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農曆二月,結婚的不止有馬華,還有許鳳玲。
這兩人一個29,一個25了,在這年頭也算是晚婚,至於是不是晚育就看他們各自配偶的本事了。
從1973年開始,全國的體育運動的活動開始恢復,各地區的單位也開始組織一些閣命體育比賽,軋鋼廠也不例外。
這點事情跟何雨柱沒關係,他也不去參與,倒是軋鋼廠的職工除了工作幹活以外多了點別的活動,算是給毫無波瀾的生活添了點內容。
年後何雨水一家來看自己大哥,小付知道這次能立功何雨柱給出不少幫助,就是他那些老六手段都是自家大舅哥傳授的,他自己得了好處當然要表示表示。
小付發現這個大舅哥雖然有時候不怎麼走尋常路,但他的很多歪點子用起來卻挺不錯。
比如那套代入罪犯心理的反向操作,他跟於萬進了分局後,也用在其他案子上過,效果還不錯。
小付知道的於萬自然也知道,所以於萬年後也到四合院拜了個年。
正好,何雨柱也省的去找他們了,直接把許大茂從後院叫過來說了電影廠的任務。
於萬跟小付很重視,畢竟這是留名的事兒,跟許大茂說好後,許大茂後來帶著廠裡文學編輯部的同事去了分局。
結果一問細節就傻眼了,這個過程不能照搬啊,人家其他正面人物那都是白刀子進黃刀子出英勇無比,可這位用的全是不入流的手段,甚麼石灰糊臉,還有碎蛋拳?
你說你光用生石灰就夠下流了,居然還在生石灰裡摻辣椒麵跟胡椒粉?這是一個正面英雄人物該乾的事兒嗎?
文學編輯部的一聽還是算了,先問問這個群眾路線破案的重點吧,到時候臺詞寫的高大上點,剩下的演員會完成的,必須要翻幾個跟頭表現身手不凡。
沒有特別的事情,日子也就是個日復一日。
何雨柱家的女人們感情穩定,小孩子成長健康,有娃的女人們心思都在自己娃身上,沒娃的就是隔三差五交個作業,再說些好聽的提供下情緒價值,彼此的生活倒也快樂。
當然偶爾的小矛盾也有,不過何渣男處理起這種事那是信手拈來。
時間到了8月份,何雨柱又領著兒子出去溜達。
待在家裡當宅男有甚麼意思?不出來走走看看,都不知道外邊兒有甚麼變化。
自從去年跟白頭鷹建交後,四九城時不時會看到外國人。
委員會可管不了人家老外穿甚麼,所以四九城的老百姓難免會偶爾遇到一些在大街上拍照的。
比如何雨柱現在就看到兩個。
那是一個穿連體牛仔短褲和同款外套的外國女人,同行的還有兩個穿牛仔褲的黑娘們兒,她們的打扮跟周圍人一對比像是進了懷柔影視基地,屬於這年頭特有的衝擊力。
身後不遠處還有個人在拍照,拍前邊那仨路過後那些百姓好奇的眼神。
何雨柱帶著可樂在路邊兒陰涼站著,看著那個女人朝著順著路朝著父子倆這邊過來。
你還別說,這外國娘們兒一頭淺棕色頭髮,腿很白,長的雖然不咋地,但是何雨柱覺得她的耳釘很好看,項鍊也不錯。
這年頭因為戴首飾屬於資產階級表現,所以滿大街看不到一個戴首飾的,包括玉佩也不行,哪怕你是裡面藏著靈泉空間的玉佩也不可以掛脖子上,要不被有心人上綱上線你就得栽。
父子倆站在路邊的陰涼裡沒動地方,等到三個老外走過來的時候,後邊的人又把相機對準這父子倆,小可樂好奇的看著路過的三個人,沒有絲毫害怕。
何雨柱怕被照到臉,扭頭躲開了鏡頭,估計照片發回去的時候,會被解讀成這個時代的普通老百姓害怕外國人的相機。
國內的陪同人員在後邊陪著攝影師,前面三個老外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大,估計是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四九城男人能聽懂她們說話,路過何雨柱父子倆時候也沒有防備,嘴裡沒甚麼好聽的,反正就是這裡落後,百姓像活在幾百年前甚麼的。
踏馬的,你們建國有幾百年嗎?
