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菱沒想到何雨柱會想那麼遠,當下也順著冉秋葉的話道:“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沒有你沒準兒我都放羊去了,老公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離開你我誰也看不上,沒有人像你一樣能給我這種被寵著還輕鬆的感覺。”
何雨柱一左一右分別在兩女唇上香了下,一臉感激的道:“我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讓你跟你秋葉姐這麼委屈自己。”
冉秋葉看了眼白樂菱,柔聲道:“沒事的老公,沒有白伯伯,爸媽現在就算活著也估計很艱難,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準靜美了,所以無論對你還是對樂菱,我多一些包容都是應該的,就算咱們一家人不計較恩情,但也要互相扶持理解著好好生活,柱子哥你說是不是?”
“老婆說的對,老婆真偉大,老婆萬歲。”
白樂菱也不委屈了,小媳婦兒在部隊混了幾年政治覺悟很高,聽何雨柱這麼說立刻緊張的道:“別胡說八道,甚麼萬歲,這種話別亂說。”
何雨柱看安撫的差不多了,就拍了拍懷裡的白樂菱輕聲道:“給我看看你的肚子,你秋葉姐懷孕時候用的那些東西一會兒都帶回去,你要不想用舊的我就給你弄新的。”
白樂菱聽話的從何雨柱腿上起來,撩起自己衣服讓他看自己小肚子,說道:“我肚子已經鼓起來了,不過冬天穿的多,還能藏幾天,過段時間我就得跟爸媽坦白,找關係請長假在家待著了。”
說完給何雨柱提要求:“到時候你要經常來看我,要不我藏在家裡憋死了。”
“我經常去爸媽不會懷疑吧?”
何雨柱不放心的道。
“放心,你就說去給爸媽做飯,或者我說就想吃你做的,反正你有別人不會做的菜。”
何雨柱正跟冉秋葉研究白樂菱肚子呢,就聽外邊傳來三個小孩兒的聲音。
白樂菱收拾好衣服重新坐好,沒一會兒可可就帶著弟弟妹妹闖了進來,這丫頭記性還挺好,還記得九月份見過的樂菱媽媽呢,當下嘴裡喊著樂菱媽媽,就朝著白樂菱一個火箭頭槌撞了過去。
讓她撞上去那還了得?
何雨柱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住閨女脖領子提起來,警告道:“不許這樣衝過去,你樂菱媽媽在部隊和敵人搏鬥受傷了,現在還沒好,你衝過去把她撞傷怎麼辦?”
可可聽了親爹的話,停下撲騰的小短腿,眨巴著大眼睛問道:“樂菱媽媽受傷啦?那疼不疼?有沒有被蜜蜂蟄了疼?”
冉秋葉把閨女從何雨柱手上接過來,哄著她道:“比蜜蜂蟄疼多了,骨頭都斷了,你到你樂菱媽媽身邊要輕輕的知不知道?”
“好的媽媽。”
然後這丫頭小心的走到白樂菱身邊抱著她,抬起頭問道:“樂菱媽媽你哪個骨頭斷了?我給你揉揉。”
白樂菱答非所問:“可可,我上次回來不是跟你說過嘛,要叫媽媽,不要叫樂菱媽媽。”
可可立馬改口:“媽媽,你哪個骨頭斷了?”
白樂菱吃過晚飯後沒有留下,她明天一早在西城區那頭還有事,何雨柱也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八點多的時候騎車送她回家。
記得當初第一天跟她認識,也是這樣,溫度也差不多,只不過這一次何雨柱騎的不快,腳踏車一路很穩。
走到半路,身後的白樂菱突然道:“姐夫,你給我唱首歌吧,”
何雨柱回憶起當初和白樂菱相識,原來都快八年了,人生有幾個八年?一個姑娘最好的年紀跟了自己,這八年有六年都要一個人在外地生活。
何雨柱在家還有冉秋葉跟沙沙,沙沙雖然和她處境差不多,但也一直都跟在何雨柱身邊,回家在一個院子,上班在一個廠子。
只有白樂菱,小媳婦兒一個人外邊孤獨的飄了將近六年,沒有這種關係還好說,可她有男人不能公開,還要一個人受相思之苦。
所以何雨柱覺得虧欠她很多。
“你不叫姐夫我就給你唱。”
何雨柱重複了67年正月時候的回答,只不過把‘何雨柱’換成了‘姐夫’。
白樂菱回憶了下兩人第一天相識時候在這段路的對話,哈哈笑道:“你當初不讓我叫何雨柱,讓我叫姐夫,現在我都是你孩子的媽了,又要改甚麼稱呼?”
“當然要叫孩兒他爸了。”
“難聽,我還是喜歡叫老公。”
白樂菱嬌嗔了一句,還是改了稱呼:“孩兒他爸,給我唱首歌吧。”
“想聽甚麼?”
“我和我的祖國。”
“好的孩兒他媽,我這就唱。”
何雨柱笑著答應一聲,熟悉的歌聲輕輕的響起:“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
白樂菱在自己男人身後靠著他寬闊的後背,一隻手抱著自己的小肚子,歪著頭跟著旋律哼哼,口罩下的小臉滿是孕育了新生命的幸福和對未來的憧憬。
此後的半個多月,何雨柱陪著白樂菱在千竿衚衕住了幾天,安安靜靜的照顧她,摟著她睡覺。
白樂菱分到郵電局是在電信那部分,上班的地方在西長安街,離自己家更近,所以她下班大部分時候都是回自己家。
在郵電局上班不到一個月,白樂菱就在醫院開了假的病歷,說是在部隊的舊傷復發,需要長期調理,請了一年的長假,也不用不用單位報銷醫藥費。
然後白樂菱就再也沒在南鑼鼓巷出現過。
何雨柱暫時沒去看她,小媳婦兒也沒鬧,需要等一段時間,她徹底搞定父母,何雨柱兩口子假裝不知情。
一月中下旬,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何雨柱正在辦公室摸魚,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張鳳霞接過電話問了下,遞給了何雨柱:“何副主任,有人找你,是外線。”
何雨柱起身拿過聽筒,一個意外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小何嗎?我是你白伯母。”
白樂菱回家半個多月了,看來這是給出訊號要見自己了啊。
何雨柱裝作疑惑的問道:“白伯母?您有事嗎?是不是家裡出啥問題了?白伯伯還好吧?”
車硯秋的語氣有點猶豫:“你白伯伯沒事,就是…就是你這兩天能不能抽空來我家做頓飯?”
“沒問題啊,您不說我也打算找個禮拜天去看看您老兩口呢,最近單位事情多,我都有些日子沒去那頭了。”
“嗯,小何,你是不是會做一道菜叫雞翅包飯?需要點甚麼材料,我們給你準備好。”
“雞翅包飯?是樂菱想吃吧?我給她做過幾回,材料我準備就行,這丫頭饞了怎麼不過來找我?她忙甚麼呢?這都有日子沒見她了。”
“沒甚麼,那小何你儘快過來。”
“好的白伯母,我明天下班兒過去。”
白樂菱為了讓何雨柱過去,這估計是跟白臨漳夫妻倆鬧著要吃的呢,而雞翅包飯這東西一般人別說做了,聽都沒聽過這玩意兒,這也就絕了車硯秋找別人糊弄她的路,只有何雨柱去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