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姑娘問的認真,何雨柱也不再開玩笑,說道:“真沒事兒找你幫忙,就是今天不想上班兒半道跑出來,想見你就過來見了唄,見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朱崊狐疑的看著他,追問道:“真沒事兒?就為了過來看看我?”
“真沒事兒,你是瞭解我的,有事兒我就直說了。”
“那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何雨柱笑了下,反問道:“你怎麼不說我是故意來撩撥你的呢?”
姑娘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別撩撥我,我一早就發現你這人很危險,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何雨柱輕笑著問道:“知道我很危險還不早點跟我絕交?”
朱崊轉頭看著他,神色帶著點認真:“跟你絕交就沒有你這麼特別的朋友了。”
何雨柱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怔了下也認真回道:“謝謝誇獎。”
接著他又換了副語氣,揶揄道:“我其實是來關心你一下有沒有找物件,眼瞅著你都滿24了,別以後因為一個煎餅果子就被人騙走。”
小朱沒想到他話題跳躍的這麼突然,還催自己的婚,沒好氣道:“要你管,你才會被一個煎餅果子騙走呢,我爸媽都沒你操心這麼多。”
正好走到一個長椅旁邊,姑娘一屁股坐了下去,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不識好人心。”
何雨柱也在椅子另一邊坐下,看到她的動作就問道:“冷不冷?冷的話你就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坐會兒。”
姑娘緩緩搖搖頭道:“不冷,冷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再說你第一次來這裡找我,我就把你一個人扔這裡,哪有這麼辦事兒的。”
何雨柱毫無意義的‘嗯’了聲,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不吱聲了,他覺得有年輕版的國王陛下陪自己這麼坐著,安安靜靜也挺好。
他是挺好了,可小朱國王卻有點受不了沉默,又提起剛才的話題:“你剛才哼哼的是甚麼歌?挺好聽的,你還沒告訴我歌名兒呢。”
“是一首國外的歌,不能告訴你名字,我怕你去舉報我。”
姑娘有點生氣,兩人認識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他居然不信任自己,柳眉豎起責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兕秂捠都沒了,我舉報你幹嘛。”
“不對,就是他們還在我也不會舉報你的。”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指著遠處朝這邊過來的一個人說道:“這裡偶爾會有人路過,我就不唱給你聽了。”
朱崊今天非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可,站起身指了指不遠處一棟樓的拐角,招呼道:“走,咱們去那邊兒,那邊兒沒甚麼人路過。”
何雨柱從善如流的跟著她到了個不知道是甚麼樓的地方,這地方有點荒,樓體還有道裂縫,估計是夏天地震損壞還沒有維修,這讓他想起了張震鬼故事裡解剖室的舊窗戶,別他嘛是個太平間。
朱崊對這環境好像挺熟,在長椅上坐下,對何雨柱道:“現在,給我唱唱那首我沒聽過的歌。”
何雨柱又坐到長椅另一端,對她招招手道:“你離我近點,我不敢大聲唱。”
朱崊也沒有扭捏,痛快的挪到他跟前兒,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等著何雨柱給她唱歌。
何雨柱沒有怯場,輕聲給朱崊唱剛才哼哼的那首歌。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500Miles〉The 年發行”
朱崊呆呆的看著何雨柱的側臉,覺得自己認識他六年,卻對他越來越不瞭解,她只知道何雨柱說甚麼都能跟你聊上幾句,懂得知識非常的雜,據他說是一直都有逮到啥書看啥書的習慣,並且記憶力還行。
可她沒想到何雨柱還會唱英文歌,唱的還挺好聽,這知識面多的有點過分了吧?難道是冉秋葉教他的?
