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樰掛了電話就準備回自己病房,一會兒團裡會有人來看自己,何雨柱也要過來,不過也沒甚麼好擔心的,以何雨柱的狡猾肯定不會露馬腳的。
跟醫院的工作人員道了聲謝,小宮同學剛轉過身就見身後站著個相貌還算不錯的護士,帶著小白帽,穿著白大褂,正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瞅。
宮樰心下疑惑,剛想開口問一下,那護士就率先發問:“你就是宮樰?總政話劇團的?”
宮樰愣了下,腦子迅速轉了圈發現不認識眼前的女人,點點頭回道:“啊?是我,您是?”
周曉白也覺得自己太嚴肅了,露出個禮貌的笑容自我介紹:“我叫周曉白,昨天何雨柱剛跟我說過你的事。”
宮樰恍然大悟,忙不迭的點點頭,微笑著道:“您就是周司令的女兒啊?您…”
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曉白打斷:“等一下,宮樰同志你先回病房吧,咱們一會兒再聊,你在哪個房間?”
周曉白有點無語,自己爸爸是司令這事還沒人知道呢,就這麼冷不丁的暴露了,這個何雨柱怎麼回事,啥都跟別人說。
宮樰住嘴,立刻察覺到自己可能說多了,
“我在416。”
周曉白點點頭,“行,你先回病房吧,我忙完過去找你,正好我還說這兩天去你們團瞭解一下情況呢。”
說完就繼續忙自己的去了,宮樰看著周曉白的背影走遠,轉頭看了眼電話邊值班的護士,發現這位也在看著周曉白的背影,一副震驚的模樣。
小宮同學有點懊惱,看來真是嘴快了,真是的,怎麼聽到何雨柱的名字腦子就有點不好使了呢。
一隻手真是不方便,還是不太熟練的左手,不過情況還好,至少斷的不是腿,上廁所還能蹲下去,想當年腳腕骨折時候…算了,悲慘歲月,不想也罷。
小宮同學吊著胳膊,忍著一陣一陣的疼痛上樓了,此時,何雨柱正在騎馬…不對,騎車來的路上。
周曉白去把自己工作暫時完成,就去了宮樰的病房,那姑娘有點過於漂亮,何雨柱不動心才怪,自己不能讓他走上犯罪的道路,得去試探一下取取經。
何雨柱到醫院後直奔小宮同學的病房,治療骨折這種常見的傷病,軍醫院雖然經驗豐富效率高,但是有點太粗放了,萬一有個甚麼併發症的話,還是去首都醫院比較好,所以何雨柱打算把小宮同學接走。
當然把她接走最重要的原因是,不能讓她跟周曉白長時間待在一起,要不混太熟了不利於維持平衡。
至於去首都醫院會不會影響報銷,這個好像並不算甚麼問題。
首都醫院就是後來的協和,66年時候協和不改成反帝了嘛,72年又改成了首都醫院,還沒改回原名呢。
小宮同學住的也不是甚麼單間,所以何雨柱找到房間後直接就走進了房間。
迅速找到宮樰的床位,姑娘這會兒正在床上盤腿坐著,旁邊還有個穿制服的女的陪她聊天,想必是團裡的同事。
小宮同學看到何雨柱非常開心,剛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可能覺得燦爛過頭了,容易被同事看出問題,於是又往回收了收。
“柱子哥你來啦?外面冷嗎?”
旁邊的那個同事也扭頭看向何雨柱,他跟人家點點頭打過招呼,對宮樰道:“不冷,你這嚴重不?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小宮同學那會兒在電話裡只說自己骨折了,住在甚麼地方,其他資訊都沒提。
可能是同事在場,也可能是想表現的輕鬆點不想何雨柱擔心,這會兒被問起來就言簡意賅的說了下:“就是昨晚騎腳踏車時候滑倒了,我下意識用手撐地,結果可能姿勢不對,手就斷了,還是一個路過的大哥把我送醫院來的。”
何雨柱繼續問道:“送你來的那位留下資訊了嗎?回頭去感謝人家一下。”
小宮同學點點頭:“留下了,對了柱子哥,周曉白讓你過來後去找她一下。”
何雨柱略微有點詫異:“你怎麼這麼快就跟周曉白認識了?我記得昨晚她沒值班兒吧?”
