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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第697章 沒皮沒臉沒理想(4K)

晃悠回四合院,沒在前院遇到閆老三,還真有點不習慣。

中院裡秦淮茹大冷天的用涼水在她家門口的水池子裡洗菜,估計晚上要吃熬白菜。

倆姑娘那麼大了,這點屁活還用她下班回來幹,養倆廢材,除了疊被鋪床暖被窩啥也不會。

何雨柱跟這娘們兒打了聲招呼,剛把腳踏車在遊廊下停好,就聽從後院傳來一幫小孩子的吵鬧聲,然後就看可可跟豆汁兒從後院跑出來,一陣風似的朝著穿堂門過去,都不帶回頭看一眼自己家的,這麼大個爹她都沒發現。

倆姑娘屁股後邊跟著果凍,果凍後邊還有個小不點,倒騰著小短腿試圖追上前面三個,結果剛過自己家正房就摔一大馬趴,正好摔到秦淮茹跟前。

七喜摔倒了沒哭也沒猶豫,秦淮茹驚呼一聲,剛想把他抱起來,這小子已經爬起來準備繼續追哥哥姐姐們了,剛起步就被何雨柱從後邊薅著脖領子提了起來。

小短腿因為慣性還在空中倒騰了幾步,然後被何雨柱抱在懷裡才發現是自己親爹,立刻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是乾爹。”

何雨柱趕忙糾正,秦淮茹還在旁邊呢。

這小子不為所動,依然我行我素,“爹就是爸爸,爸爸我要去找姐姐。”

秦淮茹樂著道:“孩子太小,估計是因為他爸總不在,長大點就好了。”

“找屁的姐姐,你看你跟個土耗子似的,先跟我回去。”

何雨柱怕他蹭自己一身土,一隻手從身後抱著這小子,隨口問秦淮茹:“你過年回孃家不?”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回道:“先不回了,明天棒梗物件來家裡吃飯,過段時間再說吧。”

何雨柱戲謔道:“怎麼,不讓我介紹來我家拜年那個小朱了?”

秦淮茹撇撇嘴:“拉倒吧,等你介紹我到入土也抱不上孫子。”

何雨柱突然想起她們村那個後來上報紙的孫桂英,就提了一句:“對了,你要是聽說你們村兒有人開始蓋大棚或者養雞的話跟我說一聲。”

秦淮茹一臉疑惑:“現在允許自己幹這些了嗎?”

“你不看報紙新聞啊?要是村裡有幹這個的,軋鋼廠食堂沒準能有點業務往來。”

何雨柱說完揮了揮手抱著七喜回了自己家,他打聽這事兒主要是看看能不能讓秦京茹那傻妞參與一下,沒準兒還能掙點錢,孫桂英趁著剛改開確實掙到錢了,京城地區第一臺私家車好像就是她在84年買的。

進屋後發現自己家的一二三都在,都圍坐在中堂的圓桌前,冉秋葉在寫東西,白樂菱拿著本書做著筆記,都挺忙活。

反而平常功課比較忙的沙沙沒有學習,姑娘隨意的把長髮紮了個低馬尾,正低頭縫鞋墊兒呢,看大小應該是自己的。

三個女人聽到門開都下意識的抬頭,白樂菱看到何雨柱剛露出笑容,然後就看到了他懷裡抱著的兒子,連準備開口的話都收回了,丹鳳眼一瞪就開始數落:“怎麼又弄一身土?在家一個禮拜都沒弄這麼髒,這才多大一會兒?全身上下沒一塊兒乾淨地方。”

“行了,髒了洗洗不就好了,小男孩兒不在外邊跑跑逛逛摔摔打打的,當娘炮養嗎?”

何雨柱趕緊制止了她的絮叨,曾經一個肆意飛揚二代,風格一直都是乾脆利落的,怎麼當了媽後對兒子這麼嚴苛。

他把七喜放在地上,把小不點身子轉過來給他邊拍身上的土邊對白樂菱道:“你以後別動不動就因為一點小事跟孩子這麼說話,衣服髒了用你洗過?還是家裡缺孩子衣服穿?開學以後你一個學期才能見孩子幾次?別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問題訓孩子。”

冉秋葉在鼻子前扇了扇,皺著眉道:“柱子哥你說的對,可你就不能在外邊給他弄乾淨再進來?你看這給家裡蕩的。”

白樂菱撅了撅嘟嘟唇,聲音軟了下來:“我們母子倆平常可好了,只有看到你我才這樣。”

