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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8章 第一個女人

冉秋葉開心的起身去找酒,她現在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只想抓住何雨柱,這半年不僅是何雨柱在自閉,冉秋葉其實過的也不好,所以她在跟何雨柱的相處中發現何雨柱的不一樣,而且很合拍後,果斷的主動表明了心意。

何雨柱眼睜睜看著冉秋葉去了幾步外的地方開啟櫃子拿出來一瓶茅臺。

冉秋葉把酒拿回來後又跑出去拿回來兩個杯子,一臉興奮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沒說甚麼,把酒開啟說道:“這是好酒啊,我都喝不到,也沒資格有這種酒票。”

冉秋葉回道:“沒事,柱子哥,家裡還有,咱們今天就喝這個。”

何雨柱把兩個杯子倒滿,舉起杯來說道:“冉秋葉同志,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能做到無論貧窮、富貴,健康還是疾病,都對我不離不棄嗎?”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說的正式,也舉起杯來正色說:“何雨柱同志,我可以做到。”

冉秋葉文青病發作,也想問一下何雨柱同樣的話,何雨柱連忙打斷她,自己是個渣男,在這裡時代限制了自己,上輩子就只能貧窮限制自己。

何雨柱伸手跟冉秋葉碰了下杯,仰頭喝掉杯中酒,結果把自己嗆的直咳嗽,茅臺曲味兒太重了,上輩子就不喜歡。

冉秋葉看他咳嗽,連忙站起來給他撫著後背,嗔怪的說道:“你慢點啊,我又跑不了。”

說完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

何雨柱一看這冉秋葉看上去酒量不錯啊,自己不作弊會不會被她幹掉?

冉秋葉小臉紅撲撲的,再加上那張六分有點像自己喜歡的那位胖丫頭的臉蛋,忍不住又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

兩人邊喝邊聊,冉秋葉可能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對於何雨柱越來越大膽的動作也沒那麼抗拒,只是臉越來越紅。

冉秋葉突然說道:“柱子哥,你給我唱首歌吧。”

何雨柱愣了下,問道:“唱甚麼?南泥灣?賣報歌?其他的我不會啊。”

冉秋葉有點嬌嗔的說道:“我不聽,我要聽笑起來真好看那種。”

何雨柱咬了下她的下唇,說道:“你真想聽我就給你唱首吧,你聽了別給別人唱。”

冉秋葉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也沒再矯情,抱著冉秋葉在她耳邊輕聲唱道:伍嵐正和程艾影從上海到武漢,他們要坐十天馬車三天兩夜的輪船……(趙雷:程艾影)

這玩意兒其實換了時代未必好聽,但是冉秋葉就喜歡這種有點直白的歌詞和不一樣的調子。

何雨柱唱完後,冉秋葉一臉好奇的問道:“沒聽過啊,像是在唱胡蘭成跟張愛玲的故事,這是誰唱的。”

何雨柱隨口瞎說:“一位姓趙的,我也不知道唱的誰的故事,他是位八零後。”

冉秋葉問道:“1880後?”

何雨柱:對對對。

何雨柱怕她打破砂鍋問到底,又把她的嘴堵住,不再讓她問東問西。

有過這種經歷的都知道,這會兒有多難受,時間長了真不是啥享受。

何雨柱鬆開她後,冉秋葉喘著氣嗔道:“你咬我舌頭。”

何雨柱嬉皮笑臉的說道:“有嗎?我不信,我嚐嚐。”

突然想起來時間,然後看了下空間,臥槽,怎麼尼瑪的十點多了,時間過的也太快了。

不能這麼耗下去了,自己去不去單位無所謂,冉秋葉不行啊,該走該留該動手也該有個結果了。

於是把冉秋葉鬆開,試探的說道:“葉子,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剛把冉秋葉放下來站起身,冉秋葉又伸手拽住了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用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老美回來的這麼直接嗎?

何雨柱一看這樣,我他麼也別客氣了,彎腰把冉秋葉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第二天天不亮,何雨柱又醒了,身邊的冉秋葉還在沉沉睡著,她的麻花辮已經散開了,這是昨天自己乾的,何雨柱輕輕撫摸了下,這孩子面板真好。

何雨柱側身把冉秋葉摟在懷裡,又閉上了眼睛。本來想提前起來給她弄點早飯,算了,等會兒一起起床吧。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是被身邊的冉秋葉驚醒的,天色還是沒亮,睜眼藉著模模糊糊的光看到冉秋葉坐了起來可能要找衣服。

何雨柱手段熟練的抓住她的兔子,冉秋葉一聲驚呼,還沒怎麼著又被何雨柱拽到被子裡。

何雨柱用被子把兩人裹緊,問冉秋葉:“葉子,讓我再抱會兒,你身體有甚麼不適嗎?”

不說這個還好,何雨柱一說,冉秋葉輕輕咬了他一下,說道:“柱子哥,我是不是和你有仇?變著花樣折騰我,把我辮子都扯散了。”

何雨柱摟緊她說道:“對呀,我就是和你有仇,我要弄死你,你說說你想活還是想死?”

冉秋葉反手抱住他,說道:“你就欺負我吧。”

然後疑惑的問他:“柱子哥,你不像單身這麼久的人,這也太熟練了,有些都是我在國外時候聽過的。”

何雨柱裝作憂鬱的說:“你不是知道婁曉娥嗎?她當初不僅不辭而別,跑路之前還把我給睡了。”

冉秋葉想知道更多,就問道:“柱子哥你和我說說唄。”

於是何雨柱就把傻柱跟婁曉娥的故事說了一遍。

冉秋葉聽完後邊穿衣服邊說:“老太太怎麼可以把你跟婁曉娥關屋裡呢,這對於一個女人不太好吧,儘管老太太是為了你好,但是她沒考慮婁曉娥嗎?”

何雨柱已經穿好衣服下床了,看著冉秋葉說道:“待我善者我待之以善,人處於不同立場,對錯都不一樣,老太太可能對不起所有人,但我不能說她壞,如果沒有老太太,傻柱都早就蹲班房了。”

冉秋葉已經習慣了何雨柱把以前的自己叫做傻柱,似乎要切割過去的自己,聽他這麼說也不奇怪。

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問道:“那麼婁曉娥,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還是傻柱的第一個女人?”

何雨柱心說這娘們兒真是既敏感又聰明,但他不打算圓這個謊言,打了個哈哈:“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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