宮樰輕聲解釋道:“我早上給團裡打電話請假時候剛好她路過,聽到我名字就問我是不是認識你,然後我倆就認識了。”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明白,沒再接話,中午的時候有車過來接,他得提前跟周曉白說一聲,至於讓她爹遞話放宮樰借調出去,這人情還是留著吧。
這倒黴孩子沒逃脫骨折,那就正好藉著養傷躲開了滇南巡演任務,借調的事基本沒問題了,周司令的人情留著下次再用。
小宮同學跟何雨柱聊了幾句,這才想起來給何雨柱介紹同事給何雨柱認識。
這姑娘長的不像小宮同學那麼漂亮,但也有個七八十分,一張圓潤的臉非常符合這年頭的審美。
宮樰介紹說自己是她在四九城的遠房親戚,何雨柱也沒否認,只要不暴露,她就是介紹自己是她七舅姥爺都沒問題。
何雨柱跟這姑娘互相認識了下就沒再交流,姑娘卻有點納悶,這看著挺關心宮樰啊,怎麼來看望病人還空著手,難道是個耍嘴上功夫的?
好在她的疑惑沒持續幾分鐘就得到答案了,何雨柱剛想跟小宮同學說轉院的事,身後就傳來周曉白喊他的聲音。
何雨柱回頭,就看周曉白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進了房間,身邊也沒別的同事。
這年頭的護士打扮實在是難以成為加分項,沙沙的白大褂戰袍沒用幾次何雨柱就失去了興趣。
何雨柱搶先開口:“正事兒別在這裡說,宮樰的病情怎麼樣?你們醫院的大夫有甚麼說法?”
周曉白,挑了下眉:“就是個骨折而已,能有甚麼說法?”
她在宮樰病床的櫃子上掃了眼,語氣帶著點調侃道:“你這來看病人怎麼還空著手,這麼急嗎?”
何雨柱順勢說出目的:“正想跟你說這個,我想給她轉到首都醫院去,來的路上就沒買東西。”
周曉白頓時板起臉:“你這是甚麼意思?嫌我們醫院水平不夠?”
“別誤會。”
何雨柱連忙賠笑,語氣誠懇,“我在那邊熟人更多,照顧起來方便,你們醫院當然很好,只是對我來說,首都醫院更熟悉些。”
說罷朝周曉白使個眼色,兩人出了病房,周曉白帶他來到走廊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下,斜睨著他戲謔道:“那個宮樰長的真漂亮,我不用去打聽就知道肯定是團裡的臺柱子了,你這眼光可是一如既往的好。”
何雨柱可不會讓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自證這種事就是個坑,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於是他挑挑眉道:“這話說的,你也漂亮啊,水汪汪的眼睛會說話,嬌滴滴的模樣招人疼,就是你們醫院的頭號大美人。”
周曉白頓時臉紅,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她,根本就沒生氣,
“你跟我說甚麼胡話呢?咋這麼油嘴滑舌,小心我讓保衛科的把你抓起來。”
“誇你嘛,不愛聽不誇了。”
目的達到,何雨柱從善如流的結束玩笑,話鋒一轉道:“對了,幫宮樰借調的事不用你管了。”
周曉白微微一怔:“為甚麼?怎麼突然不用了?”
何雨柱衝宮樰病房的方向努努嘴:“就她現在那個衰樣,借調她過去能幹啥?扮演獨臂大俠嗎?”
周曉白被逗得噗嗤一樂,然後又帶著點遺憾道:“好吧,這還是你第一次有事找我幫忙呢,沒想到還沒辦呢,當事人先倒下了,”
何雨柱攤攤手:“這誰能想到呢,上午剛跟你把事情說了,她晚上就骨折,真是不爭氣。”
“意外嘛,誰也不想的。”
周曉白寬慰他一句,緊接著又目光審視的看著他問道:“你跟她真沒甚麼事?”
“真沒有。”
何雨柱回應的斬釘截鐵,那叫一個問心無愧:“要是有的話我怎麼敢找你幫忙,打電話給張海洋或者葉少郢不好嗎?”