國內一直到李谷壹演唱〈鄉戀〉之前,歌曲的表現形式都是又高又硬年〈鄉戀〉用了氣聲的唱法,被一些拉後腿的頑固派批評靡靡之音,但是老百姓卻很喜歡,李谷壹每次演出都要唱好幾遍。
何雨柱民謠的唱法要是被那些貨聽到,非得被噴死不可。
朱崊這妞認識六年多,關係也該試著往前走走了,老這麼磨磨蹭蹭的她就該被那個買煎餅的騙走了,也該是時候上些手段了。
雖然何雨柱身邊不缺美女,可誰讓小朱自帶光環呢?上輩子他看〈西遊記〉就覺得唐僧是個傻X,擱他的話,非得讓小朱懷上三胎再出發也不遲。
當然這都是他長大後的想法,小時候他也沒聰明在哪裡,光顧看猴了。
500Miles是何雨柱為數不多會唱的英文歌,歌詞裡是離開家五百英里,這才哪到哪,何雨柱離家幾十光年。
他邊唱腦子裡不由得不停閃過上輩子的一些畫面,歌聲裡所包含的情緒就難免夾雜了孤獨跟思念,眼神也有點憂鬱。
這下浪裡小白龍真切換成憂鬱小王子了。
何雨柱唱完,轉頭看小朱正呆呆的看著自己,於是衝她笑了笑問道:“怎麼了?不認識了?你讓我給你唱歌聽,都唱完了也不說誇我兩句。”
小朱反應了過來,趕忙把目光從何雨柱臉上挪開,緩了下情緒問道:“何雨柱你還會唱英語歌啊,真好聽,就是我聽不懂,你唱的是啥意思?”
何雨柱儘量給她解釋的符合國人的說話習慣:“歌詞的意思是如果你錯過我坐的那趟火車,證明我已經孤獨黯然的離去了,你聽那綿延百里的汽笛聲,已經載著我離開百里外…”
等何雨柱給她亂七八糟的翻譯了一頓,小朱才認真的問道:“我在你的歌聲中聽到了孤獨,你今天過來就有點不太對,是不是發生甚麼事兒了?”
這邊沒人,何雨柱膽大的伸手捏了捏小朱的臉蛋,笑著道:“想甚麼呢?我那是為了配合歌詞,哪能有甚麼事兒,今天單純的就是好久沒見你過來看看。”
朱崊剛想掙開他捏著自己臉蛋的手,何雨柱已經鬆手轉頭不再看她,眼神有點迷茫的看著遠處的一片雲彩。
“何雨柱,你是不是還會說英語呢?”
何雨柱切換成英文,看著小朱認真道:“是啊,我會說,我很想得到國王陛下您,滿足自己上輩子對你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小朱雖然學過幾句英語,但估計這時候也就是點頭yes搖頭no的水平,根本聽不懂何雨柱在說甚麼,於是問道:“這又是甚麼意思?”
何雨柱看著她似笑非笑,不知真假的說道:“調戲你的話,非常的露骨,你還是別知道了。”
朱崊頓時臉紅,氣哼哼的道:“你今天瘋了是不是?不停撩撥我,回頭我就去告秋葉姐說你跟我耍流氓。”
何雨柱看朱崊似乎有點冷,馬上把沒扣扣子的大衣脫下來披她身上,站起身無所謂道:“隨你,不過你秋葉姐八成不會拿我怎麼樣,我可以給你引薦一下東城區的副局長。”
朱崊嚇一跳,這要被人看到非得說兩人在搞物件不可,何雨柱沒結婚搞一下她還挺高興的,可他結婚了啊。
姑娘也顧不上剛才的話題了,忙把大衣拿下來抱懷裡,嗔道:“我不冷,你給我披衣服幹嘛?”
何雨柱沒頭沒腦的來了句:“我怕你餓。”
小朱聽到何雨柱說餓,立刻去看手錶,看清後懊惱的道:“怎麼都十二點四十多了,食堂都沒飯了,還說帶你去我們食堂吃呢?”
何雨柱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小朱,說道:“你下午要可以逃課的話,我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私房菜,專門的大廚,還有彈吉他的,就唱我剛才唱的那種歌。”
朱崊詫異道:“四九城現在還有這種地方?老莫的樂隊也沒了啊?京城飯店?”
何雨柱搖搖頭,繼續道:“這個你別管,敢不敢逃課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