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飯盆兒丟了。”
白樂菱一臉鬱悶的回來,滿臉不高興的照顧兒子吃飯。
剛才邱玲跟尤鳳霞去打飯,過了會兒卻只用她倆的餐具打回來滿滿的兩份兒菜,饅頭摞在上面。
尤鳳霞還沒等坐下就跟白樂菱彙報:“樂菱姐,我們沒找到你的飯盆兒,我記得早上你就把飯盆兒放在我倆的旁邊了啊。”
“怎麼會?我的飯盆兒那麼明顯。”
白樂菱以為邱玲她倆沒認真找,把七喜放在何雨柱旁邊,站起身就要自己去拿飯盆兒打飯。
“我去找一下,一會兒再打一份兒,你們先吃著。”
結果就是她也沒找到,就這樣悶悶不樂的回來了。
何雨柱眼睛瞅著食堂門口,白樂菱回來時候他剛好看到鄭桐抱著挺厚的一本書進來。
見小媳婦兒埋怨,他不在意的笑笑:“肯定被你的某個愛慕者偷走了,沒準都拿回宿舍收藏了。”
白樂菱蹙著眉:“我以後再也不把飯盆兒放食堂的櫃子裡了,得自己拿著。”
“就是嘛。”
何雨柱深表贊同,帶著點過來人的語氣:“每天這麼多人來吃飯,那櫃子上多少的飯盆兒,吃飯的傢伙怎麼能離開自己身邊呢?誰知道有些變態會用你們的飯盆做甚麼,以我在變態界的資深經驗,能說出至少九種玩兒法,九種。”
說著他還比了個手勢,跟要去收拾黃四郎的武狀元似的。
“你快別說了。”
白樂菱腦子裡都有別的男人拿著自己飯盆兒做手藝活的畫面了,立刻打斷自己男人的惡趣味,臉上露出一絲嫌惡:“說得我都吃不下飯了。”
對面的尤鳳霞抿了抿嘴解釋道:“每天上課拿著飯盆兒不方便,下課再回宿舍取又耽誤功夫,我們乾脆就把飯盆兒放食堂櫃子裡了。”
邱玲顯然被何雨柱的話影響了,立刻表態:“我一會兒吃完就把我的帶走。”
尤鳳霞趕緊跟上:“那我也拿回去。”
何雨柱拍拍白樂菱的肩膀,指了指某個隊伍排隊的鄭桐:“把你的飯票給我幾張,去再去打點飯,順便跟鄭桐打聲招呼。”
邱玲看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也沒有揹包,疑惑的問:“柱子哥你拿甚麼打飯?”
何雨柱接過小媳婦兒的飯票,挑挑眉理所當然的道:“我作為個食堂主任,還沒這點特權了?”
旁邊的白樂菱揶揄道:“你一個軋鋼廠的食堂主任跑北大來搞特權?小心被揍。”
“你不知道我會武功嗎?我很能打的。”
何雨柱握著拳頭比劃了下,起身去了打飯的隊伍。
他沒有直接去鄭桐那裡,而是手伸到衣襟裡在人群中轉了幾圈,然後就拿著個秦淮茹要肉的大碗跟兩雙筷子蹭到了鄭桐身邊。
鄭桐正探著脖子往打飯視窗裡看呢,就感覺肩膀被拍了下,這小子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何雨柱的臉愣了下,畢竟都十年沒見了。
何雨柱認識他們時候早就過了基因藥劑半年的釋放期,所以樣子也沒多大變化,鄭桐愣了幾秒就迅速認出了何雨柱,驚喜的道:“姐夫?姐夫是你嗎?”
這小子已經沒了十年前的稚嫩,臉上被黃土高坡的風吹出了皺紋。
何雨柱笑著道:“要是你所謂的姐夫姓何的話,那大概就是我了。”
“哎呀姐夫,十年沒見了啊,可想死我了。”
鄭桐激動的叫了一聲,還給了何雨柱個擁抱,急著道:“過年那會兒我去您家正好您跟秋葉姐不在,後來我這上學也沒騰出空來。”
接著又看到他手裡的碗,好奇道:“姐夫您怎麼跑我們食堂來視察了?專門過來看我嗎?”
何雨柱呵呵笑笑,嫌棄的道:“你哪好看?值得我專門看你?我是來看樂菱的。”
鄭桐立刻開始抱怨:“這白樂菱,您過來她都不跟我說一聲,悄摸就從圖書館跑了。”
何雨柱示意了下週圍,又指了指老婆孩子的方向:“行了,別打擾其他同學,打完飯去那兒坐下再說?”
鄭桐看他剛才的咋呼已經把周圍同學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趕緊降低音量:“您要打飯?來,排我前面兒。”
說著就要給何雨柱讓出前面的位置。
何雨柱擺擺手,堅持道:“不了,我去後邊排隊,一會兒再說。”
鄭桐打完飯也沒去桌子那邊,而是端著飯盒跑到何雨柱旁邊,陪著他邊排隊邊敘舊。
兩人這些年隔三差五的寫信扯淡,一直沒斷了聯絡,倒也不生疏,就是說點回城後的瑣碎事情。
等何雨柱打好飯,鄭桐才陪著何雨柱一起回到餐桌邊,拉了把凳子在何雨柱側面坐下,跟左邊的邱玲跟尤鳳霞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對白樂菱半真半假的埋怨:“小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姐夫過來你都不跟我說一聲,你那會兒從圖書館悄悄溜了是不就因為姐夫來了?”
說完目光又落到了正在被白樂菱照顧著吃飯的七喜身上,好奇道:“咦?怎麼還有個小孩兒?可樂跟可可的年紀好像對不上啊。”
白樂菱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帶著點警告的意味瞪著這小子,沒好氣道:“你再嘰嘰喳喳的小心我把飯盆兒扣你頭上。”
七喜這小子聽鄭桐嘴裡提到了可樂跟可可,立刻抬起小腦袋,撅著油乎乎的小嘴含糊不清的道:“我叫七喜,可樂是哥哥,可可是姐姐。”
雖然鄭桐是屬於可以知道白樂菱收養‘真相’的人,但何雨柱也不想在人這麼多的地方解釋七喜的事情,趕緊打斷這個問題:“孩子的事兒吃完飯再說,先不說這個。”
他順勢轉移話題,問鄭桐:“你在學校怎麼樣?錢夠花嗎?”
鄭桐扶了扶眼鏡,表情認真了些:“夠花,在陝北那些年還多虧了您時不時的接濟一下,要不我和碧雲的日子真不好過,又要掙工分,又要複習。”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鄭重的道:“您寄給我的錢跟票我倆都一筆一筆記著呢,等我以後攢著慢慢兒還您。”
何雨柱把手裡的新筷子遞給白樂菱一雙,不在意的擺擺手:“別提這個,大學的補助你留著吧,多吃點補充營養,錢的事等你以後工作了再說,我不缺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