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草廠三條,何雨柱帶著尤鳳霞把車停到正陽門那邊兒,然後兩人在這邊溜達。
何雨柱準備看看買點甚麼過年用的著的東西,現在物資還是匱乏,尤其過年時候,買點年貨都得早起排隊,晚了就剩邊角料了,不過何雨柱對那些主流的東西也沒啥需求。
尤鳳霞看何雨柱手裡還拿著那個帖盒,就好奇的問道:“大叔,這個木頭盒子是幹嘛的?你怎麼還專門去他家取一趟?”
何雨柱暫時沒有回答,而是隨手把東西遞給她:“你開啟看看裡面有甚麼?”
有甚麼?那會兒在韓春明家她都看到了,裡面啥也沒有。
不過大叔讓看她還是聽話的開啟,這一看裡面還是空的,只有一邊上面刻著字。
尤鳳霞看著裡面的提成不由自主念出了聲:“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餘獨愛蓮出淤泥而不染,長春居士?”
這不就是個裡面有字的破木頭盒子嘛,看著還是個舊的。
尤鳳霞這年紀對古董也沒啥興趣,乾隆那個長春居士的雅號歷史教材裡又沒寫,於是不解道:“這就是個裡面有幾句愛蓮說的破盒子嘛,難道還有甚麼說法?”
何雨柱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往前溜達,給尤鳳霞解釋:“這東西叫帖盒,是過去一些有些地位的人用來裝邀請函或者禮單的,長春居士是乾隆登基前還是寶親王時候用的雅號,盒子裡那幾句是他的親筆。”
“乾隆皇帝的親筆?”
尤鳳霞對於皇帝用過的東西還是有點震驚的,忙又把盒子開啟看了幾眼,可咋看也就是個破木頭盒子,又重新把盒子蓋上還給何雨柱,嘀咕道:“可這也就是個四舊的東西,對於不喜歡這些老物件的人來說沒多大價值,現在賣給委託商店也不值錢。”
何雨柱把盒子隨手拿在手裡邊走邊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笑著道:“值錢是以後的事,愛蓮說,蓮也可以當做是憐愛的憐,韓春明本來想把這東西送蘇萌的,但被我找機會要過來了。”
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不屑的呵呵兩聲。
“心意再好,把它送給不理解的人也是白搭,明珠蒙塵而已。”
尤鳳霞覺得get到了何雨柱的意思,有點八卦的問:“大叔,你是覺得蘇萌不懂韓春明的心意,才把這帖盒拿走的?”
你還挺能腦補。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解釋道:“她懂不懂韓春明的心意關我屁事兒,我之所以拿走是因為這東西未來會值點錢而已。”
家窮人漂亮的小姑娘聽到盒子值錢眼睛一亮,忙問道:“這東西以後能值多少錢?”
何雨柱上輩子又玩不起古董,他去哪知道去,只好隨口糊弄自己家的小美女:“應該會好多錢吧。”
因為有尤鳳霞跟著,何雨柱不好把帖盒收到機器貓口袋裡,自己背的包也不夠大,豎著倒是能放進去,就是得露出來一截,所以他只能一直在手裡拿著。
幸好這東西不大也不沉,拿在手裡倒也不會礙事。
尤鳳霞跟何雨柱說話也不猶豫,等走到比較空的地方就提出自己的打算:“大叔,學校通知書上寫的27號報到,可21號就開學了,我想跟家裡說提前幾天去學校。”
這又不算甚麼事兒,新生報到要比學校開學晚幾天,早去了也不會沒人招待。
“也行啊,早去兩天熟悉熟悉校園也好,有些路程遠的學生哪能正好趕那麼準,提前報到的人肯定不會少。”
看何雨柱好像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尤鳳霞只好把話挑明:“不是,我是想提前離開家去咱倆的小院裡住幾天,等27號再去學校報到。”
何雨柱扭頭看了看尤鳳霞,馬上明白了姑娘的意思,看來她這是想在當女大學生之前先當女人啊。
對於這種要求,何雨柱當然不會拒絕,過完年她就十八了,合情合理,老嬸再也沒理由阻止自己摘果子了。
他在小姑娘頭上摸了摸,輕聲道:“也行,到時候你自己先去小院兒裡待著,我抽時間去找你。”
兩人在前門附近逛了一圈,何雨柱沒給小姑娘買甚麼東西,今年沒有理由,她明面上又沒錢,買東西回家不太合適。
不過穿的用的不能買,帶小姑娘去國營飯店搓一頓改善改善伙食還是可以的。
吃完午飯,何雨柱又把尤鳳霞送回三井衚衕,小姑娘約好過年去看他跟冉秋葉,然後跑回了家。
看了下時間,大冷天的何雨柱懶得逛了,乾脆把帖盒收到機器貓口袋,騎車往回返。
草廠三條,何雨柱跟尤鳳霞離開後。
韓春明跟蘇萌看著何雨柱兩人騎車走遠,這才轉身回院子。
剛才聽何雨柱一說,蘇萌才知道韓春明準備把那個破木頭盒子送給自己,不過還是何雨柱說的對,送姑娘東西你怎麼能送個破盒子呢,還是那麼舊的一個。
希望這傢伙以後能開點竅吧。
他考大學還瞞著自己,剛才有外人,這會兒該算賬了。
他倆在外邊送何雨柱時候,屋裡的韓春明他媽還跟韓春燕說呢:“我聽那意思,剛才跟在你何叔旁邊兒那個小姑娘也考上大學了?”
親媽不關注這些訊息,韓春燕可是清楚,忙給親媽科普:“可不是嘛,全四九城那麼多人,她考第三,人家上的都是北大,比咱們院兒這幾個厲害多了。”
韓母嘖嘖兩聲,意有所指的道:“看這姑娘也有十七八了吧?模樣比蘇家姑娘可強多了。”
韓春燕聽出來自己老媽啥意思了,這是覺得尤鳳霞也能當兒媳婦兒唄。
她可太知道自家那個弟弟啥德行了,從小就喜歡後院那個,鬼迷心竅,誰也沒辦法勸,何況現在跟蘇萌還正搞著呢。
“您兒子就吊在蘇萌身上了,可別再想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