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其實挺不喜歡專門到電影院看這年頭的電影的,他這麼些年都是看免費露天的,或者去北影廠蹭人家的內參片。
結果就是這幾天有部電影讓他連著進了兩趟電影院。
第一遍是陪著宮樰看的,畢竟這片子她有參演,為的就是讓何雨柱看她那一小會兒的演出,結果要不是她指點的話何雨柱差點沒發現有她。
第二遍就是陪著小朱國王看了,何雨柱在宮樰出場的短暫時間指著銀幕悄悄問小朱:“你看後面唱歌那幾個女戰士,挨著戴眼鏡的男的那個,漂不漂亮?”
人們都看前面顏值巔峰的黃梅熒,誰關注背景板啊,朱崊聽到何雨柱問話都沒看清,小宮同學就一閃而過了,不過匆匆一瞥下倒也看清了模樣,姑娘不在意的回道:“是挺漂亮的,怎麼了?”
何雨柱繼續問道:“那你覺得她漂亮還是你漂亮?”
朱崊回答的理所應當:“當然是我漂亮了,你不說我是最漂亮的麼?”
“哄你的話你也信?”
“那我不管,反正我比剛才電影裡那個漂亮。”
嘴真硬,等過個兩三年你倆都出名時候就故意安排記者採訪你,看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回答。
“不錯,但願以後別人問你你也能這麼說。”
小朱的話還真沒說錯,宮樰都二十三的姑娘了嬰兒肥還沒退掉呢,這個時期的確是小朱更漂亮點。
要不是何雨柱對小宮的影響,姑娘這個時期東跑西顛兒的演出,不僅嬰兒肥沒退,面板也沒小朱白皙,而小朱都窩在實驗室不見風雨兩年了,可不就是她更漂亮。
兩人偷摸幾句對話後就不敢交流了,除了陳佩司出場那一會兒,其他時候何雨柱都有點興趣缺缺。
看完電影后,兩人一左一右的從兩個門出了電影院,然後又在存車的地方匯合。
小朱邊開腳踏車邊低聲問他:“南鑼鼓巷的房子多會兒能弄完?”
何雨柱知道兩人約會地點變了後小朱不太習慣,大菊衚衕畢竟是別人的房子,姑娘每回去都有點提心吊膽,桃條衚衕那邊離南鑼鼓巷太近了,小朱也沒有安全感。
其實最好的地方是靈境衚衕,宮樰能自由出來的時間太少了,根本沒人管。
不過北朱南宮都不是好說話的人,一個明著犟一個暗著犟,那個院子離小朱父母家才幾百米,兩人非常容易碰面,何雨柱覺得她倆還不到對上的時候。
何雨柱直接打消了小朱再回千竿衚衕的念想:“以後會在南鑼鼓巷跟千竿衚衕換著住,咱倆的根據地恢復不了了。”
朱崊愣了下,扶著腳踏車凝眉問道:“那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哪有這種獨院兒能轉讓,要不你再找公安局的幫忙踅摸一個?到時候咱倆一起花錢。”
姑娘還挺講究,買房還搞個AA,不過何雨柱也不在意那三瓜兩棗,最重要的是這個態度不錯。
“那我回頭去找找關係看有沒有合適的,找到的話落你名下,你想在哪個區域找?”
姑娘估計早有打算,不假思索的回道:“儘量在我單位跟你家中間兒那一片兒,這樣咱倆出來也方便。”
“可你進修完還得回原單位呢。”
小朱跨上自己的小車車,邊往前走邊回道:“沒事兒,我奶奶家不也在東單嘛,以後又不是不來了。”
“行,我託人找找。”
邱玲那個小院子就在中間呢,不過還是算了吧,狡兔三窟,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獨立的據點,避免撞一起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今天出來跟朱崊買了點東西看了場電影就送她回去了,也沒有再去做別的,因為姑娘自從跟何雨柱在一起後,好幾次為了約會耽誤學習,明天要用的報告還沒寫完呢。
果然愛情就是每個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奉勸各位珍愛生命,遠離異性。
我不珍愛生命,請把異性全都留給我。
何雨柱把小朱送到地方就直接回了千竿衚衕,一進院子就看到白樂菱正坐在鞦韆上晃悠,冉秋葉跟孩子都不在。
“你咋這會兒過來了?你秋葉姐在屋嗎?”
