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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人心險惡

“小白就是叫你啊。”

面對宮樰的問題,何雨柱看著姑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看啊,我如果叫你宮樰同志,這在單位或者公共場合,這麼叫很正式,但是平常朋友之間很少有這麼稱呼的對不對?”

宮樰還是有點茫然,呆呆的點點頭道:“對,可是我也不叫小白啊。”

“別急,你聽我說,你叫宮樰,直呼全名的話總覺得不太友好,因為小時候我媽叫我全名的時候,估計我就該捱打了。”

宮樰被這理由逗的噗嗤一樂,接著抿嘴笑了笑道:“您這都是甚麼奇怪的習慣,不過我小時候被我媽媽叫全名好像也是犯錯的時候啊。”

何雨柱一拍手,一副認可的樣子道:“對嘛,我要叫你小宮吧,總感覺是在叫廠裡的臨時工,叫你小樰又太親暱了,你說我該叫你甚麼?”

還不等姑娘回話,他就一攤手給出答案:“剛好雪是白的嘛,所以就叫你小白咯。”

姑娘聽他這四六不沾邊的一頓解釋都得繞懵了,想了下乾脆有些扭捏的道:“您別叫我小白了,怪彆扭的,您要不介意的話叫我小雪就行,沒關係的。”

“好吧,那聽你的,我以後就叫你小雪了。”

何雨柱裝模作樣不太情願的答應了一聲,還在那自己小聲嘀咕:“小白多好聽啊,小白兔,小白貓,小白痴…”

宮樰一聽小白痴這詞兒急了,忙道:“不行,您不能叫我小白。”

“行行行,小雪,成了吧,快繼續吃飯。”

看他不繼續在小白這稱呼上糾纏了,宮樰低頭吃了口飯,突然想起剛才到問題,這才回道:“話劇演員和電影演員都是演員,我覺得本質上是一樣的,不過讓我選的話,我更喜歡演電影。”

“為甚麼?”

姑娘抬頭看著何雨柱,認真道:“因為電影可以在幾十年後還能看到我演出的樣子,而且在電影裡的演出全國人民都可以看到。”

何雨柱皺眉看著姑娘,提出一個她以後會面臨的問題:“可是你想演電影最好還是進製片廠工作,在話劇團的話,就算有適合你的角色,團裡不同意借調你也會錯過機會。”

宮樰怔了怔,這問題她還沒遇到,都沒往這兒想,不過誰知道下次有演電影的機會都啥時候了,所以也沒當回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能從贛省農村到首都的話劇團,我已經很幸運了。”

“有道理,知足常樂,不過你想演電影也要好好鍛鍊自己的演技,否則真給你機會你也接不住,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嘛。”

面對何雨柱給自己的建議,宮樰笑著道:“何主任您說的對,我平常也會跟團裡的優秀演員請教的。”

何雨柱得寸進尺,繼續試探底線:“既然我叫你小雪,那你也別叫我何主任了。”

“那我叫甚麼?”

宮樰琢磨了下,回憶了下別人對他的稱呼,就說道:“我聽你們廠那個宣傳科的科長跟你們邱副主任都叫您柱子哥,要不我也叫您柱子哥吧。”

何雨柱正想繼續忽悠她,想了想沒有再說,點點頭道:“可以,就這麼叫吧。”

本來何雨柱想忽悠這姑娘叫自己老公的,反正這稱呼全國都沒幾個懂的,可一想還是算了,她以為就是個外號或者普通稱呼,萬一哪天正好在自己家那三個面前喊出來不是惹事兒嘛。

兩人就這麼隨口閒聊著工作中的一些事,一頓飯也結束了,何雨柱看了下桌子上消失乾淨的飯菜,心說這年頭的人飯量可真不小,這一多半兒都是這姑娘吃的。

宮樰吃完飯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今天怎麼吃了這麼多,肚子都有點撐,於是又有點不好意思了,臉色微紅的跟何雨柱解釋:“不好意思啊柱子哥,您做的菜太好吃了,平常團裡的伙食不太好,我一不小心就吃的有點多。”

“把飯菜吃乾淨是對一個廚子最好的認可,你要吃少了我才會不高興呢。”

何雨柱笑著給她解了個圍,起身邊收拾盤碗,對想要幫忙的宮樰道:“你敷著藥呢,今天就別亂動了,喝點茶消消食兒。”

把空的餐具拿到廚房順手洗了收起來,回屋看姑娘還在餐桌邊坐著。

宮樰看何雨柱回來,問道:“柱子哥,我這敷了多久了?夠不夠三個小時。”

這屋裡有個鍾,但是何雨柱跟沙芮衿哪有那個時間給這邊屋的鐘上發條,所以那個鍾早就停了,宮樰現在也沒個手錶,哪知道三個小時是多會兒。

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看,回道:“現在大概快一點半了,你敷好藥那會兒差不多是十一點十多分時候,再有四十來分鐘就差不多了,你敷藥的地方有沒有甚麼不適?”

