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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偷雞,韓春明偷麵包。
棒梗小時候偷雞是為了跟兩個妹妹吃,韓春明成年後偷麵包是為了舔空有其表的蘇萌,兩人都是偷東西,結果一個背了個四合院盜聖的稱號,另一個只是舔狗大冤種,這也太區別對待了。
何雨柱沒提醒棒梗倒賣雞蛋會面臨甚麼後果,也沒評價韓春明偷麵包的行為,開除就開除了唄,那有甚麼大不了的?又餓不死,反正開除的也不是自己。
再說以韓春明那個聖母性格,還有跟程建軍的交情,就算髮現了程建軍對蘇萌有想法有行動,也未必會放在心上,所以何雨柱才沒說程建軍任何一句壞話,只是提醒他朋友可能跟他喜歡同一個姑娘。
疏不間親,站在韓春明的角度,程建軍跟何雨柱誰疏誰親,顯而易見。
今兒才週一,韓春明就算去鄉下收雞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何雨柱還得給小朱找房子呢,今兒都8月22號了,找到房子還得裝修,再拖下去天冷了啥都幹不了。
韓春明這舔狗對蘇萌還真是情有獨鍾,蘇萌雖然長的還行,可也不到絕代風華的地步吧?何雨柱泡北朱南宮都沒像他那麼舔。
年輕人就是沒經驗,又不是忙活不過來,幹嘛不多找幾個?腳踏一條船說翻就翻,腳踏幾條船,翻都翻不完。
打個比方,如果冉秋葉要是沒良心點,重回崗位非要跟自己離婚的話,那自己苦惱的就不是沒有老婆,而是該苦惱跟哪一條船去領證。
運動結束後,一些古董文物開始不用藏著掖著,上面也開始保護維修這些東西,委託商店這些東西也流通多了起來。
何雨柱就藉著老張的原因截胡了一車青銅器,沒錯,就是一車,三輪車,亂七八糟大大小小十好幾件,一共才花了幾十塊錢。
何雨柱都沒仔細研究,直接打包扔地窖了。
現在各個房子裡堆的都是這些玩意兒,書畫跟印章鼻菸壺塞花瓶裡,小碗套在大碗裡,再放到老傢俱裡邊兒,然後分散在各處的房子裡。
除了一些非常珍貴的,他的機器貓口袋實在是不能浪費在這些東西上面,因為這十來年他倒騰的太多了,光各種各樣的銅錢就裝了兩麻袋,瓷器有兩百多件,字畫兩百多件,古籍得快有四百本,青銅器一百四十多件。
而且現在這個數量還在增長,目前這玩意兒還都是白菜價,懂得人又少,有老張跟王小波幫忙,比他最初單打獨鬥積累速度快多了。
王小波那邊沒有老張壓價狠,但他是打著回收公司的名號收,而且還有公司的價格表,比如清代瓷盤3塊,同治粉彩大瓶一個10塊,永樂的盤子7塊,其他雜項就更便宜了,這點錢對於何雨柱來說只能算灑灑水。
給小朱找房子的事情比預想的還快,何雨柱週一上午上班時候去了局子裡拜託他們找房子,週二快下班兒時候就接到了電話,讓他明天去看一下怎麼樣。
星期三上午,何雨柱跟著公安局的人去了東四六條十二號。
這院子進深不咋滴,寬度還行,東西廂房只有一間半大小,三間正房三間倒座房,屁大的院子中間還有棵老槐樹。
這院子太久沒修繕了,暫時沒法住,何雨柱覺得院子裡空間有點小,準備拆掉一邊的廂房,再把樹砍了。
這次的院子何雨柱沒花錢,就是晚上約了一幫人吃喝了一頓。
因為這院子是以前一個知識分子家的,被三戶劉光天那種人強佔了,已經被趕走了,目前房子掛在房管局,那還說個屁啊,辦手續,開啟大修。
以後人家原主人回來找再說,給他點錢補償也不是不行,反正改開初期房子也不值錢,他總不能九十年代才找回來吧?那他就滾球的吧,反正我手續都搞完了。
這院子雖然舊,但有一點好,安靜,而且離排汙管道不遠,多花點錢可以搞個衛生間,缺點就是經常停水。
房子是他跟小朱的窩,行不行的還得帶朱崊過來看看,得讓國王陛下滿意才可以。
下午時候何雨柱去找朱崊去看了下房子,小朱說,行。
星期四,何雨柱直接代小朱辦理了房子的產權,但裝修的事何雨柱不能再出面了,這得讓小朱自己去申請辦手續,包括老湯父子那也是,他頂多給明面上做個引薦。
老湯禮拜二才加班加點把南鑼鼓巷的活幹完,他要乾的慢點都能無縫銜接了。
桃條衚衕,東四六條,靈境衚衕,何雨柱買的院子基本都是一進的小院子,倒不是他不想搞個二進三進的大院子,而是沒地方去買,院子大住戶就多,產權亂七八糟的,你買了院子怎麼安排住戶?
