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果然是方興漢跟吳瑞娟,何雨柱這一大家子屬於客人,自然是落在了白臨漳的身後,剛剛沒有戲份的車硯秋跟陳佳慧也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突然就出現在了畫面裡。
兩位領導打過招呼,方興漢看向後邊的冉良君,主動伸手握住冉良君的手拍了拍,語重心長的道:“冉工好久不見,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千萬不要對我們有甚麼怨言,現在回到研究院繼續帶領工作,可一定要更上一層樓,把失去的時間補回來啊。”
冉良君也一副感動的樣子道:“不會的領導,工作都是分工不同,再說過去在田間地頭沉下心來,我也想明白了好多以前沒有頭緒的問題,肯定會讓院裡的研究工作更進一步的。”
何雨柱作為晚輩,沒有說話的份兒,安安靜靜的在後邊待著。
幾人在門口客套了一圈兒,白臨漳招呼老方兩口子到了會客區,白樂菱趕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幫忙倒茶,說話那叫個有禮貌。
方興漢跟眾人說過話後,這才笑著跟何雨柱打招呼:“傻柱過年好啊,你可有一個多月沒來看我了。”
老方比白臨漳跟冉良君年紀大,現在都六十七了,他復職後也不是回到了原來的工作,而是以研究員跟顧問的身份在組織工作。
何雨柱在白臨漳跟冉良君面前是晚輩的話,跟年紀更大的方興漢反而有點忘年交的意思,相處的時候會更輕鬆點。
他笑著先跟這老兩口拜了個年:“大領導過年好,老姐姐過年好。”
這才繼續解釋道:“我現在也是一大家子,為了過個好年,前段時間的確是瞎忙活了幾天。”
方興漢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道:“你該忙忙你的,有空過來看看我陪我下下棋就行,最近軋鋼廠的工作怎麼樣?”
何雨柱又簡單的說了下廠裡的事。
客人主要還是老白招呼,何雨柱很快就縮到了後邊,車硯秋也去通知她家胖廚子準備起菜。
很快人們都圍坐在餐桌邊,方興漢年紀大一截,說話也隨意了些,指著上來的菜道:“這菜看色澤跟擺盤就知道不是傻柱的手藝。”
老方跟老白兩人經過十來年閒賦,再加上中間有個何雨柱,所以分屬不同部門的兩個領導交情比十年前好了不少,在過去他倆幾乎都沒甚麼私交。
沒等何雨柱回話,白臨漳就笑著解釋道:“小何今天是客人,沒讓他動手,咱們換個口味。”
接下來就是客套與閒聊了,領導們談的都是國家大事,何雨柱儘量多聽少說話,時不時跟吳瑞娟聊幾句,氣氛還是挺融洽的。
就是稱呼有點亂,就亂在何雨柱這裡了,他管這裡年紀最大的女性吳瑞娟叫姐姐,剩下那兩一個伯母一個媽,那叫一個詭異。
眾人聊著聊著,談到部裡進裝置的事,方興漢突然嘆口氣道:“我們的外匯儲備還是太少啊,最近部裡想採購幾樣先進的裝置都有些捉襟見肘。”
何雨柱一聽機會來了,趁機插話:“大領導,白伯伯,說起個外匯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白臨漳一聽以為他又有甚麼點子呢,就問道:“甚麼事兒?說出來聽聽。”
方興漢也示意他有甚麼就說。
何雨柱放下筷子,就像在分享一件路邊聽到的八卦似的,隨意的道:“我認識那個硬木傢俱廠的人,因為修房子也去那買過舊傢俱,那邊庫房裡有好多當初收回去的傢俱,不少都是明清的,都是好木材,傢俱廠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東西,就在庫房落灰。”
他來回看了看桌上的幾人,身子微微向前,繼續道:“我聽說咱們不要的這些古董傢俱,要是維修清理一下運到港島的話,能值不少錢。”
自己倒賣文物你是怎麼想的?幾人以為他的意思是把那些傢俱弄出來賣錢,剛想發表意見,何雨柱就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道:“我倒不是說咱們去把傢俱弄到港島賣錢,我是擔心萬一有一些人正好有港島的門路的話,用白菜價把這些傢俱買走,再弄到港島高價出售,這算不算國有資產流失?損了公家肥了個人?”
何雨柱這就是純粹的損人不利己,他自己能不能弄到沒關係,主要是他不想看著那麼好的東西被人低價掃了,都沒能展現它們真正的價值,怪可惜的。
唐長老,我就想看看沒了這些東西你的第一桶金要選擇甚麼?
兩位領導一聽他的意思是擔心的是這個,對視一眼後,白臨漳先開口:“你說的這個的確是個問題,其實硬木傢俱廠的情況只是個典型,其他地方這樣的隱患也不少,你提醒的很對。”
當初跟傢俱廠搭上線還是方興漢幫他開的條子,聽他這麼說老頭也想起來了,點點頭認可的道:“傻柱,我們在機關,在辦公室,很多事情看不到,也發現不了,你在下面要是再發現這種情況的話,多跟我們提提,這種可能會破壞公有制的事情的確值得警惕。”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了,何雨柱如果不是別有目的的話,從不想在這些政策問題上多嘴。
吃完飯後,幾人又坐著喝了會兒茶,何雨柱一家跟著老白把方興漢跟吳瑞娟送出門口,站在門外又寒暄了會兒,那兩口子就溜達著回七號小樓了。
白臨漳又跟何雨柱討論了會兒他那個提議,給他指出了一些問題後,就懶得搭理他了,直接打發他去哄孩子去,省得在自己跟前礙眼。
何雨柱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差不多也該收拾一下返程了。
到了二樓那個大房間,沒看到白樂菱,只有冉秋葉跟可樂兄妹倆在,今天早上起的有點早,可可都有點困,正趴在親媽懷裡昏昏欲睡的。
“樂菱呢?”
“七喜困了,樂菱抱孩子回房間了。”
何雨柱上前在可可額頭摸了摸,確定只是困了,沒有其他情況,就說道:“我看閨女也有點困,咱們也趁著太陽還高準備回吧。”
冉秋葉沒啥意見,點點頭回道:“嗯,等會兒樂菱回來跟她打聲招呼。”
過了會兒白樂菱又回了這邊,聽他們準備回了,就邊幫可可穿棉襖邊道:“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們一下吧?看我閨女困的。”
冉秋葉看了眼閨女,有點為難的的道:“我們都騎著車呢。”
白樂菱比冉秋葉痛快多了,直接拍板:“你跟兒子閨女坐車回去,車後備箱裡能放下一輛坤車,叔叔阿姨辛苦下騎車回去,要不你把車放這邊也行,反正你也不急著用。”
何雨柱故意插話:“我呢?我騎車回去就不辛苦嗎?”
白樂菱給可可把帽子戴好,站起身在他胸口捶了捶道:“你壯的跟頭牛似的辛苦甚麼?你們先回家,等週四的吧,我帶兒子去院裡陪你幾天。”
何雨柱點點頭,“好的,說話算話,這次最少要住一週,再不來你都該開學了。”
白樂菱漂亮的丹鳳眼衝他調皮的眨了眨,意有所指的安頓道:“我住多久都沒問題,只要你能受得了,這幾天老實點,多給我攢點糧,我餓著呢。”
“肯定讓你滿滿的。”
何雨柱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