何雨柱停好腳踏車,問了句白樂菱後到院子裡的小石桌上拿起茶壺直接對著嘴灌了幾口。
白樂菱一臉的不開心,指了指南鑼鼓巷的方向,撅著小嘴問道:“不在,她帶著我兒子閨女去那邊兒了,你又去幹嘛了?我興致勃勃的過來找你結果半下午沒見著人。”
“泡妞去了。”
何雨柱走到她身邊把小媳婦兒從鞦韆上拉起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白樂菱等何雨柱坐好,才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摟著他,不客氣的啃了一會兒才嗔怪道:“你就泡吧,遲早死女人肚皮上,到時候我就帶著秋葉姐跟沙沙一起改嫁,還給孩子改姓,讓別人睡你老婆打你孩子。”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滿不在乎的回道:“我都死球了還能管的了那個?古詩有云,死去元知萬事空,兩眼不見倍兒安心。”
白樂菱把鼻子湊到自己男人身上嗅了嗅,然後瞪著漂亮的丹鳳眼質問:“嗯?有股香味兒,你該不會真揹著我們去泡妞了吧?”
何雨柱沒有絲毫的慌張,把白樂菱的小細腰摟著貼緊自己,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吻,用一種略帶挑逗的語氣說道:“我身上啥時候沒有香味兒?這不能當作我去泡妞的證據,想知道真假你得親自驗驗貨才行。”
白樂菱被他親的耳朵不禁發癢,歪著頭蹭了蹭,嘴裡嘟囔:“可樂他們快回來了,晚上我們再驗,我有點餓了,晚飯你打算給我做甚麼好吃的?”
“我還不夠你吃的?”
何雨柱想了下,徵求白樂菱的意見:“要不咱倆去趟菜市場買兩隻雞,晚上就吃黃燜雞吧,你看行不行?”
老司機白樂菱準確的抓住何雨柱話裡的重點,調侃道:“黃燜甚麼?燜你的嗎?”
然後抓著二柱子壞笑著說:“這玩意兒我還是喜歡生著吃。”
兩人鬧了會兒,都有點蠢蠢欲動,乾脆起身鎖了院子準備去東單菜市場。
出門後何雨柱才想起來問:“你怎麼沒帶我兒子過來?”
白樂菱跳上腳踏車後座,回道:“嫌他礙事兒,我媽對孫子寶貝的不得了,七喜有她帶著呢。”
何雨柱糾正:“是外孫子。”
後座的白樂菱也不跟他爭,直接將軍:“七喜姓白,就是孫子,你要有意見去找老白兩口子去,看看他們讓不讓你把姓改回來?前提是你得坦白你是孩子親爹。”
何雨柱大言不慚的吹牛:“坦白就坦白,我豁出去了,下週就去實話實說。”
白樂菱沉默了下,決定還是要跟何雨柱通個氣,嘆口氣道:“你以為爸媽不知道啊?那兩老革命出生入死跟敵人鬥智鬥勇的時候你還是吃屎娃娃呢,真以為你自己挺聰明?只不過還不到時候,心照不宣而已。”
何雨柱差點被小媳婦兒的話驚一跟頭,趕緊控制好腳踏車,緊張的問道:“啊?白伯伯他們知道啦?咋知道的?”
白樂菱感覺到了腳踏車的晃動,知道這是嚇到他了,於是在自己男人身後輕輕拍了拍,安慰道:“這都快兩年了,透過咱們在家裡的行為分析的唄,不過你也別怕,既然爸媽不說就是不想節外生枝,我也會護著你的。”
接著又警告他:“不過七喜是七喜,你是你,你別沒事兒找事兒指手畫腳,該裝還得裝下去,有啥事兒跟我說就行。”
何雨柱懷疑白樂菱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他通這個氣兒的,他緊張了一會兒會兒,接著就坦然了。
知道就知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反正自己也不屬於這個世界,紅火這麼多年都是純賺,只要老白不遷怒別人,他有甚麼好怕的。
白樂菱發覺何雨柱就忐忑了一會兒,然後就恢復了過來,心說這狗男人心理素質還挺強,這麼快就接受這現實了。
日子該過還得過,該紅火還得紅火,所以何雨柱晚上三排照玩兒不誤,不僅要玩兒,主要火力輸出還要針對老白她閨女,讓她們一家再嚇唬自己。
白樂菱這次過來也不僅僅只是為了跟自己男人撲嗨,也不是專門來告訴何雨柱兩口子七喜的事。
關於她跟何雨柱還有冉秋葉之間的感情,她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自己的老公她會自己護著,還輪不到何雨柱在那裡提心吊膽。