搞的一幫住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還怎麼跟姑娘約會?他買院子是當據點的,又不是為了投資,投資院子還不到時候呢。
星期五,何雨柱又沒去單位,而是一大早的去跟朱崊匯合。
到了南河沿大街約好的地方,朱崊已經推著腳踏車俏生生的立在那裡了。
四九城的這個時候最高溫度還有三十多度,最低溫度也是二十度往上,姑娘一頭蓬鬆的短髮,今天穿了件板正的白色短袖襯衫,下身是灰藍色格子棉布長裙,白襪子小布鞋,站在那裡就是上班人群中的焦點,想看不到她都難。
何雨柱騎車到了姑娘跟前兒,擺擺頭示意她騎車出發,兩人蹬上車子他才問道:“你在這兒等多久了?吃早飯沒?”
“我吃過了,剛到地方沒多大功夫你就過來了,你吃沒呢?”
何雨柱開始跟姑娘說今天計劃要辦的事情:“我也吃了,咱們趕早先去前門那邊兒辦那兩木匠的手續,然後返回來再去建委找維修公司的安排人,因為咱這是私房,還得靠街道辦背書,街道辦的需求證明已經開好了,你回頭抽空去東四街道辦說明下情況。”
朱崊也沒幹過這活,當然得聽他的:“好的,你今年都修了三處院子了,這個肯定是你清楚。”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背的包,繼續說道:“裝修方案跟圖紙我昨天也弄好了,一會兒到了前門那邊兒你看一下還需不需要修改。”
朱崊有點驚訝,詫異道:“裝修房子的圖紙你也會畫?”
何雨柱故意一副嘚瑟的樣:“那是,我會的多了去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家爺們兒。”
小朱聽到這句話就突然想到了冉秋葉,白了他一眼有點不開心的道:“誰家的?你不是大家的嗎?”
“哎,這話表達的很準確。”
何雨柱敏銳的感覺到了姑娘的小情緒,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我跟你說一下你去了這兩地方該怎麼辦手續…”
人有七情六慾,開心不開心都是正常的,回頭好好的馹一回就又開心了。
到了前門街道辦,何雨柱帶著朱崊存好車剛進了要辦事的院子,好巧不巧的,一進大門就看到了N久沒見的徐慧珍。
徐慧珍看到何雨柱還挺驚喜,立刻熱情的打招呼:“喲,這不何主任嗎?您怎麼又跑前門這邊兒了?”
何雨柱看到她還好奇呢,這娘們兒因為當過私營老闆,74年那陣風時候她工作配合又不積極,被人家鬥爭下去了,這幾年一直沒工作。
“徐主任好久不見,您這是重回工作崗位了嗎?”
徐慧珍目光從朱崊臉上掃過,沒有停留,笑著跟何雨柱說道:“重回甚麼呀,這邊雞毛蒜皮的事兒多,我現在待分配也沒事兒,就過來幫點忙。”
這娘們兒懷疑自己那個老對頭跟眼前這位有點不尋常的關係,不過這種事也不好胡亂猜測。
“幫忙有工資嗎?”
見何雨柱哪壺不開提哪壺,徐慧珍回應後立刻反問他:“哪有甚麼工資,哎,這姑娘是?”
“我媳婦兒的朋友,對你們這頭不熟,想請老湯去幹點活,我帶她來辦個手續。”
徐慧珍看著朱崊的臉一陣驚豔,誇道:“這姑娘長的,我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的女孩兒。”
“那您說呢,這不多虧了她爸媽嗎。”
兩人閒扯幾句,何雨柱告別徐慧珍帶著朱崊繼續往裡走。
徐慧珍在這兒幫忙一點也不奇怪,街道辦這邊有不少免費幹活的,比如程建軍他媽,也是在這邊幹活,也沒工資。
程建軍還有個弟弟,以前他爹一個人養一家四口,還是挺有壓力的。
何雨柱熟門熟路的給證明,分配任務,籤合同,交錢,完活。
小朱姑娘未來能成為大眾情人,身上咋說也有點氣運,再加上何雨柱這個穿越者在身邊,兩人遇到劇情人物似乎就很順理成章。
這不剛出街道辦大院取上腳踏車,剛到路上就差點撞上一個梳麻花辮的姑娘。
何雨柱一看這不是自己的盜版前女友嘛。
韓春燕被冷不丁出現的腳踏車嚇一跳,抬頭一看認識,是何雨柱,旁邊還跟著個漂亮到犯規的姑娘。
她們院子的蘇萌已經算是附近的一枝花了,可跟何雨柱旁邊這姑娘一比,那就是山雞遇到了鳳凰啊。
小朱都跟何雨柱混了十來個月了,那個高維度藥劑對她的影響早就顯露了出來,臉上的一些小瑕疵也不見了,現在面板細膩白皙,比原時空要更漂亮些。
這事兒說出去挺難讓人相信的,要是何雨柱的特殊性傳出去,並且大家都確認的話,他估計沒多久就得變人乾兒,要不就得為醫學研究奉獻自己的皮毛骨肉血。
韓春燕手裡拿著個布口袋,認出來騎車的人後立馬驚訝道:“何叔?您怎麼跑我們這頭了?還去街道辦。”
何雨柱隨口敷衍:“過來辦點事,你這是幹嘛去?”