其實何雨柱就是瞎扯,雖然姓葉那位家裡厲害,可自從鍾躍民他們這幾個陸續離開後,何雨柱就再沒見過那人,只是周曉白不清楚而已。
周曉白更清楚那後生家裡的能量,認可的點點頭:“那倒也是,你如果找葉少郢的話就是他隨口打個招呼的事兒。”
何雨柱又跟周曉白聊了會兒,連哄帶騙的,把這位將門虎女大齡剩女忽悠開心了。
要說感情這個東西吧,沒那個自控力還是不要碰的好,否則誰沾上誰變態,就比如劇裡的周曉白,上輩子的何亦安。
這個世界的周曉白被何雨柱把她跟鍾躍民的紅線提前打結了,所以沒那檔子事兒影響的話她這人還是挺好相處的,有點爛好人,總願意挺替別人著想,比較好忽悠,尤其在部隊待了那麼久沒搞物件,還屬於是一個29歲的小白花,非常的好騙。
何雨柱打算給她增加點抗性,讓她習慣了跨界而來的渣男的手段後,那就不會被本土渣男輕易UFO了。
“我真是個好人啊。”他在心裡給自己點了贊。
何雨柱又回病房跟宮樰說了給她轉院的事情,小宮同學倒是沒啥意見,不過她那個同事提出了質疑,一個手腕骨折而已,309醫院又沒說治不了,你擅自跑到地方醫院的話,後面看病還要自己花錢怎麼辦?
然後何雨柱就說怕有甚麼併發症之類的,而且打算給小宮同學做個體檢,首都醫院那邊要更全面一些,醫療裝置也更新,至於費用,他說自己有辦法給小宮同學報銷。
那位女同事也沒啥辦法,只好跟團裡聯絡了下,骨折看病的事,領導聽小宮同學理由還算充足,就同意了她轉去首都醫院。
中午的時候,周曉白請幾人在她們醫院的食堂吃了飯,期間周曉白看何雨柱跟宮樰的眼神還是有點探究,然後宮樰就誤會了,也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看周曉白。
說白了就是周曉白懷疑宮樰跟何雨柱有事,而她的表現又讓宮樰以為她在防備自己,那肯定心思不純啊,於是也有了防備。
倒是那個話劇團的姑娘沒想那麼多,她只看到何雨柱只管埋頭乾飯,偶爾說句話,時不時還神遊一下不知道在想甚麼。
倒是那個姓周的護士跟自己同事之間,兩人大眼珠子亂轉跟眉來眼去透著一股子古怪。
吃完飯何雨柱讓宮樰去病房收拾東西,他去辦理了出院的手續,然後就在住院樓的門口等著於萬那輛破吉普車。
等去了新單位也不知道有沒有配車,不過就算配車也不能亂用。
那應該以單位的名義去軋鋼廠對面訂一輛狗騎兔子,再把車斗改裝一下,搞成個小房車,冬天在裡頭放個小爐子,這樣就可以在冬天時候騎到郊區…車震了…
幫小宮同學把東西放車上,何雨柱坐到了副駕駛,讓兩個姑娘坐到了後座。
看著吉普車駛離醫院,站在樓門口的周曉白微微皺著眉,一會兒運氣一會兒撅嘴的,不知道在琢磨甚麼。
到總政大院的時候何雨柱讓司機出示了他的工作證,又有團裡的兩個姑娘在車上,所以很順利就到了小宮同學的宿舍門口。
小宮同學還得帶些換洗的衣服,最起碼褲衩子得有幾條換洗的吧。
中午宿舍的同事在劇場那邊沒回來,宿舍也沒人,等小宮同學挎著胳膊跟那個圓臉姑娘出來,何雨柱下車從她手裡接過東西,他剛開啟車門就愣住。
因為他恰好看到不遠處一個路口的一男一女,女人背個包快步朝著大院門口方向走,那個男人緊跟在身邊,表情很焦急的樣子在解釋甚麼,因為距離有點遠又在上風頭,以他的聽力也聽不清是說甚麼。
“臥艹,這甚麼情況?有瓜?”
兩個姑娘看到他這副樣子有點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發現了那兩人。
雖然都是一個大院的,但這大院裡人太多了,小宮同學並不認識,那個圓臉姑娘手搭涼棚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對兩人道:“是歌劇團拉小提琴的王力,他追的那個女的大概是他老婆,聽說結婚就沒回過幾次家,我也沒見過。”
宮樰好奇問道:“柱子哥你認識嗎?”
何雨柱點點頭:“認識,正好是我一朋友,她男人的確是在你們歌劇團工作。”
宮樰的同事驚歎道:“何雨柱你這朋友也太多了,怎麼走哪都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