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已補齊]
1978年,老百姓的生活狀態沒啥過大的變化,娶媳婦兒還只是三轉一響,物資也並不充足。
可白樂菱這類人都開始聽搖滾了,有些人還會在家裡開舞會,天龍人就是不一樣。
白樂菱挽著何雨柱的胳膊,搖頭晃腦的跟他顯擺:“這叫搖滾樂,沒聽過吧?是不是跟咱們國內經常聽的音樂不一樣?倒是跟你給我們唱過的那些歌有點像。”
呵呵,沒聽過?你男人我玩兒搖滾時候你還穿…不對,你都快退休了。
何雨柱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晃了晃身子問道:“搖滾啊?搖滾是啥意思?聽這種歌必須得搖起來嗎?還是來回滾?”
白樂菱懵了下,思索了下回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說的來回滾。”
然後問旁邊的冉秋葉:“秋葉姐你知道嗎?”
冉秋葉緩緩搖搖頭,輕聲道:“我那時候太小,而且我學的是古典音樂,也沒了解過搖滾樂。”
一看冉秋葉也不知道,白樂菱果斷放棄了研究搖滾這個名字是啥意思,擺擺手道:“哎呀別管了,反正就是個名字而已,先聽歌吧,再說咱家可可要是當鋼琴家的話,多聽聽不同風格的音樂對她發展也有好處。”
何雨柱已經十多年沒聽過搖滾了,除了他自己練強5和絃時候。
跟白樂菱說話的功夫,那首New Kid in Town播放完畢,短暫的磁帶旋轉的沙沙聲後,錄音機裡響起了Hotel California熟悉的吉他前奏聲。
這首歌上輩子何雨柱彈過很多回,也跟老付他們唱過很多回,算是幾人聚會時候的保留曲目了。
這首歌也是何雨柱為數不多記得歌詞的英文歌中的一員,他趁著自己還沒忘記的時候連同六線譜一起記到了本子裡,這些年他一個人去空房子裡練琴時候也彈過很多回。
白樂菱聽著錄音機裡的歌聲,轉頭看向何雨柱問道:“這首歌的吉他部分你能彈出來嗎?”
何雨柱凝眉考慮了下,點點頭肯定道:“能,回頭彈給你聽。”
白樂菱對何雨柱還是那麼大方,又想從自己家往外搬東西,想了下道:“你聽一兩遍能記住嗎?要不今天回去時候把錄音機跟磁帶都搬回去吧。”
何雨柱看了眼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盯著磁帶轉動的可樂,搖搖頭拒絕:“不用,這東西現在還是留在你們家比較好。”
弄回去也只能放在丈母孃家,還是別從老白家劃拉了,以後再說吧。
白樂菱沒再強求,歪著腦袋靠在冉秋葉肩膀上坐下安靜的聽歌去了。
後世何雨柱聽的加州招待所在一次次的live版本加持下前奏將近兩分半,現在錄音機裡播放的這個版本還沒那麼長呢。
前世熟悉的音樂聲又把何雨柱深處的記憶勾了出來,想起老媽跟王雅涵,還有何辰、何玥,哥哥姐姐、朋友同事,他的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一曲加州招待所結束後,白樂菱突然興致勃勃的跟何雨柱夫妻倆分享自己的過年經歷。
她一把摟住冉秋葉肩膀,兩眼放光的道:“秋葉姐,大年三十晚上我去大會堂參加舞會了,這還是這麼多年的頭一回。”
“是嗎?甚麼舞會?”
冉秋葉好奇的問道。
白樂菱回憶了下,回道:“就是聯歡會嘛,還有交誼舞,就一些幹部跟文藝團體的參加了。”
接著又跟他倆解釋:“太倉促了,我沒弄到多餘的票,就沒叫你倆。”
官方組織的交誼舞會?78年有這個嗎?
何雨柱第一時間問道:“你跟別的男人跳舞了?”
白樂菱以為他吃醋了,趕忙晃晃腦袋解釋道:“我倒是想,可我也不會跳啊,我就是看了下熱鬧,沒多大意思,半道就讓司機把我送回來了。”
然後又問冉秋葉:“秋葉姐你會不會跳交誼舞?”
“這個我還真不會。”
冉秋葉搖搖頭,又問自己男人:“老公你會嗎?”
我會,但我不告訴你們。
“我去哪會去?我只會沙沙舞。”
何雨柱攤了攤手回道。
兩個女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沙沙舞這個名字,不約而同的問道:“甚麼是沙沙舞?”
何雨柱看了眼趴在錄音機旁邊的可樂,跟不遠處帶著弟弟玩兒的可可,靠近兩女低聲解釋:“沙沙舞就是臉貼臉,肚貼肚,半天不見走一步,跳舞不用腿,全用手和嘴。”
白樂菱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嘿嘿笑著挑逗他:“這是哪門子的舞蹈?你這幾個詞兒加起來不就是咱們辦事兒的前戲?我下次陪你跳。”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問冉秋葉:“你呢老婆?”
冉秋葉衝他挑挑眉,答應道:“我今天回去就陪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