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來鐘的時候,一家三口回了四合院,何雨柱在大門口把可可放下來,小棉襖一下車就倒騰著小短腿在前面跑回了院子。
夫妻倆到前院的時候又遇到閆埠貴這個老登了。
何雨柱也就納了悶了,現在這天氣還不到暖和時候,這老登怎麼不在屋裡爐子邊窩著,老在外頭轉悠甚麼。
果不其然,閆老三看他們腳踏車上這大包小裹的,立刻就攔上來打探:“柱子,你這跟小冉老師帶著孩子去哪了?好傢伙這大包小包的,年都過完了才開始張羅買年貨?”
何雨柱停下腳步,拍了拍車座回道:“年前一直忙的沒顧上陪葉子出去逛逛,這不今兒剛好有空嘛,就陪她去西單轉了轉。”
閆埠貴湊近了些,鏡片後的小眼睛射出閃電般的精明:“你們兩口子這工資水平肯定買了不少好東西吧?給三大爺摟摟,咱也開開眼。”
何雨柱作勢就要開啟腳踏車的包裹,一副大方的樣子。
“行啊,都是給葉子買的一些女人用的東西,睡衣之類的,您要看的話我開啟給您瞅瞅,回頭您也給三大媽買兩件。”
閆埠貴連忙擺了擺手:“盡瞎說,你三大媽都多大年紀了,還穿哪門子睡衣啊。”
何雨柱比了個大拇指,故意壓低聲音道:“還是您老兩口放得開,不穿睡衣裸睡啊?不過三大媽不穿您可以給於莉買嘛,畢竟都是一家人,她可是您親兒媳婦兒。”
“越說越沒遛了,哪有老公公給兒媳婦兒買這個的。”
閆埠貴被何雨柱的話噎的直瞪眼,這冉秋葉還在旁邊呢,他哪能受得了自己跟於莉扯上這話題,讓院裡那幫老孃們聽到了指不定怎麼傳,老登也顧不上看何雨柱兩口子買啥東西了,生怕他嘴裡再蹦出甚麼虎狼之詞,果斷扭頭跑回了自己家。
冉秋葉看著老同事倉皇而逃的背影,等他進了屋才輕笑著捶了下自己男人:“你可真能拿話堵人,咋就把話題扯到於莉身上了?這誰能接得住。”
何雨柱嘿嘿一笑,跟媳婦兒繼續推車往裡走:“我要不這麼說他指不定怎麼沒完沒了呢,有兒有女有房有錢的,整天就琢磨著怎麼佔別人點便宜。”
冉秋葉對於自己同事也不知道怎麼評價,當初她剛到學校時候也被閆老三哭窮騙了呢,還給過他幾次糧票,結果嫁到院子裡才知道這位是個啥人性。
當初在學校敢頂著校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和自己說話的是他,整天在院裡摳搜佔便宜的還是他,人果然是有多面性。
中院的院子裡沒人,東西廂房裡邊都有電視的聲音,估計都窩在屋裡看電視呢。
正房裡只有白樂菱跟沙沙在,連七喜都不在屋裡,估計是跟著哥哥姐姐在後院玩兒呢。
白樂菱看這兩人拿回來這麼多東西,就好奇問道:“你倆這出去一下午,買回來啥好東西了?還真沒少買。”
冉秋葉把東西放炕上,邊解包邊回道:“買了點吃的,又給孩子們買了雙鞋,還有給你倆的,真絲睡衣。”
說著轉身從何雨柱挎包裡掏出不佔地方的小東西,一起放到炕上:“還有口紅,看看喜歡不?”
白樂菱拿起睡衣看了看,故作驚訝道:“哇,居然還有我倆的,咱家大姐對我們可真好,你可真夠心胸寬廣的,我都不忍心把你從老大的位置上掀下去了。”
沙芮芯摸了摸這光滑的面料,問道:“這衣服真滑溜,就睡覺穿的嗎?”
何雨柱拿起她倆旁邊的水杯喝了口,接過話頭:“不睡覺時候也能穿,正經人誰穿著衣服睡覺啊。”
冉秋葉作勢要搶回白樂菱手裡的衣服:“拿過來,不給你了,給你買東西還跟我陰陽怪氣是吧?”
白樂菱趕緊哈哈笑著服軟:“沒有沒有,秋葉姐對我最好了,我目前承認你老大的位置,”
何雨柱放下水杯,冉秋葉道:“老婆我出去一趟,大概一個來小時就回來。”
“行,你去吧,一個來小時的話就等你回來再吃飯。”
白樂菱看他剛回家就又要往外跑,疑惑問道:“這都五點多了,你又要幹嘛去?”
“泡妞去,怎麼著?”
何雨柱硬氣的回了句,開門出屋,雙手插兜溜達出了中院。
白樂菱從窗戶上看著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中院,轉頭問冉秋葉:“咱家爺們兒不會真去找女人了吧?他包沒背,也沒騎車,看著也不像啊。”
冉秋葉整理著炕上的東西,頭也沒抬:“管他呢,沒準兒又去接甚麼東西去了,他整天神出鬼沒的,啥時候出去都正常。”
白樂菱晃了晃腦袋,笑著道:“我就喜歡他這神神叨叨的勁兒,要不這樣的話我還不喜歡他呢。”
然後用腳尖在沙芮芯腿上點了點:“沙沙你說你說對不對?”
沙芮芯輕輕點點頭,柔聲道:“柱子哥啥樣我都喜歡。”
冉秋葉微微蹙著眉假裝不悅:“嗯,你倆都喜歡,就我這個當老婆的不喜歡他。”
白樂菱促狹的笑笑,伸手把冉秋葉摟過來在她臉上親了口,樂著道:“這怎麼好像還吃醋了呢?乖哈,晚上我好好給你服務服務。”
冉秋葉笑罵著推開她。
“去一邊吧你。”
何雨柱這個時間出去當然是要去給小宮同學送飯啦,中午也沒去看看她,這晚飯時間必須得出現一下了,畢竟姑娘在這邊孤身一人住院,還是得適當多點關心的。
再說兩人在一起三年多了,這還是頭一回能見面這麼頻繁,等再過一個多禮拜小宮同學回滬上後,再見估計最短也半年以後的事了,沒準兒這一走,兩人散了也不一定。
何雨柱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機器貓口袋又拿出個挎包背上,然後拿出新腳踏車,跨上車子去了三公里外的首都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