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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回孃家·送行·眼淚(4K字)

正月初七,何雨柱用三輪車馱著老婆孩子去了老丈人那裡。

他提前幾天從軋鋼廠找了輛比較新的三輪車,又扔給車間讓人保養了一番,這才騎回了四合院,主打個公車私用。

冉秋葉已經一年沒見親媽了,沒見親爹的時間更久,自從結婚就沒見過,倒是何雨柱隔三差五的會來一趟。

“哎呦臥槽,吐出來快吐出來。”

冉秋葉一家在屋裡敘舊,何雨柱領著剛被姥姥姥爺稀罕完的兒子在外邊玩兒,這小子裹得跟個球似的,但撿東西往嘴裡塞的速度依舊是指如疾風勢如閃電,趁著親爹一個不留神,就撿了個羊糞蛋塞到了嘴裡。

何雨柱趕忙從他嘴裡往外摳,可已經遲了,這小子已經咬碎了。

一個錯誤往往伴著另一個錯誤一起發生,何雨柱一看兒子吃了羊糞,不顧被屋裡老婆一家子發現的風險,拿出瓶礦泉水來想給兒子漱口。

然後…兒子喝了,好吧,這下放心了。

院子的圍牆也就一米來高,是用土坯壘的,這已經很不錯了,他見很多村民家都只是用向日葵杆扎的柵欄。

帶兒子在外邊玩了會兒,何雨柱抱著他又回了屋。

陳佳慧看外孫子回來了,趕緊把圓鼓隆咚的小傢伙抱懷裡在他嘴上親了兩口,“看看咱家小可樂多親,我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孩子。”

炕上的冉良君也想抱抱外孫子,催促道:“給孩子把帽子圍巾摘了抱炕上,屋裡熱,別出汗感冒了。”

冉秋葉給兒子把小帽子小圍巾摘了,啪嘰親了口給他脫鞋放炕上,小傢伙第一次見姥爺倒也不怕生,被姥爺拍著手一叫就晃悠著過去了。

冉良君比兩年前蒼老了些,看來地裡的活並沒有研究所的活好乾。

何雨柱看兒子有人哄了,就對冉秋葉說道:“兒子剛才在外面吃羊糞了。”

冉秋葉聽後還有點不太相信,“甚麼?”

何雨柱繼續道:“我剛才在外邊一個不留神,他就撿了個羊糞蛋塞嘴裡了,緊扣慢扣還是碎了,沒有把羊糞蛋全部搶救出來。”

冉秋葉聽後有點生氣,捶了一下丈夫沒好氣的道:“你怎麼看的孩子,怎麼能讓他亂撿的吃東西呢?明明知道他現在逮著啥都往嘴裡放。”

冉良君看閨女跟女婿發火,趕忙打圓場:“行了小葉,你怪小何有甚麼用,快拿點水給孩子漱漱口。”

嘴上說著,手上動作卻不慢,第一時間就檢視外孫嘴裡,發現啥也沒有。

何雨柱給老兩口帶了不少東西讓他們藏起來慢慢吃,現在所有東西都是隊裡的,院子裡的三隻雞下的雞蛋也是隊裡的。

但是親戚帶過來的東西卻屬於自己。

中午吃飯的時候,冉良君陪著何雨柱喝了兩杯話就有點多。

“小何,你以後不用每次來都帶東西,村子裡大傢伙吃的都差不多,過的太好招人妒忌,我跟你岳母這個身份,儘管有老白照顧著,可難免有人找茬,村東頭那幾個和我一樣的還都住牛棚呢。”

何雨柱在村裡轉的時候見過那幾個人,不過沒有上前接觸,又不是知道名字的大佬,犯不著找這個麻煩。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知道了爸,這邊那幫戴紅箍的沒有不開眼找您跟媽麻煩的吧?有的話您別不跟我們說。”

“這邊沒有,有老白在呢,還能壓著點,現在這個情況,其實許多問題就是下邊擴大了,我跟你說…”

丈母孃一聽就緊張了,趕緊打斷老丈人的話頭,斥責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說甚麼胡話?能閉嘴就閉上嘴,不要命了?”

中午吃完飯,一家三口歇了會兒就收拾的準備返程,老丈人跟丈母孃依依不捨的把女兒女婿跟外孫子送出院子,一直到看不到人還遲遲沒有回屋。

路上冉秋葉的情緒有點低落,沉默了好幾裡地才問道:“柱子哥,你說爸媽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回城?難道一直都得在這裡嗎?”

