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967年氣溫回暖開始,何雨柱就有意的開始收集一些未來會值錢的東西。
他趁著秩序混亂,又仗著自己有機器貓口袋,的確是劃拉了不少東西,避免了一些珍貴的好玩意兒被砸被燒,也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而且他從造紙廠跟有色金屬冶煉公司還搶救了不少呢,要不好些書畫作品和銅像之類的就回爐重造了。
何雨柱上輩子沒資格玩兒甚麼收藏,也對那些東西沒啥興趣,他知道這一行水太深,不是自己這種小卡拉米能玩兒的起的,所以關注的也不多。
不過得益於歷史課本,他還知道五大名窯是汝官哥鈞定呢,大玩意兒估計匹配不到,藉著自己既有錢又有機器貓口袋,還有委託商店的老張跟物資回收公司的王小波,他就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要湊一套五大名窯的杯子用來喝酒。
四九城從元開始就是都城,這個地方必然是古玩的集中地,而他穿越的時間又趕上那些東西最不值錢甚至是燙手山芋的時候,幾個饅頭沒準兒就能換一個青花碗的好機會,那還不趕緊往回劃拉?
老張今天來就是給他送一個杯子的,五大名窯其中的一個。
何雨柱招呼老張坐下,冉秋葉幫忙給老張倒了杯水,也挨著坐到自己男人旁邊,想看看老張帶來個甚麼了不起的東西,畢竟學歷史的對古玩感興趣也屬正常。
老張接過水杯後放在一邊,把他帶過來的小盒子開啟朝向何雨柱,繃著那張死人臉開口介紹道:“哥窯的一個斗笠杯,米黃釉,金絲鐵線,我仔細看過了,是個老物件兒。”
何雨柱隨手拿起杯子端詳了下,樂著道:“金絲鐵線?你要說鐵線倒是像,可這哪有金絲?”
老張剛想給他科普下,可這十多年的接觸下來,早知道何雨柱是個甚麼貨色了,他對這玩意兒就不是真熱愛,但卻有一種奇怪的收集癖,對,就是收集癖,都算不上收藏。
想到這兒覺得跟他解釋都是浪費時間,也懶得跟他多說甚麼,隨便敷衍道:“就是那麼個說法而已。”
接著正色看著何雨柱手裡的杯子,有些不甘的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也算是幸不辱命,不過這物件兒真好,要不是你這麼些年給我不少照顧,我才捨不得給你呢,一點也不懂的欣賞。”
何雨柱捏著杯子沿在老張面前晃了晃,勾勾嘴角不緊不慢的說道:“別管我懂不懂的欣賞,至少到了我手裡他不會損壞,不會流出國外。”
他這動作看的老張跟冉秋葉心驚肉跳的,生怕他手一滑給把杯子扔地上。
好在他晃了兩下就又放回盒子,推到眼巴巴瞅著的老婆面前,讓她研究去了。
老張鬆了口氣,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說話語氣也沒啥起伏:“要不是你這隻進不出的性子,我還不給你呢。”
他指了指冉秋葉正在看的那個,接著道:“汝官鈞哥定,現在你就差個官窯的杯子了吧?”