韓春燕胡亂指了指,好奇的看了眼朱崊回道:“我媽讓我去趟前門大街那頭買點小米,這小姑娘是誰啊?長的可真漂亮。”
朱崊被人誇漂亮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沒甚麼不好意思,只是衝韓春燕笑著點點頭算是給出回應。
何雨柱說話拉長音兒:“我媳婦兒…”
看韓春燕震驚的樣子,他接著道:“的一個妹妹,她用一下這邊兩工人乾點活,對你們這邊兒不熟,流程也不清楚,我帶她過來辦個手續。”
說著也不等韓春燕回話,就對她道:“哎對了,還沒恭喜你家呢。”
韓春燕一頭霧水,疑惑道:“恭喜我家?恭喜我傢什麼?”
何雨柱假裝沒看出來她啥也不知道,還一臉喜色的道賀呢:“恭喜你家小五子跟你們院兒蘇萌喜結連理啊,他倆不正搞物件呢嘛,兩人這也都到結婚年紀了,你媽距離抱孫子指日可待啊。”
韓春燕當時就驚呆了,一臉驚愕的問道:“甚麼?小五子跟蘇萌搞物件了?甚麼時候的事兒?”
韓春燕的表情何雨柱就當沒看到,依舊對那兩人的感情提出肯定:“應該有些日子了吧,他禮拜一去我們院兒說的,還因為擱廠裡偷麵包寫了份檢查呢,年輕人真是有激情。”
“他還偷廠裡面包?”
韓春燕沒憋住,驚叫一聲,然後又左右看了看,擔心別人知道自己弟弟偷麵包的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一副關心她家小弟弟的模樣說道:“對啊,我怕因為這事兒會影響他前途,還特意去問了下義利廠的領導,人家說其實偷麵包不是甚麼大事兒,只是有個年輕的小夥專門打電話給廠裡舉報他,讓下班兒時候檢查他的包,這才沒辦法逮他的。”
韓春燕被何雨柱的話左一刀右一刀的照胸口捅,現在一聽居然還有壞人?這下不僅是驚,還有氣,氣弟弟也氣那個舉報的。
“被人舉報?年輕人?何叔您快告訴我,義利廠的人有沒有說是誰舉報的小五子?”
“人家是匿名舉報,上哪知道去?”
何雨柱攤攤手回話,接著又有點不解的樣子說道:“不過嘛,接電話的人那天掛電話前依稀聽到那邊說了一句話。”
韓春燕急著問道:“甚麼話?”
“說是讓你跟我搶蘇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何雨柱不在意的說了句,同時還給韓春燕開解呢:“蘇萌在你們衚衕喜歡的人多,不遭人妒是庸才,估計是其他嫉妒你家小五子並且也喜歡蘇萌的人吧。”
韓春燕這會兒都已經紅溫了,因為給她家大姨的衣服,蘇萌她奶奶去鬧了一通,她們一家對蘇家本來就有意見,尤其韓春燕,從小就不喜歡蘇萌。
想到這兒連要去的地方都不管了,跟何雨柱說了聲就轉身往自己家跑。
等韓春燕走遠,何雨柱搖搖頭失笑道:“這下熱鬧咯,偷偷談戀愛的,躲在後邊當老六的,你們這也太兒戲了,給你們增加點難度。”
“你這熟人還真多。”
朱崊評論一句,看著韓春燕的離去的背影問道:“我怎麼看著你像是唯恐天下不亂呢?甚麼小五子蘇萌偷麵包的,能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嗎?”
對自己的女人他也不瞞著,於是邊騎車邊把近期〈正陽門〉這條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朱崊聽後也沒問他為啥知道的這麼清楚,只是感慨道:“院子不大,住的都是人才啊,聽上去這小五子挺機靈的,怎麼就總吃虧呢?”
何雨柱懶得跟她評價那些人,隨口道:“可能他覺得吃虧是福吧。”
小朱卻搖了搖頭給出不一樣的理解:“我覺得吃虧是福這話是想佔便宜的人說的。”
她這話讓何雨柱有點驚訝,在這年頭的教育下能對這句話有這麼清醒理解的人是真不多。
正好這會兒前後沒人,何雨柱說話也隨意了不少,他先誇了句朱崊,接著對那句話給出更清晰的評價:“我家寶寶覺悟見長啊,沒錯,實際上吃虧換不來福氣,只能換來委屈,一味付出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太注重別人的感受就註定會讓自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