正在騎車的何雨柱想了下,終於還是決定給老婆點期望。

“怎麼會,等咱家可樂上小學的時候,爸媽就差不多可以回來了。”

冉秋葉一聽自己家不正常的廚子終於鬆了嘴,把這件事給給出了時間,激動的道:“這是真的嗎?柱子哥你沒騙我?”

何雨柱回頭對自己媳婦兒笑笑,給了她個肯定的眼神,認真道:“老婆我不會騙你的,咱兒子上小學期間爸媽肯定會回城。”

冉秋葉心裡算了下,兒子上小學大概七四、七五年,那也就是說爸媽在八零年以前肯定會回城,還有五到十年,雖然久了點,但終歸是個希望。

時間過的很快,年後第二週白樂菱就離開了軋鋼廠。

她現在前途已經明確,沒必要再躲在南鑼鼓巷,現在已經回家住了,不過隔幾天又會跑回來待一宿,畢竟這裡還有她男人呢,不過時間久了她不願意再過這種日子也說不定。

陽曆三月中旬,時間還沒出正月。

何雨柱今天上午請了半天假,他答應了白樂菱跟她去火車站送鍾躍民跟鄭桐。

劇情的慣性是強大的,這哥倆還是去了陝北,明明大部分知青都是去東北、內蒙、和某疆那邊,可他倆偏偏就去了陝北,同行的還有何雨柱第一次見的蔣碧雲,一個圓臉的姑娘,長相有點清秀,但也不出眾。

在這一年多的接觸中,何雨柱給他們講了那邊的乾旱,那邊的土豆,那邊的黃土高坡,還給他們唱過陝北民歌。

不知道鍾躍民還會不會遇到秦嶺,還會不會對陝北民歌有那麼大興趣,反正何雨柱第一次教他唱的時候這小子的興趣也就那樣。

何雨柱不僅教鍾躍民唱陝北民歌,還教了他一首陝北說書〈串門子〉,他要是去了陝北再遇到秦嶺的話,可以交流交流。

站臺上送行的人很多,何雨柱再過一個多禮拜還得來一次,白樂菱二十四號出發。

何雨柱把手裡兩個袋子分別遞給鍾躍民跟鄭桐,交代道:“袋子裡是一些油茶麵,用熱水衝一下就能吃,至於你們倆到了那邊吃獨食還是跟其他人分享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接著有分別遞給二人一個信封,說道:“這兩個信封裡分別是五十塊錢跟二十斤全國糧票,裝好了別丟,那邊兒人生地不熟的,在你們穩定下來之前也能有個過度。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那邊的苦了,誰知道你們還是逃不脫去黃土高坡的命運,不過嘛,不管到甚麼時候都別放棄希望,你們終有回來的一天,當然了,在當地結婚落戶就是兩碼事兒了。”

小眼鏡兒鄭桐有點感性,眼眶已經泛紅,感動的說:“姐夫,咱們非親非故的,您幹嘛對我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以後怎麼報答您。”

何雨柱拍拍這小子瘦弱的肩膀,語氣輕鬆道:“這不是你們現在無依無靠嘛,收收你的情緒,有報答這個心就行了,就當我是在雪中送炭結個善緣,賭你倆的良心了。”

鍾躍民甚麼時候都頗為樂觀,這小子把信封折了下揣到胸口的兜裡,笑著說道:“黃土高坡沒甚麼不好的,我要去看看那裡的黃土地到底能不能長出玫瑰花,您不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嘛,這對我們也是一種歷練。”

說著還舉起手拿腔拿調的來了句:“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啊。”

何雨柱呵呵笑道:“那句話我說了一半,後面的是行萬里路,不如高人指路,你們的父輩都是高人。”

鍾躍民呲牙笑了笑,故作輕鬆道:“那沒辦法,高人關著呢。”

何雨柱對鍾躍民說道:“你父親的問題結束估計你就能離開陝北去軍營,但是鄭桐的時間就不確定了。”

他看了眼不遠處正在跟父母說話的蔣碧雲,指了指那姑娘對鄭桐道:“祝你們倆早日攜手回京吧。”

然後看向鍾躍民身邊的小寧偉,他不明白這個電視劇情節慣性為啥這麼大,這小子明顯年齡不夠,到底是為了甚麼居然跟著鍾躍民下了鄉?

