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寫完,正在寫]今天的飯沒有剩下一點,小宮同學雖然吃不完,但那不是還有個幫忙的嘛。
陳五珍吃完飯後主動把餐具收拾了下,拿著先去清洗了,小宮同學覺得屋裡不方便,她又想跟何雨柱說幾句悄悄話。
“柱子哥。”
姑娘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你陪我去外邊走走吧,我今天在床上躺一天了。”
“行,那就在樓裡轉轉吧,別去外邊了,現在外頭有點冷。”
何雨柱拿起旁邊姑娘的棉襖給她披上,陪著她出了屋在醫院的走廊裡溜達。
兩人在並肩在樓裡漫無目的的瞎轉,宮樰突然問道:“柱子哥,你記不記得咱倆認識多久了?”
何雨柱略微思索,馬上給出答案:“記得啊,四年零四個月加一個禮拜。”
宮樰詫異的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道:“啊?柱子哥你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真的假的?”
“因為是你,所以我才記得這麼清楚。”
何雨柱轉頭看著姑娘,表情認真的說道:“1974年,9月28號那天你隨團到軋鋼廠宣傳演出,咱倆認識,今天是1979年2月4號,可不就是我說的這麼長時間。”
宮樰掰著手指頭計算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候,大眼睛裡已經滿是甜甜的笑意:“真的是四年四個月零一個星期,柱子哥你記得真清楚。”
何雨柱湊近姑娘,低聲道:“說的因為是你,我才會記得這麼清楚麼,感動不?”
小宮同學抿嘴笑笑,語氣有點調皮:“感動,就是現在在醫院,我又不敢動。”
何雨柱樂了:“嘿,跟著我久了你也學幽默了啊,都會玩兒諧音了。”
“我這叫近朱者赤,你以為我不會進步的嗎?”
小宮同學揚了揚下巴,還有點小驕傲的德行。
何雨柱笑笑沒再接話,伸手揉了揉姑娘的頭髮:“你的車票是下禮拜二的,回去以後別忘了讓你家裡人再帶你去當地醫院檢查一下,好好養傷。”
頓了頓,他繼續道:“你這一走,等拍完電影后估計再回來就是半年後的事了。”
宮樰感覺何雨柱的語氣裡有些不易察覺的惆悵,姑娘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吊著的右手,輕聲道:“以前我演出任務忙,咱們一兩個月才見次面,這次受傷好不容易可以每天見到你,可這一走看不到你的時間更長了。”
何雨柱適度的表現出了一複雜,語氣故做輕鬆:“這是好事兒啊,長時間不見沒準兒你能把我忘了,現在你父母也都恢復了正常的工作和待遇,你也該迎來新生活了。”
姑娘突然抬頭看著他,大眼睛裡有點水霧:“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一走就會跟你分開?”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沒有,分不分開都不應該那麼刻意,我這不是以退為進一下麼。”
小宮同學往前邁了兩步,攔在何雨柱面前,請求道:,“我下禮拜想提前出院,先回咱們靈境衚衕的家住幾天,柱子哥你儘量多去陪陪我好不?”
“行,那咱們禮拜五出院,禮拜一再來複查一下,禮拜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