宮樰呆呆的看著何雨柱看過的手腕,那上面明明甚麼都沒有,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見鬼了,要不就是這男人在胡說八道。

“我倒是沒有覺得不舒服。”

宮樰覺得何雨柱剛才的動作有點詭異,又害怕了,回答完他的問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剛才是在看手錶嗎?”

何雨柱哈哈笑道:“當然不是了,我手上哪來的手錶,你眼花了?”

“那您…”

“假裝自己有手錶逗你唄,我剛才洗了碗順便看了下時間。”

宮樰覺得還是有漏洞,繼續問:“您從哪看的?”

何雨柱指了指正房的方向,“正房窗戶能看到裡面那個鐘的時間。”

宮樰好奇道:“這個院子您在這個屋子放東西,那正房不是您的嗎?”

“不是,是一對兒小夫妻在住,不過他們有別的房子,一禮拜回不來幾次。”

說著站起身拿過她的杯子,給她續上茶以後拿著走到床旁邊,把茶杯放到床頭櫃上,招呼道:“來這邊吧,門口有點漏風。”

宮樰剛才就一直在床上搭著一條腿斜靠著,這事做過倒也不再抗拒,於是也站起身回到那邊。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她茶杯遞在她手裡,說道:“哎,小雪,閒著也是閒著,我問你個問題,看看你聰不聰明。”

宮樰接過茶杯喝了兩口,聽他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點點頭,“您講講,我聽著。”

何雨柱:“我問你哈,如果兔子的生的小兔子叫兔寶寶,那豬生的小豬叫甚麼?”

宮樰不確定的答道:“豬寶寶?”

何雨柱點點頭,“沒錯,那羊生的呢?”

這次姑娘不猶豫了,馬上道:“羊寶寶。”

“牛生的呢?”

“牛寶寶。”

“那雞生的呢?”

“雞寶寶。”

何雨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姑娘,搖搖頭道:“不對,雞生的應該是雞蛋啊,你咋這麼笨呢?”

宮樰被套路後自己也樂了,可南方姑娘說話還是柔柔的,嗔道:“儂是真個討厭,故意把我往歪帶,這不算。”

何雨柱等她停下笑,這才道:“那行,我再問你一個,一頭豬跟一隻老虎被關在一個洞裡,第二天,老虎死了,你知道老虎是怎麼死的嗎?”

姑娘被套路了一次,這次小心了許多,想了下猶豫的回道:“老虎還小,豬是大豬?是嗎?”

何雨柱挪了挪椅子離床邊近了點,俯身看著她一臉認真道:“這我也不知道啊,只有豬才知道當時是啥情況。”

宮樰愣了下,腦子裡轉了兩圈才琢磨過味兒來,也忘記和他保持距離了,輕輕在何雨柱身上捶了兩下,嬌嗔道:“儂才是豬,大戇大啦。”

動完手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有點過於不合適了,馬上拘謹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柱子哥…”

何雨柱不等她說完就擺擺手站起來,笑著道:“沒事兒,人和人相處的輕鬆點沒甚麼不對,至少咱倆聊天不用小心翼翼。”

“你在屋裡歇著吧,我去廚房洗鍋,一會兒回來。”

然後就出了門。

道德經說了:持而盈之,不如其己。

當一個姑娘對你產生情感波動或者興趣的時候,就要及時抽身離開,這個時候她的記憶就會停留在這一刻,這叫意猶未盡。

宮樰一看何雨柱及時的離開,也不再那麼窘迫,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心說自己太孟浪了,怎麼能做出這麼冒昧的行為,兩人這才第二次見面而已。

緩了緩有點加速的心跳後,屋裡就她一個人,也有點無聊,於是重新拿起那本書繼續看,但剛看幾行眼睛就有點酸澀,打了個哈欠放下書,想著靠著床上的被子閉目養神一會兒,結果一閉眼就迅速睡著了。

過了大概二十來分鐘,何雨柱又推門進屋,一看這姑娘睡的還挺香,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不知道人心險惡,別人給的茶怎麼可以亂喝呢?幸虧我是個正人君子。”

然後坐回書桌邊,拿出自己的本子繼續日常的記錄跟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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