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包括以後好幾年的時間,這些老傢俱是沒多少價值的,畢竟大部分國人手裡也沒那個閒錢去搞甚麼傢俱收藏,也不重視這些老物件。
而且風停後經過幾年的管理混亂,好多東西都處於無人監管的狀態,就比如那個三米多高的乾隆金絲楠朝服櫃,還有何雨柱放在桃條衚衕那裡的一個同樣三米多高的海黃鸞鳳牡丹紋大四件櫃,就因為它們不是小葉紫檀的,所以就不受重視,一直扔在庫房吃灰。
這兩件東西當初從宮裡流出來的時候,龍順成的老掌櫃為了留下這兩櫃子花了五十根金條,但是經過這十年廠子裡已經沒人知道這些東西真正的價值了,所以讓何雨柱撿個漏。
冉良君夫妻倆又參觀了下東西廂房跟倒座房,非常的滿意。
讓他們意外的是西廂房還放了架三角鋼琴,陳佳慧來了興致還彈了會兒。
軋鋼廠那個大庫也沒個賬本兒,後續沒人開始追回被抄物品的話,那就是無頭公案。
項三至今不知道那臺鋼琴已經不在俱樂部了,反正他整天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管。
後來何雨柱為了打補丁故意把鎖偷走扔亮馬河了,這小子過了一個多禮拜才發現,然後自己買了把又掛了上去。
“爸媽,我還得去上班兒,晚上下班兒我再帶可可跟可樂過來。”
何雨柱還得回單位,今兒下午可樂在武校也有課,更何況他也不喜歡參和老丈人家的老屋重聚,乾脆提出告辭。
“行,小何你快去吧,工作要緊,你路上慢點兒。”
陳佳慧一聽女婿要去上班,趕忙叮囑他。
何雨柱走後,冉家一家三口繼續在屋裡敘舊,冉良君對這些古典傢俱和一些有文化價值的東西還挺感興趣,要不然回國後也不會不住樓房非得住在衚衕裡的四合院了。
老頭,五十六也算老頭了,尤其在村裡呆了十多年,雖然精神還好,腰也沒彎,但說他老頭也沒毛病。
就是可惜了丈母孃,比何雨柱大十一歲,本來是個美人,就因為身份的問題,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享受到閨女才有的延緩衰老的福利。
老頭在屋裡這兒摸摸那兒看看,轉頭問冉秋葉:“小葉,你跟小何翻修咱家房子用了不少心思吧?就算錢夠,可這麼多傢俱還有門窗甚麼的,想湊夠票也不容易。”
冉秋葉對這些東西的來歷也模模糊糊,只知道傢俱是來自甚麼硬木傢俱廠,她也不跟親爹瞎掰,實話實說道:“我不清楚,都是柱子哥找人弄的,對了爸爸,您留下那兩個大箱子已經放地窖了,另外裡邊還有不少其他東西,您看看想把哪些擺家裡,一會兒咱們拿出來。”
冉良君來興趣了,迫不及待的道:“是嗎?走,現在就去看看,十幾年了,可真想我那些寶貝。”
說罷就出門去自己家地窖了,結果跑到地窖門原來的位置,這也沒有門啊。
後邊出來的冉秋葉笑了笑,帶著親爹找到換了位置的地窖門,開啟門帶著親爹順臺階進了地窖,等冉秋葉開啟燈,冉良君又是被嚇一跳。
這怕是把自家半個院子底下都挖空了吧?而且比原來深了好多,跟個地下室似的,箱子一個挨一個,靠牆打的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瓶子罐子一排排的,好像全都是古董。
看上去大部分都是明清時期的,畢竟時間離得近存貨也多。
冉良君震驚了,忙問自己閨女:“這麼多東西都是小何的?”
冉秋葉點點頭,語氣平淡的回道:“對啊,都是這十來年他倒騰回來的,這裡面是一部分,其他地方還有一些。”
冉良君還以為是老四沒了何雨柱才弄的呢,這一聽時間不對啊,合著從一開始就是頂風作案來著?
老頭怔了下,詫異道:“十來年?你們結婚那會兒開始的?小何這膽子也太大了,我本來還覺得他挺穩重,真是看走眼了。”
冉秋葉心說您看走眼的地方多了,真要讓您全瞭解了那還了得?
冉秋葉抿嘴笑了笑,跟自己親爹樂著道:“他?穩重?您看走眼的地方多了,不過您後悔也遲了,我可不後悔。”
冉良君繼續一件一件看著這些東西,時不時拿下來仔細觀察下,頭也沒回的道:“我有甚麼後悔的?兩口子是苦是甜是關起門來的事,別人沒資格評價,你們過的開心就好,我跟你媽懶得摻和你們小兩口的事兒,只要別傷害到我的寶貝外孫跟外孫女,你們愛咋折騰呢。”
看來親爹在村裡十多年也沒改這開明豁達的性子,冉秋葉心裡鬆口氣,至少哪天萬一被爹媽發現自己兩口子的荒唐事,估計不至於被趕出家門斷絕關係。
地窖裡的光線畢竟不如自然光,冉秋葉看親爹這熱愛勁兒,就說道:“爸您要想把這些擺家裡的話就拿上去幾件,我們之所以沒給您書房擺點東西,就是不知道您喜歡甚麼。”
冉良君想了想,搖搖頭道:“算了,這都是易碎的,萬一摔了傷到可可怎麼辦?以後再說吧。”
最後冉良君在地窖參觀了一圈甚麼都沒動,又空著手回了正房。
晚上下班兒,何雨柱跟沙沙接上自己的兒子閨女回了四合院,等老易帶可樂從武校回來,這才帶著兄妹倆又回了千竿衚衕。
[這章剩下的本來想寫那老兩口看到外孫子外孫女的熱情勁兒,跟晚上一大家子團聚的其樂融融,可一看今天字數夠了,算了不寫了,你們發揮想象自己在腦子裡補一下故事情節吧,就當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