何雨柱點點頭,嘆口氣道:“沒錯,官路不通啊,十多年才湊到四個。”
老張如果知道凡爾賽這個詞的話,肯定就會覺得現在何雨柱就是在凡爾賽。
他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何雨柱,無奈的搖搖頭道:“你知足吧,沒出四九城就能十年湊齊四個,放在過去多少人想都不敢想,這東西也是看緣分,沒準兒甚麼時候就碰到了。”
何雨柱指了指那個哥窯,叮囑道:“說的也是,你千萬不要跟別人透露我手裡有這個。”
“回回都說,這十年我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行了我回家去吃飯了,你慢慢欣賞吧。”
老張生硬的回了一句,拿起茶杯把水喝完,站起身跟冉秋葉點點頭就要撤。
何雨柱也趕忙起身挽留:“留下吃一口唄,咱倆晚上喝點啊。”
“改日吧。”
老張說著都走到門口了,決絕的猶如一個渣男。
何雨柱把老張送出門,一直看他過了穿堂才轉身回屋。
他在老張那裡存了點錢,為的就是讓他截胡這些東西,從今年開始,委託商店收到的古玩明顯多了,許多過去不敢拿出來的人也敢把這些東西拿到委託商店換錢。
不過嘛,估計會把東西賣委託商店的也不是甚麼識貨的人,不是沒見識就是敗家子。
加上老張送過來的這個,何雨柱已經把五大名窯湊齊四個了,其中兩個是老張給他弄到的。
至於為啥老張會知道他還有另外兩個,那是因為他不知道真假啊,王小波雖然學了幾年,可一些民國時期的高手作品他也會被打眼,何雨柱為了驗證自己得到的是真是假只能讓老張掌眼。
何雨柱進屋後,冉秋葉有點興奮的道:“柱子哥,剛我聽你倆的談話,你把五大窯都收集四個了?其他那三個呢?在咱家嗎?”
“在啊,老婆你等會兒,我去地窖裡給你找出來看看。”
何雨柱答應一聲,又轉身出了屋子朝後院走去。
甚麼在地窖,這些體積小价值高的東西他都放機器貓口袋了,藏到哪能比空間更安全?除非A779說話不算話,不打招呼就提前把自己的空間給停用了。
四合院的地窖大概是所有院子的地窖中藏寶貝最少的一個了,何雨柱在這個地窖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未來雖然也值錢,但還到不了八位數。
何雨柱進地窖晃了一圈兒然後抱著個盒子回了正房,把盒子開啟後挨個拿出三個杯子來,一邊往外拿一邊跟冉秋葉解釋來源。
“杯子的名字都是老張跟我說的,他說這個叫汝窯天青釉葵口承露杯,69年我在東總布衚衕跟一個收廢品的用一盒煙換來的。”
“鈞窯窯變玫紫盞,73年王小波給我找到的。”
“定窯白釉刻蓮紋鬥盞,這是老張74年當白瓷碗收上來的,我記得是花了兩塊錢。”
何雨柱拿出一個就介紹一句,然後放到冉秋葉面前,三個杯子也就簡短的三句話。
冉秋葉看著面前的四個杯子,驚喜的道:“老公你太厲害了,光杯子你都能湊夠四個,這要是放在這些東西值錢的時候,四個杯子都能買下半條衚衕了。”
何雨柱伸手摟著媳婦兒肩膀,笑著道:“湊杯子容易點嘛,我要想湊五個大瓶子估計這輩子也沒戲。”
“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冉秋葉誇了丈夫一句,又小心翼翼的把四個杯子挨個拿起來一一的欣賞。
過了會兒,她又把那三個杯子輕輕放回盒子,老張送來的那個哥窯也一起放了進去。
這盒子明顯就是為了五個杯子準備的,墊著軟布的盒子裡面有五個位置,現在就差一個空位。
冉秋葉把盒子推回給何雨柱,叮囑道:“柱子哥你再收起來吧,一定要收好,留著以後給可樂,這四個杯子是能當傳家寶的。”
何雨柱把手放到盒子上輕輕摩挲著,嘆口氣道:“等湊夠五個再當傳家寶吧,也不知道剩下那個甚麼時候才能弄到。”
冉秋葉抓住丈夫的手,安慰道:“總會有機會的,你十年時間就能在四九城湊齊四個,說明你跟這些東西有緣分。”
何雨柱哈哈笑了笑,在自己媳婦兒臉上親了下道:“我跟老婆才是最大的緣分呢。”
冉秋葉也樂著還了他一口:“我就喜歡你這時不時的情話。”
接著嚴肅道:“你把杯子明天換個地方吧,放到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