因為環境不允許,冉秋葉只教了兒子二十六個字母,沒有正式教他英語,怕他出去亂說,計劃等他六七歲時候再教。
雖然這仨娘們兒說的有些是對的,可何雨柱對長的醜的女人一向容忍度比較低,所以也嘀咕了一句:“Bitch.”
三個老外腳步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父子倆,離最近的一個黑妞以為自己聽錯了,對何雨柱問道:“What did you just say, Sir?”
何雨柱裝作聽不懂,一臉迷茫的看著黑妞,還笑著對她說了聲你好。
那個白妞看何雨柱聽不懂的樣子,就對黑妞道:“估計你聽錯了,這裡的普通人怎麼可能聽得懂英語。”
說完還對何雨柱回了句:“泥嚎。”
嚎你嘛嗶,何雨柱看攝影師和陪同人員過來了,就沒再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陪同的國內人員走到何雨柱跟前,詢問道:“同志你好,她們對你說了甚麼?”
何雨柱一臉迷茫的搖搖頭,主動掏出工作證遞過去,回道:“不知道啊,誰知道她們嘰裡咕嚕說啥呢,但是我覺得咱們應該有禮貌,雖然聽不懂,可我還是問了句你好。”
國內在很長時間學的都是俄語,懂英語的人鳳毛麟角,隨行人員看何雨柱胳膊上戴著袖章,立馬認為這是工人階級,一個工人階級肯定聽不懂,聽得懂的人這年頭根本沒資格戴這玩意兒。
開啟工作證一看,走眼了,居然是個小幹部,不過也算工人階級。
隨行人員又對何雨柱的禮貌表示了肯定後,就沒再說甚麼,跟著採訪團的人繼續去溜達了。
一直到人走遠,小可樂才問自己老爹:“爸爸,那幾個人是哪裡的?她們說了啥?”
何雨柱蹲下身,對兒子認真回道:“這個時候能在四九城溜達的,估計是你媽媽的老鄉,她們說咱們這裡落後。”
冉秋葉沒告訴過可樂她長大的地方,小可樂也沒問她媽老鄉是哪裡的,而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道:“我媽媽的老鄉?爸爸我長大要建設祖國,讓咱們國家不落後。”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鼓勵道:“有理想是好的,但是你要長大建設祖國得好好學習才行。”
小可樂立馬保證:“我要好好學習。”
“那你以後一定要加油哦。”
何雨柱敷衍的給兒子打了個氣,牽起他的手繼續溜達,準備去找腳踏車去。
他不是個喜歡上高度的人,只要兒子長大遠離賭毒,不犯刑事案件,他長大了想幹嘛都行,只要他過的開心,在家啃老都可以。
跟兒子溜達了半天,在午飯前父子倆回了四合院。
可可看爸爸跟哥哥回家了,邁著小短腿伸著小手‘哥哥哥哥’的讓可樂抱她。
小可樂也沒長大呢,把妹妹抱起來跟抱個麻袋似的。
冉秋葉看著一雙兒女互動,笑著對丈夫說道:“可可倒是挺喜歡跟她哥哥玩兒,我整天帶著她她也不這麼黏我。”
何雨柱把包掛起來,回道:“現在黏人,再過幾年就該打架了。”
冉秋葉哭的兒子閨女應該相親相愛,反駁道:“怎麼會打架?可樂會讓著可可的,他是當哥哥的。”
何雨柱搖搖頭,不認可道:“憑甚麼讓著她?可樂就算是哥哥也不能毫無理由的對妹妹退讓,又不是她爹。”
冉秋葉對於丈夫的一些觀念有時候也是跟不上,反正孩子還小,對錯總會在時間裡得到答案。
她也沒有反駁丈夫的話,而是說道:“那個關於小付抓壞人的電影要拍了,許大茂半上午過來說你要有興趣可以去他們那看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