小媳婦兒過來主要是溝通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的,高考的事這段時間在高層內部會議上剛開始討論,車硯秋就是教育部的,已經回去上班兒了,這段時間不停開會就是為了這事兒,老白兩口子都覺得這事兒八成是沒跑了,也沒瞞著白樂菱。
白樂菱透過何雨柱安排她這麼些年從未停止的學習,立刻發現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
只要恢復高考,以她的水平還不是想去哪個學校去哪個學校?關鍵是畢業以後進哪個部門這才是關鍵。
三個人這會兒剛打完一輪遊戲,大夏天的屋裡吹著風扇也不涼快,白樂菱用溼毛巾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擦了擦,盤腿坐在床上把這個訊息跟何雨柱夫妻倆說了下。
冉秋葉沉思了會兒,提出自己的意見:“就算恢復高考,那也肯定有限制,年齡有沒有要求?是隻許應屆畢業生參加還是誰都可以?哪些學校會放開?這些都不知道…”
說到一半,冉秋葉發現旁邊的丈夫還在自己身上不消停,一點也沒對這個訊息的震驚。
她立馬懷疑自己家不正常的廚子知道詳情,要不然他吃飽撐的安排自己家的人複習了十來年?前些天還去買甚麼最新的課程資料。
自己還在這兒分析個屁啊,直接問他不就好了,想到這兒,冉秋葉直接翻身騎到丈夫身上,開門見山的問道:“老公,這次高考甚麼情況?樂菱能參加嗎?”
何雨柱也不隱瞞,痛快回應:“能啊,不能參加的話學那麼多年不是白學了?她這個年紀這個經歷的不參加,誰去考去?”
白樂菱看何雨柱回答的這麼肯定,也沒有提出質疑,只是問道:“爸爸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參加的話就考外語系,然後也進他的部門,你覺得呢?”
“在國家強大起來之前,那個部門太累,再說你畢業時候沒準爸都退居二線了。
何雨柱否定了白臨漳的計劃,拍了拍冉秋葉讓她從身上挪開,然後也坐起來給白樂菱認真分析:“國家要發展,未來肯定是經濟先行,咱最好是去貿易部,大學的話第一選擇對外貿易學院的國際貿易跟國際經濟專業,第二選擇燕大的國際經濟專業。”
白樂菱想了下,躊躇著道:“外貿部嗎?這到也算是對外工作,可就算經濟先行,外貿那邊每年的進出口額也不大啊。”
何雨柱不能透露太多的資訊,因為改開這事還沒影兒的呢,再說他也不知道初期的政策是啥樣的,只好把話說的模糊,但語氣肯定:“會大起來的,再說去貿易部做好了,有了成績也可以調到爸爸那個部門啊,都是外字口的,也不算走彎路。”
白樂菱考慮了會兒,覺得學習國際經濟跟學習外語好像沒啥區別,自己外語不是一直在學嘛,她就不信那些沒出過國的外語老師能比冉秋葉這半個外國人英語說的好。
“好吧,那就聽你的,反正我英語這麼些年學的也不錯,畢業後想去爸爸他們部門也容易。”
小媳婦兒認可了何雨柱的意見,然後就懶的討論了,擺擺手不耐煩道:“算了算了,說這麼多都是如果,等有了準信兒再說吧。”
何雨柱看向冉秋葉,問道:“如果恢復高考,老婆你參與嗎?”
冉秋葉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參與甚麼?跟著去考大學嗎?我以前的大學文憑不算數了嗎?”
“我是說你要不要考個研究生?”
冉秋葉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琢磨了會兒搖搖頭道:“到時候再說吧,我回頭想想這事兒,誰知道考大學跟考研究生是不是一回事,你知道準確的資訊嗎?”
何雨柱攤攤手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只知道高考恢復那是必然的。”
白樂菱覺得討論到現在也差不多了,畢竟準確的訊息還沒有出來,於是迅速轉移了話題:“好啦,正事兒說完,咱們再來玩一局,老公你還能行不?”
何雨柱怎麼可能認慫?
“那必須行,咱們這次得加點別的花樣,我去拿點道具過來。”
說著就櫃子裡面翻找去了。
冉秋葉因為中午沒睡,感覺有點困,她捂嘴打了個哈欠直接躺了:“你們倆玩吧,我有點困,先睡了。”
白樂菱哪會輕易放過她,拖著冉秋葉翻過來,不滿道:“年紀輕輕的睡甚麼睡?你能睡得著才見鬼了,起來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