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人們都忙著進行最後的衝刺複習階段,何雨柱一下輕鬆了下來,20號那天小宮同學好不容易抽出一天空來,約何雨柱給她那裡一天硬交了四回作業。
剩下的其他時間他隔三差五的跑去東四那邊跟小朱國王折騰,這可把小朱國王舒服壞了。
其實不管是小朱國王還是小宮同學,去掉記憶裡她們的濾鏡的話,也是個普通女人,經過這一年多的磨合,兩人都完全被馴服成何雨柱的形狀了,食髓知味後早就沒了當初的矜持跟羞澀,現在都癮大的很。
這年頭那種事還是有點壓抑的,這種情況最起碼要到79年才會在上面的一些二代圈子裡爆發出點火花。
現在這個時間,以何雨柱的手段,他就跟一份毒藥似的,離開他的話這些女人跟誰都沒辦法得到滿足,於海棠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如今為了孩子忍的很辛苦,夫妻生活相當的不和諧。
十一月到了,十二月還會遠嗎?
答案是不遠,因為時間已經到了12月9號。
因為考場是按照報名地址劃分的,所以除了沙沙跟邱玲的考場是在同一個校區不同考場之外,何雨柱周邊其他這些人的考試地點則各不相同,包括棒梗跟小當兄妹倆。
何雨柱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四份考試工具包,是他新買的綠軍挎,上面還繡上了自家四位考生的名字。
裡面有經過測試的新鋼筆*3,削好的鉛筆*5,墨水*1,橡皮*2,尺子、圓規*1套。
因為考試時間也不長,所以並沒有給她們準備吃的喝的,但還是給她們每個人的包裡都放了點手紙,叮囑她們考試前幾天注意飲食衛生,考試前上廁所清空記憶體。
9號上午,何雨柱盯著邱玲把工作證、准考證、戶口本、廠裡的介紹信都放到包裡。
墨水瓶檢查是否擰好蓋,然後塞到包裡在角落縫的小口袋裡。
下午他沒上班兒,又大老遠跑了趟前門那邊跟西城區,在尤鳳霞跟白樂菱那裡重複了一遍上述操作。
尤鳳霞的手錶也調好時間送給了她,叮囑她如果家裡人看到就說是借的。
幸虧她的考場離家不遠,要不何雨柱就該給她就近找住宿的地方了。
白樂菱那邊倒不用操心那麼多,這位是鳳毛麟角有高檔小汽車往來考場接送的選手。
邱玲她爹也有小汽車接送閨女,只不過舒適度不如白臨漳的好。
下午他回到東城區,又帶著沙沙去桃條衚衕認認真真給她交了回作業,讓她徹底緩解一下這些日子複習的緊張,順便也能讓她晚上睡個好覺。
晚上吃過晚飯,何雨柱夫妻倆又對沙沙一頓安排,李大媽深知這是閨女逆天改命的機會,為了讓沙沙休息好,直接把外孫子趕到了後院,讓他跟去跟可樂擠兩天。
晚上何雨柱跟冉秋葉在被窩裡探討了好一會兒自家幾口人的光明未來,冉良君夫妻倆估計1月十幾號就能回來,冉秋葉等父母回來後也能去教育學院上班了。
冉老師越說心情越好,越說越興奮,不顧丈夫下午剛在沙沙那裡交過作業,主動翻身而上開啟戰鬥模式。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起來準備早飯,今天幼兒園也有老師參加考試,所以他乾脆沒送三小隻去幼兒園。
他一會兒要送沙沙去考試,沒空送可可跟豆汁兒,許大茂兩口子也懶得送,那就讓兩小丫頭休息兩天。
至於果凍,他媽媽這麼重要的日子,他好意思去上幼兒園嗎?
吃完早飯,何雨柱給沙沙編了個既合規又漂亮的髮型,沙沙穿好自己的小棉襖,戴好自己按照何雨柱的圖親手織的紅色毛線帽,坐上何雨柱的腳踏車離開了南鑼鼓巷。
她跟邱玲的考試地點都在五十五中,離軋鋼廠很近,上午考完試就不回家了,直接回廠裡歇著。
路上,何雨柱問沙芮衿:“沙沙,準備了十來年,今天終於要上考場了,緊張不?”
後座的沙沙被圍巾擋著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自信的道:“你都說我準備十年了,還有甚麼好緊張的?我相信自己。”
頓了下,又接著道:“柱子哥,其實你不用送我的,這些年咱倆的流言太多了,我從當初決定跟著你時候就有被人揹後指指點點的準備,可你好歹是個領導,這對你不好。”
何雨柱滿不在乎的晃晃腦袋,切了聲不在意的道:“無所謂,只要別被從被窩裡薅出來就行,愛說說去唄,你秋葉姐一家馬上就能重新工作,這破領導能當就當,不能當拉到,我還不稀罕呢,耽誤我吃軟飯。”
沙沙猶豫了下,還是把藏在心裡的話問出了口:“邱玲要是上了大學的話,她這四年不能結婚生孩子,畢業工作剛開始幾年正是在單位站穩腳跟時候,估計也沒空,柱子哥你跟她未來就沒個打算嗎?”
何雨柱沉吟一陣,問道:“你就那麼肯定我跟邱玲有關係?”
沙沙趁沒人發現,一隻手偷偷的摟在何雨柱腰上,輕聲道:“咱們仨都在廠裡面,而且我也算你老婆,是過來人,別人看不出來,我還是能發現一些不對的。”
何雨柱這次沒再否認,語氣帶著點嘚瑟,又有些不知真假:“以後再說吧,我的女人又不止你們幾個,誰當咱家老四還不一定呢。”
沙沙估計以自己男人的性子,這話得有六成是真的,可能還有別人,不過她這麼些年已經被何雨柱毒害的很深了,沉默了會兒嘆口氣道:“柱子哥,你這話雖然讓我心裡有點不得勁,可你想做甚麼我也不怪你,你對我跟果凍已經夠好了,說句你改變了我的人生也不為過,要是你需要我配合做點啥的話,我會幫你瞞著秋葉姐跟樂菱的。”
何雨柱一點都沒有被發現幹壞事的緊張,哈哈笑道:“謝謝沙沙,不過你們誰要是受不了我的話,隨時可以跟我散夥再找人嫁了,要不要孩子都行,包括你秋葉姐也是,我尊重你們的選擇。”
沙沙沒理他這種玩笑似的回答,話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一種堅定。
“柱子哥你別再說這種話了,我後半輩子活的就是你跟咱家果凍,就算秋葉姐跟樂菱離開你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她們不讓你吃軟飯的話,我讓你吃。”
“不管你說的真假,有我家沙沙這句話就足夠了。”
“包真的。”
到五十五中門口時候,已經有不少考生都到了,雖然來之前檢查過要帶的東西,不過沙沙還是有挨個從包裡掏出來看了一下。
沒過一會兒,一輛綠殼子吉普車緩緩開過來,邱玲開啟車門跳下車,跟車裡的人說了幾句話揮了揮手,目送汽車離開後,開始在大門口四處亂看。
她很快就發現了推著車跟沙芮衿站在一起的何雨柱,往下扯了扯自己的圍巾,Duang duang duang的朝這邊小跑過來。
她剛才從車上下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會兒拉下圍巾露出那張白嫩漂亮的娃娃臉,一跑起來棉襖都包不住的身材,這反差感搞的立馬就有不少人跟著她的身影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