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西城區也有個院子,平常都是交給郭大強幫忙時不時照看著,是在73年那年買的。
有郭大強和於萬他們這類人在,哪裡的房子啥情況都門兒清。
當初在這邊買房子差點被郭大強這坑逼把自己坑了。
因為他在路上跟自己說,有個二進院子挺不錯,就是沒人住,這家主人早就去世了,大兒子跟二兒子在東北工作,三兒子在魯省部隊,閨女在軍醫院進修,只剩個老太太帶著小兒子在幹部樓住。
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老太太是老革命,覺悟很高,說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把房子轉給更需要的人。
這小黑胖子一路上說的模模糊糊,還帶點嘚瑟,一直到院子門口正想公佈答案時候,何雨柱一看這地方差點嚇死,轉身跑的比兔子還快。
因為這貨把自己領到41號了,41號沒關係。
關鍵是這特麼是四九城最寬的那條衚衕的41號,雖然這會兒還沒有拓寬,但是因為這衚衕位置顯眼,何雨柱還是認了出來。
何雨柱得多大膽子才敢買這院子?這不是麻子叫門--坑人到家了嗎。
幸虧自己後世在四九城亂轉悠時候來過這裡,聽過介紹,要不非得被郭大強玩兒死。
後來還是在這個衚衕,郭大強給何雨柱找了個小院子,這院子只有倒座房西廂房和正房,院子裡的空地非常窄,後面是別人家,一進門就感覺很逼仄,不過房子的面積倒是不那麼小,院子一進門靠東牆還種了棵香椿樹。
這院子應該是不會有人回來找了,因為這家沒人了,甚麼意思,自己理解吧。
何雨柱沒用多久就辦好了手續,房子落在了王小波名下,何雨柱不擔心他吞自己房子,因為在房改時候,這院子根本不值錢,等值錢時候早回自己手了。
“爬不動了吧?你說你幹嘛非得來長城?把手給我我把你拽上來。”
何雨柱這會兒正陪著宮樰爬長城呢,兩人天矇矇亮就出發了,坐車過來的,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有甚麼好爬的。
別說,這年頭爬長城還真有好爬的,因為人少,只有偶爾遇到三三兩兩的遊客,還有畫畫寫生的,哪像上輩子何玉柱爬的時候,那真是人擠人,摩肩擦踵,就那還不是假期。
何雨柱這個老六利用自己身體素質,一路上不停的給小宮同學加油打雞血,忽悠姑娘前面馬上到頭了,迅速消耗著姑娘的體力,現在這位傳說中的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累的跟狗似的,就差吐舌頭了。
他還時不時好心的遞給姑娘水壺讓她喝點水補充水分,估計過不了多久姑娘就該尿了。
雖然說憋尿能行千里,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不能跳到城牆下,跑烽火臺裡去方便也太沒素質了。
何雨柱就憋著壞等著看姑娘笑話,相當的無良。
宮樰這會兒雙腿就像是泡了老陳醋,實在酸的厲害,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伸出手抓著何雨柱的手借力上了個臺階。
這事兒倒也不突兀,因為兩人通訊快一年了,實際上的關係並不像只見過兩次的樣子那樣生疏,反而言談中多了不少熟悉感。
何雨柱看她靠著牆邊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於是也停下腳步笑著調侃:“不到長城非好漢,恭喜你啊小雪,你現在是一個好漢了,以後就是個鐵打的爺們兒,出去精神點,別跌份兒。”
小宮同學白了他一眼,嗔道:“就你怪話多,害的我都要把你的信藏好,就怕別人看到給你帶來麻煩,收到你的信都要提心吊膽。”
現在的滬上姑娘說話軟軟的,輕聲細語,還沒有夾著英文飆滬普,一點也不像小朱國王那個本地人一樣,性格有點外向直爽,都沒點女兒國國王溫柔的樣子。
何雨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道:“你藏起來幹嘛?不方便留著直接燒了不就得了,再說我寫給你的信雖然口語化了點,但也沒甚麼犯忌諱的,不用那麼小心。”
小宮同學突然臉色微紅,轉頭躲開何雨柱的視線,看著遠處輕聲道:“你信裡有些話說的很有哲理,燒了就看不到了。”
接著不知道想起甚麼,嘆了口氣低聲呢喃:“太口語化了也是犯一些人的忌諱,還是小心一點好。”
何雨柱站在小宮同學身邊手撐著牆垛也看著遠處,緩緩地道:“哪有甚麼哲理,無非就是比你早生幾年多了一些人生感悟而已,你要想聽隨時可以過來找我聽。”
頓了下,何雨柱突然嗤笑一聲,語氣不屑:“再說了,很多你認為有哲理的話等你年齡再大點,經歷的事情再多點以後,你會發現那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姑娘轉過頭看著何雨柱的側臉,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道:“演出太忙了,待在四九城的日子都不多,哪能夠隨時找你,再說了…”
看她猶豫著沒說出後面的話,何雨柱就笑著接茬:“再說你也怕孤男寡女的接觸不太好是不是?尤其我已婚你未嫁。
那你為甚麼今天不讓你的戰友陪你出來逛啊?還大老遠的讓我去接你一趟。”
小宮同學目光閃躲,沒有回覆何雨柱的第一句話,只是解釋道:“戰友們休息時候都有各自要忙的,本地的人好不容易回來歇一天,都回家了,外地的…有幾個戰友倒是邀請過我,了我覺得不太好。”
何雨柱也沒追問她第一個問題,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就你信裡說的想和你發生點故事的那哥倆?也對,如果你不喜歡,就要拒絕的乾脆,別朦朦朧朧的給人希望。”
這次小宮同學沒有再回避問題,而是表情淡淡的輕聲道:“我現在不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我現在只是基層演員,是不允許結婚的,還不知道要在部隊待多久,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太遙遠了。”
頓了下,姑娘語氣中似乎有點難過的情緒:“而且我這樣的家庭成分,也沒誰願意真心和我在一起。”
她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不管是她,還是小朱同學,都屬於‘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兩人家裡都被抄過,這大概就是為甚麼這姐倆相親結婚都是78年以後的發生的事了。
因為雖然說的是十年,但直到78年第十一屆會議開完,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何雨柱伸手在姑娘消瘦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你的成分再差,還有我媳婦兒成分差?她不也遇到了我。”
姑娘轉頭看向何雨柱,脫口而出:“可是,世界上只有一個你啊。”
說完這話,姑娘的臉迅速爬上了紅暈,像被胭脂染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