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白樂菱手裡接過那把同樣是吉普森牌子的民謠琴。
也怪不得小媳婦兒會失望,這把琴已經算不錯了,可也只是原木色,琴頸跟自己那把比起來有點厚,也稍寬一點。
何雨柱隨手扒拉了一下,琴並沒有調音,但可以聽出來音色確實不如自己那把均衡。
畢竟相隔五十年的工藝差距,後世普遍的工藝這會兒可能得大師手工才能達到,而他手裡這把很明顯就是流水線產品,還夠不到大師水平。
而且琴箱的形狀也跟自己那把有所差異,顯的更像個葫蘆。
“你快調音試一試。”
白樂菱按著自己男人坐下,急著道:“我想聽你彈Hotel California。”
尤鳳霞探過小腦袋,好奇的看著這箱子裡的西洋貨,何雨柱還沒在她面前彈過吉他呢,她第一次見這玩意兒。
小姑娘有點震驚,大叔居然還有這技能?也太深藏不露了吧,這誰能受得了,時不時就給你來個驚喜,你讓我離了你找誰去?
何雨柱沒再說甚麼,而是開始給琴調音,看了眼白樂菱屁股底下那個坐墊,隨口問道:“你怎麼去圖書館看書還帶了個坐墊?嫌你們學校的凳子太硌?”
白樂菱也不管邱玲跟尤鳳霞還在這兒,直言不諱的道:“硌不硌倒無所謂,主要是凳子太硬,我怕屁股上被磨出印子,怪難看的。”
她估計身邊這兩也沒跑了,不過她現在也懶得管了,有冉秋葉在上面頂著呢,只要何雨柱待她的心不變就行,兒子都這麼大了,事業才剛啟航,她未來面對的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幾個娘們兒。
邱玲被她這口無遮攔的話嚇了一跳,趕緊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外人聽到,這才無語的低聲道:“誰還沒事扒了你褲子看你那裡啊?”
白樂菱正分心盯著自己兒子呢,聽邱玲這麼說斜睨了她一眼,語氣有些戲謔:“總有人看的,難道你的沒人看?”
邱玲瞟了眼正在給琴調音的何雨柱,有點心虛,囁嚅道:“我才不跟你說這個。”
心裡想著是自己回頭也得弄個墊子,怪不得當初在軋鋼廠辦公室時候,何雨柱會給自己個坐墊呢,原以為他僅僅是體貼自己,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說。
尤鳳霞想的卻是:原來坐硬板凳久了會把屁股磨出印子,還真是無用的知識,不過自己也要弄個墊子才行,萬一自己白白嫩嫩的有了印子的話,大叔不喜歡怎麼辦?
何雨柱很快就調好了各弦的相對音準,至於啥調?他有點說不準,畢竟他不是絕對音感,這也沒個調音表。
他試了幾個和絃,然後自上而下撥了個琶音,開始彈那首非常著名的前奏,他為了旋律不單調,中間加了指彈的打板、拍弦等技巧。
三個女人只有白樂菱聽過〈加州旅館〉,她還想跟著唱幾句呢,結果剛想開口,發現前奏沒完,再想接上,前奏還沒完,這前奏也太長了,你玩兒我是吧?
小媳婦兒正要開口問呢,就看何雨柱已經停下了。
“好了,你要聽的前奏彈完了。”
何雨柱抬頭看著自己的小媳婦兒:“還想聽甚麼?
白樂菱有點不滿,她還想跟著夫彈婦唱一下呢,結果你這麼短,這有三分鐘嗎?
“你再給我完整的彈一遍,這次我要跟著唱,要是我掉拍子的話你配合著點。”
“你記住歌詞了?”
“好像沒有啊。”
白樂菱看到何雨柱的琴音已經把周圍的學生吸引過來了,想著Hotel California的歌詞在這年頭好像有點不太安全,這裡是北大,雖然現在剛開始流行學英語,可萬一有人能聽懂怎麼辦?
想到這兒她立馬改口:“算了,你再完整彈一遍這首歌吧,彈旋律,我想聽這個曲子。”
自己兒子的親媽的要求自然要滿足。
“好的。”
吉他琴箱裡配了個變調夾,何雨柱決定好好玩玩,他把變調夾夾到了一品,前奏過後馬上移到二品升了半個調。
這次他打算用指彈的技巧給自己的老婆孩子完整演繹一下這首Hotel California,打板、拍弦、勾弦、擊弦、滑音…各種技巧隨著心意一股腦的往裡加,彈的花裡胡哨的。
雖然沒有音響,但好在穿越後的身體被加強過,手指力量跟靈活性挺強,擊弦、點弦的聲音倒也挺響的。
白樂菱抱著七喜坐在椅子的另一邊,邱玲扶著白樂菱的肩膀站著,而尤鳳霞則是一隻手託著小臉蹲在白樂菱身前,另外一隻手握著七喜的小手。
三個女人就這麼看著何雨柱彈琴,白樂菱見聽何雨柱彈過很多回,包括給自己唱的那些不合時宜的歌,現在這幕倒也顯的平常,反而在心裡對比了下自己送他的這把琴跟他自己那把,心裡更加不滿了,覺得自己當了大頭,五百多美金這麼大一筆錢花的有點冤。
邱玲則是驚訝何雨柱居然可以把吉他玩兒的這麼花,以前他用那把打了補丁的破琴也沒這麼遊刃有餘啊。
尤鳳霞跟她們不一樣,這是她第一次見何雨柱彈吉他,現在看到了他彈琴的一幕,只覺得大叔好厲害,連這個東西也會,肯定是秋葉姨教他的。
這孩子從八歲時候就開始被洗腦,已經不具備參考價值了。
何雨柱的琴音還在繼續,可未名湖畔不止有他們幾個,被琴聲吸引過來的同學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