何雨柱對老婆露出個歉意的笑,沒再說甚麼,給七喜把外套脫了下來,給他洗了洗手,然後抱著孩子去了書房,從包裡拿出一塊蛋糕,又從櫃子裡找出個小汽車,安頓七喜道:“你乖乖在這邊吃蛋糕玩汽車,爸爸一會兒過來陪你玩兒。”

小不點乖巧的點點頭,拿著蛋糕小口啃著,蹲地上自己玩兒去了。

何雨柱回到中堂,隨手把包掛起來,走到白樂菱身後彎腰抱著她,語氣帶著歉意:“對不起樂菱,你一個人帶著七喜辛苦了,剛剛是我不好,不該那麼說你。”

白樂菱靠在何雨柱懷裡,伸手勾著他脖子,柔聲道:“沒事的老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就是想讓你多關注一下我跟兒子,可能也是我的方式方法不對。”

何雨柱在白樂菱依然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上親了口,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別這麼說,這都是我造的孽,你們遇到我可真是報應啊。”

白樂菱噗嗤一笑,轉頭在自己男人唇上啄了下,樂著道:“我琢磨著我們也沒幹啥壞事兒啊,怎麼就遇到你這麼個報應?”

“那可能就是上輩子作惡多端了。”

何雨柱柔柔白樂菱圓圓的腦袋,拉過椅子坐在她跟沙沙中間,一手一個摟著她倆肩膀:“你們仨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啊,感覺有點過於和諧了,難道不應該勾心鬥角互相撕一下嗎?”

冉秋葉斜睨了他一眼。

“看不到家宅不寧你難受是吧?那是因為我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忙的顧不上搭理你,如果咱們都住在一個小院子裡,我們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無所事事你看會不會跟你找麻煩?”

何雨柱搖頭晃的道:“正所謂沒有矛盾的家庭是乏味無趣的,沒有利益的家人是形同陌路的,沒有鬥爭的親情是不溫不火的,咱家太和諧了,不太符合常規形態。”

還是白樂菱這種人對社會分析有前瞻性,而且她是研究經濟的,自然要即將到來的市場經濟看的更遠些。

“那你想有趣的話就好好奮鬥吧,社會越來越開放,我預計貧富的差距會迅速拉開,你多掙錢,以後讓孩子們頭破血流的爭家產,這樣就有意思了。”

何雨柱有點無語,指了指自己太陽穴。

“我懷疑你們倆的這裡都有點不太正常了。”

冉秋葉抿嘴笑笑,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精神不正常也是你傳染的。”

何雨柱轉頭看向沙沙手裡的活,問道:“還是我家沙沙乖,這鞋墊是給我做的嗎?”

沙沙溫柔的笑笑,輕聲道:“對啊,趁著過年這幾天我給你繡雙鞋墊,你的衣服跟鞋都買現成的,只能做鞋墊了。”

何雨柱也親了沙芮芯一口。

“沙沙真好。”

然後趕忙補充:“葉子跟樂菱也超級好。”

白樂菱輕哼一聲。

“就會說好聽的,滿四九城數你過的自在,三個老婆了你還不知足。”

何雨柱緩緩搖搖頭,一本正經的道:“我跟你們說哈,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還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就只有二十五年的時間了,再加上颳風下雨各種意外,人這一輩子還能剩下多少好時候?”

“所以啊,不求活百年,但求心喜歡,人生苦短,咱們就別委屈自己了。”

白樂菱好笑的看著他。

“你這一天到晚的哪來這麼多的歪理?盡說些遭人批判的言論,要是被一些老同志聽到的話非得揍你一頓。”

何雨柱直接拿資料說話,振振有詞:“這怎麼是歪理呢?我國78年城市人口平均壽命67歲,但是火葬場登記的平均壽命只有57.5歲,其中女性65歲,男性更是低到54歲,就這在役士兵都不在統計範圍內。”

“人生充滿了意外,所以怎麼開心怎麼來吧,活的自由自我一些沒甚麼不好。”

沙沙看他說的有理有據,小嘴微張驚訝的看著自己男人,而冉秋葉則是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思索甚麼。

白樂菱挑挑眉,勾著他脖子道:“怎麼開心怎麼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一樣色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捏捏她不再圓潤的小鵝蛋臉。

“你只要不怕被狗皮膏藥纏上就行,這種事風險很大的,尤其是你這種未來要走仕途的,你秋葉姐這種未來要當名人的,沙沙這種以後要進衛生系統當領導的,你們如果連這種慾望都剋制不了,還怎麼完成自己的理想?”

