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又熱了起來,時間溜達到了五月下旬,何雨柱前段時間把靈境衚衕跟桃條衚衕兩個比較小的院子重新修繕了一遍,最近正在給千竿衚衕動工呢。
白臨漳已經在為復職做準備了,估計七八月時候就能煥發第二春,到時候七喜的戶口也可以轉到白家,畢竟孩子姓白,也算是他家的繼承人。
有白臨漳在,冉良君夫妻倆不必等78年年底以後那波大批次的平反,估計今年過年前就能回來。
好歹當初老丈人給自己留下一萬來塊錢,何雨柱決定把千竿衚衕的院子大修一次,畢竟距離上次修繕都過去快二十年了。
老丈人留下的資金充足,何雨柱也是有一個花兩的主,所以材料全用了好的,當然其他院子也用的好的。
東廂房跟正房的基礎格局不變,但是廚房他沒再壘灶臺,因為馬上要進入煤氣罐時代了。
這個院子有現成的下水,何雨柱把東廂房跟西廂房也都修了廁所,其中一間倒座房還做成了個客用的衛生間,裡邊既有廁所也有盥洗室,就是沒搞到坐便,全都用了蹲的。
他把三間西廂房都打通了,這屋也跟其他房子一樣換了5cm厚的實木門跟窗戶,準備把鋼琴放那個屋,不過是暫時的,三角鋼琴不適合放在家裡,太大了,還得想辦法搞個立式的。
地窖清空,又往深挖了將近一米加大了面積,加厚了上面的頂,全部做防水跟硬化,留了通氣孔,這就相當於一個可以存放東西的地下室了。
院子裡也全部用青磚硬化,但是留出了幾塊種花種菜的地方,鍛鍊器械也都更換了新的,挪了位置。
這邊是大修,一時半會兒工程完不了,何雨柱跟小朱國王也換了約會地點,反正還有亮果場衚衕跟桃條衚衕的院子,再不行還有於海棠大菊衚衕空著的院子呢,那娘們兒也不怎麼過去,鑰匙也沒管何雨柱要。
小朱自己在東單附近也有房子,可何雨柱覺得她那裡不太方便,自己出來進去被人看到會給國王帶來麻煩。
過年那會兒,小秋葉跟小朱去拜年倒是沒惹出甚麼亂子,因為她們只說那兩天過去,何雨柱又不知道她們確定會是哪天,他那幾天忙的哪有空等她倆。
所以兩個姑娘去的時候只有冉秋葉跟孩子在,連何雨柱的人都沒見到,小秋葉有點失望,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何雨柱覺得這樣不行,還是去找了小秋葉,儘量把兩人的關係先穩住,往朋友的交情上掰一掰。
不是何雨柱不喜歡她,而是實在拿不準這個孩子。
小宮同學三月底才回來,一走又是兩月,不過這次她有鏡頭了,站在主角後邊跟幾個姑娘一起唱歌當背景板,連句正經臺詞跟名字都沒有,還不如第一次跟著去參與的陳小二呢。
冉秋葉現在也敢出門溜達了,何雨柱上班兒顧不上,她有時候會回自己家去盯一下工程進度,靈境衚衕那邊何雨柱是讓郭大強出面交涉的,這幾個師傅也不知道那是何雨柱的房子,不怕露餡兒。
做生不如做熟,弄完千竿衚衕的活這幫人還得來南鑼鼓巷繼續幹活呢,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何雨柱打算修成兒童房,東廂房的小屋子該讓給可可單獨住了。
過年那會兒,何雨柱買了好多的小鞭炮,但凡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他各式各樣的炮都買了不少。
可樂跟院子裡小孩兒可是放了個過癮,大年三十那天從傍晚到十二點半,95號院的炮聲就沒斷過。
像可可跟豆汁兒這些小點的,何雨柱還買了好幾捆滴滴筋兒,就是藥捻子,連小當跟槐花都沒少從何雨柱這裡要的放炮。
反正院裡孩子誰要他都給,圖的就是個炮聲和硫磺味兒。
今天是個禮拜天,小朱來事兒,小宮有慰問演出,其他幾個身邊的平常也不佔用他的休息時間,所以何雨柱沒安排啥約會,來前門大街這邊的新華書店準備買點資料。
再有不到五個月高考的訊息就會公佈,自己身邊準備高考的幾個人數理化這些水平應該遠超同時期考生,但是政治這種死記硬背的內容每個時期都有點不一樣。
今年有些地方重新編寫印刷了關於這些的書籍,所以何雨柱得提前過來找找看有沒有,有的話再買個十來份兒。
話說棒梗當初下鄉自己還看在他老媽的面子上送了他一套課本,不知道那個貨有沒有在鄉下學習,何雨柱也沒關注後續。
尤鳳霞快滿十七歲了,模樣跟李欣芮大概有個八分像,不過到那個年紀應該會更漂亮些,顏值起碼也有個90來分。
這姑娘個子基本到頭了,比北朱南宮還高點,現在差不多有一米六七左右,小皮球目前也有B的水平,在她們那一片兒屬於挺出眾的美人。
她大姐結婚了,二姐下鄉還沒回來,她馬上就高中畢業,這會兒還在為自己畢業後的工作憂心呢,畢竟她也不願意下鄉,何雨柱不管她的話,她爹媽也沒那個本事。
因為她長的漂亮,雖然工作沒影兒但好歹是四九城戶口,也不愁婆家,她父母都開始給她張羅嫁人的事兒了。
不論是工作還是她嫁人,何雨柱都沒有說過甚麼,下鄉也是年底的事兒,以她這被刻意培養十來年的成績,今年考個燕大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如果她聽了她父母的話一畢業就嫁人,那就是她的命。
當初的一場車禍,何雨柱已經給她鋪了十來年的路了,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錢用了不少心思,對於從七八歲養成到現在的姑娘,何雨柱突然就淡了吃她的心思,交給她自己選擇吧。
交錢,留下一套遞給旁邊的尤鳳霞,何雨柱讓店員把剩下的資料全捆起來,提著出了新華書店的大門。
尤鳳霞總覺得這段時間的大叔有點怪,跟她那種親近的感覺突然就沒有了,她心裡也有點慌,畢竟這麼多年在何雨柱的引導下,她總覺得自己長大了大叔就會要她,她也是自己人。
這麼些年上學的學費,學甚麼,怎麼跟人打交道,找老師,給她零花錢,帶她玩兒,給她好吃的,甚至跟人說話的神態動作都會教她,她對何雨柱的依賴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本來以為自己就這樣聽大叔的每一步安排,他會給自己安排好以後的路,可最近她提了自己畢業後工作的事還有自己父母要給她找婆家的事,何雨柱都沒甚麼反應。
這要是以前,他肯定會告訴自己該怎麼拒絕,該怎麼做,給自己安排好了去哪裡工作,甚至給自己安排好兩人的家,但如今這些統統沒有。
尤鳳霞有點怕了,家裡三個閨女一個弟弟,她不上不下的夾在中間,這麼些年何雨柱對她的關心比爸媽都多,這冷不丁的不管自己,自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