不過何雨柱也沒糾結這個,只是摸摸這小孩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道:“長大了別走極端,有事兒先求助一下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人。”

小寧偉不明所以,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好大哥鍾躍民,奈何他的好大哥也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又送走兩個小夥伴以後,何雨柱帶著白樂菱跟張海洋、袁軍出了站,離別的愁緒似有似無的在見證過很多分別又重逢的車站附近瀰漫。

袁軍這小子開玩笑似的問何雨柱:“哎姐夫,躍民他倆下鄉您給他們準備那麼多東西,我們仨可沒幾天兒也得走了,您給我們準備了甚麼?”

何雨柱學著秦京茹那樣翻了個白眼,說道:“曉白跟羅芸走時候我給她們準備東西了嗎?”

兩個小子對視一眼,搖搖頭道:“沒有。”

何雨柱小熊攤手,“是啊,我連曉白和羅芸都沒給準備東西,那你憑甚麼認為我會給你們兩個醜小子準備東西?”

張海洋:“哎,這音兒不對啊,您最好說的是臭小子,不是醜小子。”

袁軍問道:“您是怕躍民跟鄭桐去了陝北吃不上飯?”

何雨柱點點頭,轉頭看向他道:“差不多吧,話說袁局長出來了,你啥時候叫你爹把我從軋鋼廠調到他們局裡,給我個正處噹噹。”

袁軍趕忙替他爹拒絕何雨柱不合理的要求,“那只是澄清了問題不被關著而已,還沒官復原職呢,再說他哪有那麼大本事。”

出了站後,何雨柱跟兩個小子告別,這才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樂菱,問道:“樂菱,你不開心嗎?”

小丫頭這些天一直都有點情緒低落,整個人沒有奔赴新生活的期待,反而有點萎靡。

白樂菱眼神中有股化不開的憂愁,他抬頭看著何雨柱問道:“姐夫你要回廠子裡嗎?”

何雨柱看自家小媳婦兒這些天一直都鬱鬱寡歡,不復以往的活潑肆意,心裡也有點難過,畢竟他也捨不得白樂菱離開。

“可以回也可以不回,這就得看我家寶貝小媳婦兒怎麼想了。”

白樂菱眼睛一亮,漂亮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拽了下何雨柱的袖子道:“那咱倆哪也別去了,回千竿衚衕吧。”

何雨柱嘴角含笑,點點頭道:“好。”

白樂菱拉著何雨柱快步找到兩人腳踏車,相跟著回了千竿衚衕。

到了地方後,二人鎖好大門回了正房。

白樂菱一進門就緊緊抱住何雨柱的腰,把一張小臉埋在他的胸前,但是並沒有說話。

何雨柱也沒吱聲,而是伸手把小丫頭摟在懷裡,聞著她頭髮上有些清新的肥皂味。

現在洗頭髮只能用肥皂,這段時間沒有專門的洗髮水,而何宇老鐵贈送的那兩三瓶也早就告罄。

其實這已經不錯了,大部分普通百姓不說洗頭髮頻率不高,尤其是冬天,那腦袋上生蝨子都是正常,而且普通百姓洗頭髮大多用的都是鹼面兒。

所以有些潔癖跟強迫症的何雨柱來到這個時代後,才表現出比別人更愛乾淨的樣子,於家姐妹和秦淮茹那種唇朋友約一下都得提前告知要收拾好個人衛生。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抱在一起,一直到何雨柱感覺懷裡的白樂菱好像在哭,這才鬆開懷裡的姑娘,發現她一張精緻的小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

何雨柱趕忙在她唇上親了下,柔聲哄小丫頭:“樂菱別哭了,我知道你不捨得離開,其實我也捨不得你,可現在這個環境,你呆在城裡始終不那麼安穩,為了以後我們更好的在一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小丫頭抬起頭,一臉難過的說道:“我怕我離開你這麼久就不再喜歡你了,畢竟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怕我萬一不想再過這種日子,放棄你怎麼辦?”

何雨柱心說那對於你來說不是好事嗎?結束這種不正常的關係開始新的生活也不錯。

可他不能這麼說,要不小丫頭更得哭了,還得患得患失。

何雨柱雖然不相信人性,但是挺相信白樂菱跟他的感情,他給小丫頭擦了擦臉上的淚,輕聲哄道:“我相信你,不會的,咱倆感情這麼好,你秋葉姐也對你不錯,我家樂菱不會離開我的。”

小丫頭停止哭泣,抬起頭盯著何雨柱,“老公,現在甚麼都別做了,點爐子的話一會兒再說,抱我去臥室。”

看小丫頭想做,何雨柱當然樂意履行自己的職責,他轉身插住門,一個公主抱把小丫頭抱在懷裡,邊往臥室走邊哈哈笑道:“遵命,準備戰鬥吧我的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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