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菱表情古怪的看著尤鳳霞,反問道:“你叫我甚麼?白同志?”
何雨柱看小姑娘那副在白樂菱面前拘謹的樣子,也沒等她回話就笑著給她解圍:“她估計不知道該叫你姨還是叫你姐了,所以搞了個安全稱呼。”
“哦。”
白樂菱沒有逗小姑娘的興趣,儘管現在這丫頭出落的挺漂亮,可她也懶得對姑娘有甚麼戒心,左一個右一個的,她哪能戒的過來,還幹不幹正事了,再說她也不是那種就知道盯著男人的家庭主婦,她以後乾的事註定和這些雞毛蒜皮扯不上關係。
不過既然是熟人,又是自家男人從小養大的,該有的態度還是得做出來的,於是語氣淡淡的道:“去了學校就叫樂菱姐,在家還叫小白姨吧。”
“好的小白姨。”
尤鳳霞笑著答應一聲,就拿起線去裁何雨柱摺好的紅紙去了。
白樂菱看尤鳳霞主動幹活,想了下又安頓了一句:“咱倆馬上就成同學了,去了學校有啥事兒記得找我,別跟個鵪鶉似的被人欺負不吱聲。”
尤鳳霞知道白樂菱有背景,看人家都主動表露善意了,趕忙高興的答應:“謝謝小白姨,去了學校您要有啥活招呼我就行。”
白樂菱點點頭嗯了聲就結束了對話。
尤鳳霞幫忙把紅紙裁好就看著冉秋葉寫春聯,何雨柱上輩子就小學時候練過毛筆字,他寫的不如冉秋葉好看,這幾年的春聯都是冉秋葉負責寫的。
冉秋葉寫好一幅尤鳳霞就勤快的找地方放好晾著等墨跡幹,白樂菱也把兒子抱在懷裡,怕他手快去搞破壞。
冉秋葉前面寫的都挺常規,直到剩下最後兩幅紙明顯長了一截,何雨柱好奇的問道:“老婆,你讓我裁兩幅大的是給咱們院兒跟千竿衚衕那邊大門上準備的嗎?”
“不是,是咱家大門上的,另外一幅我打算送給秦京茹她家。”
何雨柱幫自己老婆把紙鋪好用鎮紙壓住,樂著道:“看來你肯定想好不錯的兩幅對子了,冉老師這是馬上回歸教育崗位,忍不住要展露才華了?”
冉秋葉笑著對他眨眨眼,帶點調皮的道:“那是,我先寫出來,你看看怎麼樣?”
何雨柱等冉秋葉寫完,拿起對子念道:“星迴璀??映華堂,瑞氣盈門;嘉月芬芳縈繡戶,祥雲繞膝。”
他把對聯遞給尤鳳霞,伸出個大拇指給自己老婆好評:“上下聯開頭是兒子和閨女的名字,老婆這對子出的真牛嗶。”
說完又把剩下的那幅對子鋪好,看自己媳婦兒還能寫出甚麼大作來。
這次是白樂菱念出了對聯內容:“孟冬初雪映寒梅,玉階凝霜;維夏清荷薰暖風,繡簾卷暑。”
她不知道豆汁兒的大名,至於樂虎的,她早忘了,於是看著對聯好奇道:“這幅又有啥意思?”
冉秋葉笑著解釋:“後院的樂虎跟豆汁兒大名叫許孟冬跟許維夏。”
小媳婦兒一拍腦門兒:“哦對,我都把那小子的大名忘了。”
何雨柱看冉秋葉放下筆拿起對聯去擱在一邊,問道:“怎麼不寫了?橫批呢?”
“橫批交給你來吧。”
我來就我來,大吉大利,恭喜發財不就好了。
何雨柱也不推辭,拿起桌子上的毛筆,琢磨了下,說道:“咱家的星有了,月有了,差個太陽,許大茂家有冬有夏,那就把四季補全吧。”
說著把毛筆蘸好墨寫下了‘曉日和風’跟‘春秋代序’兩個橫批。
冉秋葉看到那個曉字就想起了何曉,眼角忍不住抽了下,再看另外一個,心說自己男人還真會省事,直接抄離騷裡的詞。
白樂菱默唸了一遍,點點頭評價道:“還行吧,何星迴、何嘉月,你倆再生一個就叫何曉,正好三光日月星都齊了。”
白樂菱無意中扯出了真相,還不等何雨柱接話,冉秋葉就搖搖頭看著丈夫似笑非笑的道:“何曉不用我生,已經有了。”
她們一家都復職了,以後的環境也會越來越放開,所以冉秋葉沒打算再瞞著白樂菱,畢竟她也算家裡人,而且有個位高權重的爹,藏著掖著還不如讓白樂菱知道,自己這強大的妹妹可是自己陣營的。
至於尤鳳霞,她不屬於這個大院,冉秋葉直接就把她忽視了。
在白樂菱疑惑的眼神中,冉秋葉也不給丈夫打馬虎眼的機會,繼續道:“當初跑了的那個婁曉娥,就後院兒許大茂那前妻,跑港島給他生了個兒子,就叫何曉。”
白樂菱大為驚訝,聲音都不由地提高了,詫異道:“甚麼?還有這回事兒?”
冉秋葉在她肩上笑著拍了拍,“別大驚小怪的,我都不怕你擔心甚麼?”
“我有甚麼好擔心的。”
白樂菱嘴硬的回了句,現在有尤鳳霞這個外人在,她覺得不方便找自己男人算賬,乾脆大方的問他:“要不要我讓爸爸安排港島那邊的人給你找找這母子倆?”
何雨柱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冉秋葉,又看看小嘴微張震驚的尤鳳霞,搖搖頭輕聲道:“別了,人家一去那頭就結婚了,還是少打攪人家的富太太生活吧。”
結婚了啊,怪不得自己秋葉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呢。
白樂菱心裡數了下,加上何曉都四個了,沒好氣的在何雨柱腰上擰了下戲謔道:“你兒子還真夠多的。”
然後轉頭問冉秋葉:“秋葉姐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看白樂菱拉著冉秋葉跑隔壁屋八卦去了,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邊對尤鳳霞安頓道:“你剛才聽到的事不許去外邊說去知道不?”
“我肯定不說。”
尤鳳霞趕忙做出保證,然後動手幫何雨柱幹活,猶豫了下八卦的問道:“大叔你在港島還有個兒子啊?”
何雨柱點點頭平靜道:“面都沒見過,長啥樣都不知道。”
尤鳳霞思維發散,腦子裡開始瞎琢磨,用不了多久大叔就會要自己,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給大叔生兒子?
何雨柱把東西收好,看她臉色有點紅,疑惑道:“屋裡熱嗎?你怎麼臉紅了?”
尤鳳霞摸了摸臉趕忙解釋:“沒有沒有,這屋不熱。”
看她這樣子,何雨柱一猜就知道她在琢磨啥了,趁著白樂菱跟冉秋葉帶著孩子在那屋看不見,他聽了聽動靜,然後把小姑娘摟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別琢磨些有的沒的,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