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天才把進度追上,給點段評]
離開二號院,何雨柱抓緊時間回了白臨漳他們大院。
看看咱現在這個水平,出來進去的都是在這種地方,不愧是我啊,主角光環傍身就是吊。
何雨柱進了大門後偷偷吹了個牛嗶,然後先去了方興漢家,老方都快八十的人了,第三代也成長了起來。
他家孫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五大三粗,看著就像冶金部門第三代,活像個打鐵的。
唰~~轉場
何雨柱已經從七號樓出來到了十九號的門口。
進屋的時候樓下客廳只有白樂菱跟冉秋葉在,另外還有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戴個眼鏡兒,長相不是很漂亮,但有股子說不上來的勁兒。
可可跟七喜不在,還有白臨漳兩口子也不在這邊,估計是在會客室或者書房。
何雨柱進屋跟回自己家似的,隨手把帽子丟到衣架上掛起來,扒拉了下被壓扁的頭髮,又把外套脫的掛在一邊。
這才走到茶几邊,先跟那個陌生姑娘點點頭示意了下,然後拿起冉秋葉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這才問道:“可可跟七喜呢?”
“在我臥室玩兒呢。”
白樂菱回了一聲,這才想起來給那個陌生人介紹:“對了,這是何雨柱,秋葉姐的愛人,我叫他姐夫。”
然後又指指那姑娘:“這是我爸爸朋友的閨女,**,這些年一直在老美留學,正好今年過年回來了。”
誰?洪甚麼?洪興?東星?和聯勝?
何雨柱差點被這姑娘的名字嚇一哆嗦。
幸虧他嘴裡的水嚥下去了,否則非得噴了不可,這位跟白樂菱的家庭差不多,但比白樂菱吊多了,名門痞女啊,真正的二代。
她還有一個最被普通人熟知的身份,貂蟬之前,詩人的老婆。
何雨柱立馬提高警惕,這人惹不起,不管是你對她感興趣還是她對你感興趣,都不是啥好事兒。
他跟人家客氣的打聲招呼,趕緊在離她最遠的地方坐下。
白樂菱全然不知何雨柱的心理活動,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去過那兩家了?鍾躍民他爸還好吧?”
“挺好的,挺硬朗。”
“那周曉白呢?”
“也挺好的,挺硬朗。”
白樂菱頓時提高音量:“我問你周曉白,不是她爸。”
何雨柱趕忙改口:“哦,她也挺好,就是三十來歲不找物件,她媽拉著我嘮叨了好一會兒。”
白樂菱還沒說話,她旁邊那個姑娘突然開口:“我覺得話不能這麼講,誰說女人三十歲就必須要結婚的?就算男人是必需品,婚姻也未必是吧。”
這位女士這個年紀就這麼猛了嗎?怪不得後來能有那麼多經典語錄呢。
何雨柱上輩子就比較欣賞這位,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
他沒有爭論,順著姑娘的話正色道:“您說的對,我非常認可您的觀點,但是那姑娘她媽不認可。”
白樂菱奇怪的瞅了何雨柱一眼,自己男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點都沒有了平常那種輕鬆灑脫的勁兒。
那姑娘本來以為何雨柱會跟她勥幾句呢,結果就這?
不過嘛,難得能在國內遇到認可自己觀點的人,值得聊聊。
姑娘挪了挪位置,看向何雨柱,問道:“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那你是不是也認為婚姻不是女人的必需品?”
“啊?”
何雨柱迅速整理了下思路,說道:“我不太清楚,但我覺得女人不應該被定義,婚姻也不應該被定義,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自然該尊重別人的選擇跟生活方式。”
那姑娘點點頭:“你說的雖然差點意思,但已經是我回來這些天聽到最有趣的觀點了。”
接著又問道:“那你認為甚麼是愛情?”
愛情?愛情不是叫愛尼瑪賣麻花情嗎?
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怎麼沒兩句話就又勾起姑娘的談性了?可我不想和你討論啊,你別注意到我。
何雨柱立馬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道:“這個我不懂,我只是個廚子。”
那姑娘沒聽到想要的對話,皺了皺眉略微不滿道:“看來你這人說話也跟別人沒甚麼不同,還以為遇到了個有意思的人呢。”
何雨柱衝她客氣的笑笑,果斷轉移了陣地,看向冉秋葉道:“對了老婆,你們聊甚麼呢?”
冉秋葉也察覺到了丈夫的不對勁,於是沒有細說:“就是聊聊那邊的一些人文、音樂、藝術甚麼的,閒聊著玩兒的。”
白樂菱插話道:“秋葉姐給我們彈了會兒吉他,她學了這麼久還是不如你彈的好,總覺得她有點死板。”
何雨柱認可的點點頭:“你秋葉姐是學古典音樂的,規矩難免有點多,不像我,根本不聽她這位老師的話,盡琢磨野路子。”
白樂菱沒理會他話裡又拿冉秋葉頂缸,探身拿過吉他,遞給何雨柱道:“你再給我彈一首吧,我有日子沒聽你彈了。”
何雨柱想了想,表現的太可疑了也不行,讓自己兩個老婆誤會更麻煩,算了,彈就彈吧。
他接過吉他,問白樂菱:“好吧,那你想聽甚麼?”
白樂菱晃晃漂亮的腦袋:“啥都行,你瞎編那種也行,就是不想聽常規的。”
啥都行?何雨柱想了下,那就彈〈sunflower〉吧,指彈必學的曲子,一般練吉他的只要接觸指彈肯定要學這個,何雨柱當然也不例外。
雖然他上輩子指彈水平不怎麼滴,但這輩子不是練了十來年了嘛,那也是屁股掛暖壺—有一腚的水平,可以紗布擦屁股—露一手。
何雨柱都沒有試音,自己老婆玩兒過的音肯定準。
他直接起手,熟練的開始彈那首〈sunflower〉,這曲子他給兩個老婆都彈過,她倆倒是不新鮮,冉秋葉連鋼琴譜都已經扒過了,但每次聽都覺得好聽。
他彈起琴來也懶得管那位還在了,那位對文人興趣大,還沒聽說對哪個吉他手欣賞過。
身份在這兒差著呢,人家估計出了這個門也懶得正眼搭理自己。
一首曲子三分半,等最後一個音落下,那姑娘率先鼓起掌來,樓梯口也接著傳來一陣鼓掌聲。
何雨柱回頭,發現是白臨漳兩口子陪著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在那兒站著,可能剛從會客室出來。
車硯秋詫異的看著何雨柱,眼神裡還有點驚喜,笑著道:“小何,真沒想到,你吉他彈的這麼好,怎麼這麼久了也沒彈給我們聽呢?”
白樂菱趕忙幫忙解圍:“以前家裡又沒吉他,他拿甚麼彈啊。”
那姑娘突然問道:“這是甚麼曲子?”
“太陽花。”
“沒聽過,誰寫的?”
“我老婆寫的。”
[備註:《Sunflower》的作者是孫培博,他18歲時候創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