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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2章 來處

秦京茹到了廁所,發現雖然天氣有點冷,可飯後蹲坑的卻不止她一個。

天兒現在差不多黑透了,初二的月亮跟沒有差不多,公廁又沒燈,秦京茹拿著個手電筒在廁所瞎他麼晃。

其中一個坑位上的人被晃到了眼睛,用手擋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道:“秦京茹你看著點人,拿個破手電晃甚麼呢?”

秦京茹一聽是自己一個院兒的閆解成他媳婦兒,嘴上不認輸的回懟:“那我不看清楚了坐你頭上怎麼辦?”

說完自己找了個順眼的坑蹲了下去。

於莉有心和她吵幾句吧,但這地方也不合適啊,想了想沒再說話,捂著鼻子繼續使勁兒去了。

兩人吵吵的功夫,另外一個坑友擦了擦屁股提上褲子走了。

廁所裡只剩下了95號院兒的兩個小媳婦兒在這兒雙排拉屎。

眾所周知,閆解成家的伙食比較差,沒有多少油水,跟人家許副主任家沒法比。

這也導致了於莉有點便秘,聽著秦京茹噼裡啪啦的聲音羨慕不已。

她都來好一會兒了,結果秦京茹擦完屁股提褲子時候她還沒完事兒呢。

秦京茹也沒跟於莉打招呼,自顧自的提好褲子拿著手電筒走了。

於莉這裡也就這樣了,想著就這麼著吧,也就準備結束回家,然後她就聽到剛剛出去的秦京茹好像喊了聲‘何雨柱’。

於莉急忙擦了擦屁股提上褲子跑出廁所,結果出來就看到秦京茹拉著一個推著腳踏車的身影去了巷子拐角的陰影裡。

但是陰影歸陰影,誰讓秦京茹拿著個手電筒呢?所以那個位置比黑夜中的螢火蟲還要奪目。

於莉估摸著另一個人是何雨柱,她也是好奇,就偷摸的蹭到離兩人不遠的地方,藏身一個頂牆的磚垛後面偷聽。

聽到秦京茹說:“何雨柱,我想明白了,我借,我就跟你借。”

接著何雨柱回道:“借甚麼?不借,找別人去。”

然後就聽秦京茹又說:“我不找你的話就找不到別人了,你不是唔…”

接著好像何雨柱低聲說了甚麼,秦京茹就自己拿著手電筒從她旁邊路過回了院子裡,從始至終沒發現她。

……

何雨柱從自己妹妹家離開,沒有直接回院子,而是順路找了家國營飯店,要了一個素菜兩饅頭,又花兩毛要了一瓶子啤酒,還是罐頭瓶裝的,味道尚可。

一頓飯連吃的帶酒才幾毛錢,真便宜,吃完飯他才騎著腳踏車朝院子走去,到了巷子口公廁附近時候,看見女廁所有個人拿著手電出來。

一出來就用手電照自己,何雨柱逆著光還沒看清是誰呢,就聽到秦京茹一聲:何雨柱。

秦京茹跑到何雨柱身邊,低聲問道:“你去哪了?怎麼這會兒才回來?”

何雨柱納悶她要幹嘛,就如實回答:“去了趟雨水那兒,大半夜的你別拉著我扯成嗎?被人看到不好。”

秦京茹來回瞅了瞅,拉著何雨柱往巷子拐角的陰影處走去。

何雨柱看著這個傻妞拿著手電筒往陰影裡跑,也沒提醒她,回頭瞅了眼廁所門口,跟著她過去看看她想幹嘛。

結果秦京茹第一句就是:何雨柱,我想明白了,我借,我就跟你借。

何雨柱正想問問她怎麼想的,就聽到跟前一個鬼鬼祟祟的腳步聲,立馬換了語氣說道:“借甚麼?不借,找別人去。”

邊說話還邊給了秦京茹一個眼神,然後想到黑燈瞎火的這傻妞看不見,純給瞎子拋媚眼兒了。

緊接著秦京茹又開口了,何雨柱怕她說出甚麼不該說的,連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回頭找你詳細聊,安全第一,你先回家。”

何雨柱看秦京茹回了院子,推著車就站在磚垛旁邊的陰影外一動不動,把車子支起來點了一支菸,就靠在那個磚垛上抽菸。

於莉就離何雨柱一米左右,何雨柱轉身往前邁一大步就能撞到她,她這會兒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動靜,倒不是怕,主要是偷聽人家說話,怪尷尬的。

何雨柱剛才適應了下光線,用餘光瞥了一眼就認出是於莉了,他抽完煙自顧自的說道:“於莉,走吧,你站這兒不冷啊?”

於莉啊的一聲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只好往前一步走出來問道:“傻柱你啥時候發現我的?”

何雨柱笑了笑回到:“你鬼鬼祟祟從廁所出來的時候。

廁所後面有個路燈,雖然遠了點,但正好能照到從廁所出來的人,那麼長的影子你當我瞎啊。

然後就聽到你蹭到了這個拐角的聲音,怎麼?想偷聽啊?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幹嘛那麼大好奇心?”

於莉有點尷尬,但還是說道:“我不知道是你,我就是看見秦京茹和人說話有點好奇。”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走了,回去吧,秦京茹想跟我借點東西,又怕許大茂不高興,你也知道我跟許大茂的關係。”

於莉跟在何雨柱身邊往院子走,沉默了幾秒鐘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問道:“秦京茹找你借甚麼?”

何雨柱沒告訴她,而是問道:“怎麼,你也要借嗎?”

於莉不明所以,“啥東西?我需要借嗎?我家沒有?”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家有或者沒有吧,我不太清楚,我哪知道。”

於莉感覺腦子繞暈了,乾脆問道:“到底是甚麼東西?你說明白。”

何雨柱把腳踏車一隻手提過大門的門檻兒,跟於莉說道:“你到家了,我回中院了,回見。”

何雨柱說完沒再理於莉,推著車回了中院。

於莉看著何雨柱背影一頭霧水。

何雨柱回屋後,把腳踏車放在窗臺下,想了想把自己老婆那輛推回了屋裡

這輛車也不騎,放在外邊兒風吹日曬的都整鏽了,明天去廠裡拿點兒東西回來把這車子保養一遍。

回屋看了下,爐子是著的通紅,褥子大概幹了,秦淮茹給他鋪到了床上,換了新床單,早上自己取下來那個溼了的床單還在盆裡放著。

何雨柱看了下時間還早,也沒別的事情,乾脆把本子拿出來繼續記東西。

他最近有空就記錄點,啥也有。

上輩子的歌曲、電影、小說,財經資訊、時事政治,一些朋友的資訊,自己的經歷,甚至是一些明星的名字,偶爾聽到的案子,一句話,一個梗,一句經典臺詞。

反正想到啥往本子上寫啥,想到多少寫多少,有些地方寫的雜亂無章毫無頭緒,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這些本子才是他的來處,無論怎麼適應,他都不可能變成一個純粹35年出生的老四九城土著。

除非失去上輩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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