋上,不由得驚呼一聲,心疼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何雨柱目的達到就不再留手,立刻展開反擊,南派莫家拳閃電般出手。
“二龍戲珠。”
“魁星踢鬥。”
“大荒殘菊指”
插眼、踢襠、繞後,十分力的千年殺,這一套行雲流水,動作快的圍觀眾人都快看不清他的運動軌跡了。
三潑皮被插中眼睛一聲慘叫,結果慘叫聲還沒完全出口,就被襠下的劇痛堵了回去,緊接著就嗷的一嗓子,捂著後邊原地蹦起來三尺高。
大庭廣眾之下,何雨柱當然不會把人搞成重傷害,他插眼踢襠都沒用太大力,否則他卯足了力氣給三潑皮一腳的話,估計能把這小子蹦天花板上。
那就只會出現兩種結果,一就是三潑皮當場去世,二是他的腳被對方的恥骨撞骨折。
當然千年殺他沒收力,現在大冷天的,那傢伙穿的是棉褲,力度輕了打不出傷害,不過如果是夏天何雨柱就不敢使十分力氣了,萬一捅破褲子,怪特麼噁心的。
見此情形,圍觀眾人不論男女都感覺身下一涼,忍不住退後了半步。
那個老潑婦也被兒子的慘像嚇的暫時收了聲,反應過來後,看兒子撅在地上打滾,立刻就想蹦起來以卵擊石。
結果何雨柱比她動作快多了,老潑婦嚎叫著剛想有動作,何雨柱就上前一步,捏著她腮幫子就給她嘴裡塞了把辣椒麵。
那老潑婦冷不丁的被塞了滿嘴辣椒麵,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辣辣的劇痛從口腔直衝腦門。
因為辣是痛覺不是味覺嘛。
“咳…咳咳咳…嘔…”
老潑婦趕緊往外吐嘴裡的辣椒麵,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一齊往外噴。
她還想繼續嚎,可辣椒麵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乾嘔,整個人就像是扔在開水鍋裡的蝦。
要不說老潑婦身經百戰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始自救,兒子也顧不上了,她鼻涕眼淚的朝著病房裡邊就去了。
“水,水水,快給老孃水…”
結果就是斷腿兄弟的老婆還是個蔫兒壞,這女人反應賊快,扔下老公跑回去把自己家水杯收了起來,陳五珍有樣學樣,也扔下小宮同學跑回去拿她的杯子。
這一下變故來得太快,圍觀人群都驚呆了,尤其是何雨柱最後這一招眾人實在是萬萬沒想到。
有不少人都疑惑,何雨柱的辣椒麵是哪來的?都沒看到他掏兜,再說了,正經人誰特麼隨身揣著辣椒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