白樂菱在他胸口捶了下,沒好氣的道:“合著我們仨都有不可以做的理由,你就行是吧?”

何雨柱聳聳肩。

“誰讓我沒皮沒臉沒理想,還有三個好老婆呢,這上哪說理去。”

冉秋葉突然若有所思道:“柱子哥你剛才的資料是哪來的?”

“當然是我現編的咯。”

何雨柱鬆開自家兩個姑娘,起身擺擺手道:“我去陪七喜玩兒會兒,過會兒再給你們做好吃的。”

他剛才的資料城市人口平均壽命67歲還真不是編的,只不過後邊是自己估摸的而已,而且是高估。

何雨柱去陪七喜玩兒了會兒,眼看著外邊天色越來越暗,他讓白樂菱去陪著孩子,然後自己著手做飯。

可樂也領著妹妹回了正房,去跟他們的樂菱媽媽一起玩兒去了。

沙沙拿回去一個飯盒,也幫著李大媽做飯去了。

何雨柱跟冉秋葉夫妻倆在廚房忙活,他幹著活隨口問冉秋葉:“老婆,可樂窩在後院他屋子裡忙活甚麼呢?我怎麼看兒子好像有點疲憊,一副用眼過度的樣子。”

冉秋葉在丈夫旁邊幫忙削土豆皮,頭也沒抬。

“拉著樂虎在後邊畫了半下午的畫。”

“畫畫?”

“對,我不是把他的壓歲錢都塞鐵盒子裡了嗎?大過年的,我就多給了他點零花錢,他用三塊錢買了十個筆記本,然後在本子上畫畫,說要試試去加價賣出去。”

何雨柱停下動作,好奇道:“他畫的是甚麼?”

冉秋葉隨口回道:“長城,天壇,樹呀花呀的,兒子沒問我,我也沒給他出主意。”

何雨柱接過媳婦兒削好的土豆在洗了洗,邊切絲邊對她道:“你跟兒子順嘴提一下,如果把一些簡單的圖案刻成章,會不會既能提高效率,還能增加點特色呢?”

“你怎麼不跟他說?”

“這是我給他發作業,我說不合適,只能讓他求助你們。”

冉秋葉終於看向自己男人,疑惑道:“甚麼作業?”

“上初中前,靠自己掙錢買到新腳踏車。”

冉秋葉忍不住樂道:“你可真看得起你兒子,他才幾歲啊。”

何雨柱嚴肅的看向自己老婆。

“他自己都在努力做,你為甚麼看不起自己的親兒子?”

他把均勻的土豆絲放在水裡,繼續道:“不要給他金錢上的支援,多注意著點。”

冉秋葉也收起無所謂的笑容,想了想後問道:“那讓他去哪刻那些章?”

“他自己要是想不到的的話你就在合適時候指點他去找老張。”

“好吧。”

何雨柱做飯的速度那肯定是沒的說,沒用多長時間,一家六口就圍坐在了中堂的餐桌邊。

可樂兄妹倆大了不用照看著,白樂菱時不時的照顧一下七喜,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她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鬱悶道:“七喜在這邊吃飯都比在家裡吃的多,是不是因為你比家裡廚師的手藝好?在家裡吃飯的時候都不老實。”

“在家裡就他一個小孩兒,這邊有可樂跟可可陪他,那能一樣嗎?”

何雨柱摸了摸小兒子的頭,對白樂菱道:“再說了,你跟白伯母太照顧他了,他吃飯時候你們少干涉,而且他在這邊跑的也累了,能量消耗大吃飯自然就香。”

白樂菱有點無奈的嘆口氣。

“好吧,我回去跟媽說一聲,以後注意點,可那邊就他一個小孩兒,院子裡經常有汽車,我實在不放心讓他去院子外邊玩兒。”

生活環境不一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白樂菱今年九月份才打算讓兒子進幼兒園,前面的託兒所一直沒上。

何雨柱繼續道:“你趁著放假多陪七喜在戶外玩玩,男孩子別怕冷著摔著,多跟孩子進行戶外活動也有利於親子關係。”

看他倆的話題告一段落,冉秋葉突然問道:“對了柱子哥,你的借調手續怎麼樣了?甚麼時候去那邊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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