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白樂菱帶著七喜到了四合院。
過完元宵節她就離開學沒幾天了,不過她的所有手續都已經準備完畢,在這邊陪何雨柱夫妻倆待一個來禮拜就該回去準備開啟自己的大學生活了。
軋鋼廠的工作還得繼續,所以何雨柱這幾天就過著這種盡享齊人之福的生活。
七喜才兩歲半,對於生活條件也不敏感,反正不管在四合院親爹這裡,還是在自己那個位高權重的外公家,他拉完粑粑都是喊別人給他擦屁股。
所以不管是幹部樓的衛生間,還是巷子口的公共廁所,對他來說都沒甚麼區別,因為他不用去廁所拉粑粑。
七喜更喜歡在四合院這邊,因為這裡有不少小朋友帶著他一起玩兒。
這是在外公那裡沒法比的,他沒有上託兒所,平常大院裡時不時就跑汽車,沒人帶著,他連自己家的院子都出不去,平常也見不到別的小盆友。
可可跟七喜年紀都小,白天玩兒一天晚上睡的啥也不知道,於是這就給了白樂菱跟冉秋葉共同合作的機會,孩子睡著了就開始壓著聲音開團,反正大家都挺滿意的。
現在千竿衚衕的據點是沒了,沙沙也只能陪白樂菱去桃條衚衕那邊玩兒了一回,老二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欺負表面清純但非常懂配合的老三。
白樂菱過來第二天,下班以後何雨柱還去東四跟小朱約了一回,日子真是痛並快樂又忙碌,就是有點傷身。
幸虧小宮同學一直沒聯絡他,想必是依舊在忙,要不他還得去西城區出趟差,這禮拜何雨柱的杯子裡都開始泡枸杞了。
好在這種日子持續到正月十六就結束了,白樂菱在四合院過完元宵節後,帶著七喜回了自己家。
正月十三,禮拜天,這天是何雨水的生日。
不過何雨水過生日又不是過大壽,何雨柱還沒必要專門跑去給她慶生去,小付一家初一晚上就來四合院聚過了,之後就是各忙各的,畢竟兩家有三個人都是領導,過年期間人情關係還得走動走動。
前天晚上小朱說她今天過來拜年,何雨柱不管白樂菱還在,非常作死的同意了,主打的就是個生死看淡。
昨天晚上陪著自己家老大老二打了一局遊戲,因為技能用的太多,所以睡的有點晚,何雨柱想睡個懶覺。
生物鐘準時的把他叫醒,看了下時間,把白樂菱扒拉在一邊,換了個睡姿,轉身摟著冉秋葉繼續睡。
白樂菱感覺自己摟著的人沒了,又閉著眼貼了過來,從身後抱著何雨柱蹭了蹭也沒打算起床。
一直到七點多的時候,何雨柱才從兩人糾纏中掙脫,穿衣服下炕準備給爐子添煤燒水,
白樂菱見何雨柱跑了,乾脆把冉秋葉摟在懷裡繼續在被窩裡賴著,想等屋裡暖和起來再起。
何雨柱弄好爐子坐上水就出了屋子,等他上完廁所回來時候,發現兩個大人已經起床穿好了衣服。
冉秋葉正在疊被子,白樂菱正在教訓換了被窩睡的七喜。
小媳婦兒指著昨晚她跟七喜睡的褥子,故作嚴肅的對兒子道:“你看看,昨天跟著哥哥姐姐玩兒的一身土,晚上你還尿床,看看你畫的地圖。”
七喜裹著被子只露出個小腦袋,奶聲奶氣的跟親媽講道理:“我這麼小,尿床怎麼了?你小時候沒尿過床嗎?你跟乾媽洗一下不就好了。”
白樂菱捏了捏跟自己頂嘴的兒子,看這小子粉嘟嘟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彎腰親了他一口,捏著兒子的臉蛋笑著道:“你個三歲小屁孩兒,還學會跟我頂嘴了?你媽我像你這個年紀早都不尿床了。”
七喜的話怎麼有點耳熟呢?何雨柱沒在意兒子尿床,從炕上拿起他的小衣服準備烤熱了再給他穿。
走到爐子邊時候,他突然想起兒子的話為啥熟悉了,於是下意識的就唱了出來。
“我尿床怎麼了?我尿床怎麼了?你小時候沒尿過床嗎…”
疊被子的冉秋葉跟教訓兒子的白樂菱都愣住了,她倆萬萬沒想到,剛才七喜跟親媽頂嘴的幾句話,怎麼就變成歌了?你別說,還挺好聽。
一家人收拾的洗漱吃過早飯後,冉秋葉去了後院可樂的房間。
可樂雖然在放寒假,但是課程不能停,沒有其他安排的話,每天上午他跟樂虎都有一節課,課程分別是文化課、英語、繪畫、樂理。
可可跟果凍,還有豆汁兒的課程不是每天都有,飴寶在於莉的交涉下,也會跟著補一下文化課,不過她們幾個的老師就不止冉秋葉了,識字跟算數一般都是沙沙在教,賈家那三兄妹偶爾也客串一下。
今天上午就是可樂那哥倆上英語課的時間,其實他們跟巷子裡其他孩子比課程多,但在何雨柱看來也就那樣,跟後世孩子比差多了。
冉秋葉上一節課也就四十五分鐘,上完課這哥倆會主動練會兒功夫,然後就是整天放羊的時間。
白樂菱沒讓七喜去外邊玩兒,在屋裡還得看著他,怕他在屋裡亂跑撞到爐子上,她這會兒抱著兒子陪他在炕上玩兒積木,嘴裡還在跟何雨柱抱怨:“這新換的衣服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兒子在那邊時候乾乾淨淨的,回院子以後不是一身土就是鼻涕拉嚓的,給他帶的衣服都不夠換了。”
何雨柱泡了壺茶坐在中堂的餐桌邊上,正在寫給老白的外交部三產計劃,聽到白樂菱的抱怨後反駁道:“廢話,在那邊兒時候兒子整天悶在你家小樓裡,上班時間他有爸的生活秘書照顧,下班時間你跟媽看著,他去哪髒去?再這樣下去兒子就是不自閉也會被你們幾個女人養成娘炮。”
這份計劃他早就寫過了,不過他以前是紙上談兵,很多東西都沒考慮周全,初六吃完飯跟白臨漳討論後,要重新修改一下。
白樂菱不服氣的回懟:“我兒子才不會是娘炮,等明年我就送他去機關幼兒園,再大點我們也學功夫去。”
何雨柱懶得跟她爭論,七喜在老白跟前兒長大,老白對他比親孫子都疼,人家這種有傳承的人家,以後大機率不會把七喜養廢。
現在你寫個方案也不能跟上輩子做PPT似的,只要把自己要表達的東西寫明白就好,這年頭你寫點甚麼東西必須得在立場上站住腳,拐彎兒抹角的。
何雨柱手邊放著小紅書跟社論,時不時還要翻一翻插兩句話進去,也就是這個時候,院子裡傳來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棒梗,過年好啊,你上學的東西準備怎麼樣了?
靠,是韓春明這個崽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