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冉秋葉沒有騎腳踏車,迎著冬日的暖陽,她一隻手塞到丈夫的棉襖兜裡摟著他,身子半倚在他後背上。
“老婆。”
“嗯?怎麼了?”
何雨柱一邊騎著車,一邊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為啥樂菱明明沒沙沙乖,還總愛跟我頂嘴,跟你說話也總是不客氣,我怎麼就對她有一種偏愛呢?”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就用了後世的說法:“難道這種刁蠻任性的款式這麼受歡迎?”
“一家人幹嘛要那麼客氣?”
冉秋葉在後座輕笑著道:“樂菱的性格不是刁蠻任性,而是嬌蠻,她做事非常有分寸,從來不會做一些出格的事,在跟外人打交道時候她心眼非常多。”
她頓了頓,繼續給丈夫分析:“她只是跟你比較直率而已,有甚麼想法、有甚麼情緒都不藏著掖著,不會擺出一種小女兒姿態,非得讓你去猜她的心思。”
“這種性格在女人裡邊是很難得的,男人最怕的就是那種啥話都不說,就擺出一副你不懂我的樣子,讓你去猜她怎麼了。”
冉秋葉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你就偷著樂吧,我們仨都不是這種人。”
不愧是冉老師啊,瞅瞅人家這話說的,在這個年代就開始剖析女性心理了,還小女兒姿態,這話說的真文雅。
如果剛才的問題問的是秦家姐妹或者於莉的話,她們估計會說:還不是人家爸爸厲害,有那個底氣,你惹不起唄。
要不就是:都是你慣的,你就看上人家有權有勢了,對我們硬氣,在人家小白麵前就慫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語氣篤定的道:“要是遇到這種人的話,你看我會不會慣著她?”
“或者說如果遇到這種人,我就壓根兒不會跟她有甚麼更進一步的關係。”
後座的冉秋葉輕輕點點頭,接著道:“其實你對樂菱的態度還有一點,她對你來說,意義不一樣。”
何雨柱沒太懂媳婦兒的意思,疑惑道:“意義?甚麼意義?”
“她是我接受你有別的女人的開始。”
冉秋葉頓了下,大概是在斟酌用詞:“就像是…我對你開啟的一道口子。”
她在丈夫兜裡的手輕輕捏了捏他腰側的肉,突然笑出了聲:“而且你沒發現她跟你性格最像嗎?”
何雨柱失笑:“我倆?沒看出哪裡像。”
“你倆的言行舉止經常讓人摸不著頭腦,真正的目的通常都是掩蓋在那些讓人看不懂的行為後邊,用你的話說就是精神狀態經常處於不穩定。”
她笑著搖搖頭,總結道:“要不你倆能玩兒到一塊兒呢。”
何雨柱皺眉想了想,突然把車靠邊停下,轉過身握著冉秋葉的手正色道:“其實老婆你才是咱家的定海神針,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估計糟透了,肯定是一片雞飛狗跳。”
冉秋葉看著丈夫那副認真的表情頓了幾秒,突然在他身上捶了下,“別給我戴高帽說好聽的哄我了,快騎車,一會兒太陽都落山了。”
何雨柱哈哈笑著重新蹬起腳踏車,直接二檔起步。
“好嘞,老婆坐穩咯,衝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