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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4章 我在鼓樓

何雨柱一路步行到鼓樓西大街這邊,這會兒還沒經過修繕粉刷,日後的著名景點還是灰撲撲的,自己上輩子在這附近的公廁上過廁所,那是一個下小雨的日子。

鐘鼓樓鶴立雞群的矗立在那裡,周邊基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平房,街面兒上人不算多,何雨柱並沒有直接去供銷社,而是走到鼓樓的牆底下,靠著高大的牆壁閉眼曬太陽。

突然腦子裡響起一首歌:

【我是個沉默不語的,

靠著牆壁曬太陽的過客,

如果我有些倦意了,

就讓我在這裡獨自醒過。

我是個沉默不語的,

靠著車窗想念你的乘客,

當107路再次經過,

時間是帶走青春的電車】

他在上一世的時候很喜歡這首歌,不僅會唱,還會彈。

可惜這會兒並沒有107路,想靠著車窗想念誰也做不到,107路通車得等到九十年代初。

這裡也沒有執著、迷茫的文藝青年,何雨柱不算。

這裡現在只有偶爾經過的紅小將,這會兒他們可不迷茫,不過再等兩年他們也該迷茫了。

有點倦意倒是真的,何雨柱眯著眼睛曬了會兒太陽居然困了,再不動一動就得睡著,真是中午不睡下午崩潰。

直起身反手拍拍身上的灰塵,振作疲憊的精神,過馬路到了鼓樓供銷社,一進門先喊口號,服務員長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臉,既不熱情也不會打人。

轉悠了一大圈也不知道自己想買啥,別管要不要票,他都沒找到想買的,就跟逛景區的懷舊小賣部似的,只是這個更舊。可惜自己沒有僑匯券,不能去看看如今的高階進口貨,再過段時間華僑商店就得關門一段時間了。

他倒是看著櫃檯裡面的一張椅子想買走,看那樣子像是個好玩意兒,不知道怎麼流落到供銷社成了售貨員的寶座。

看了老半天,何雨柱最後只買了一支鋼筆、一瓶墨水,幾個本子和一沓信紙。

本子準備記錄點東西,把自己從後世帶來的資訊,只要能想起來的全部記錄下來,他怕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會忘記很多,甚至再也想不起來。

信紙當然是過段時間寫舉報信。

鋼筆買的比較好的,花了4塊錢沒要票,據說有些地方買鋼筆得用工業券,可能四九城物資供應足,所以不需要票,其他兩樣也不用票。

何雨柱從供銷社出來後想了下沒回四合院,回院子然後再去廠裡那就盡走路了,時間充足還可以睡個下午覺,但是時間一點也不充足,乾脆又順著來時的路回軋鋼廠,經過沒人的地方時候,手伸到包裡把東西收進了空間。

到廠門口時候杜明亮已經不在那站崗了,接崗這個何雨柱不太熟,打了聲招呼就回了三食堂廚房。

跟做賊似的在廚房裡外來回偵查了下,還去了趟後面倉庫,確定沒有人後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盒黃鶴樓,何雨柱點過了,各類香菸只有整條的140多條,散的260多盒,夠自己偷偷摸摸抽很久。

點著煙深吸了口, 果然還是有過濾嘴的適合自己,也不用邊抽邊吐菸絲。

掐了煙坐著發呆了不到半小時,就聽到外邊的腳步聲,果然看劉嵐他們排著隊就進來了。

劉嵐進來就看到何雨柱搬了個小板凳在爐子旁邊坐著,就問他:“何雨柱,車間學習的這麼快嗎?你學完回來多久了。”

何雨柱隨口應道:“沒多久,我也是剛回來。”

接著問劉嵐:“今天晚上有招待嗎?你那有沒有信兒,沒招待咱們就收拾收拾撤吧。”

“不知道啊”劉嵐回了句,想了下又說:“算了,乾脆我去問問吧,別等人家通知了。”

然後就去了李懷德那裡。

劉嵐去問倒是沒啥問題,他倆關係這會兒挺親密的,後來怎麼鬧翻的自己忘記了。

過了沒多大會兒,劉嵐就回來了,進門就對何雨柱說:“可惜了,今兒晚上沒招待,李主任帶了兩個副主任去吃別家的了。 ”

何雨柱對此一點也不可惜,站起身對劉嵐說:“沒招待的話那我就先撤了,你們收拾一下也早點回。”

話音剛落人已經沒影了。

出了門還想呢,早知道晚上沒招待老子下午就去遠點的地方了,打工人真是他麼的沒自由。

何雨柱隨著下班的人流快步出了廠,因為食堂比車間離廠大門兒近,也沒遇到院子裡的人。

出了大門直奔最近的7路站牌,剛才抽菸時候他就決定晚上去陪冉秋葉吃晚飯,回院子裡自己就懶得做了,一個人吃飯怪無聊的,不如去陪漂亮妹子吃個晚餐,這才是人生該有的意義。

秦淮茹出了車間又跑去三食堂後廚,想看看晚上有沒有小灶,再跟何雨柱賣個慘,看能不能劃拉兩個飯盒。

結果去了後廚正遇到收拾完廚房換衣服出來的劉嵐幾人。

秦淮茹問劉嵐:“劉嵐你們今天也這麼早啊,沒有招待嗎?”

劉嵐當然知道她想幹甚麼,說道:“今兒沒招待,何雨柱早走了,估計這會兒都出廠門兒了。”

秦淮茹計劃落空,就對劉嵐說:“哦,謝謝啊劉嵐,那我也回家了。”

然後快步向廠門口走去,到了正對大門的主路上追到了在她前面的易中海。

易中海又跟劉海忠相跟著,兩人低聲聊著甚麼,見秦淮茹過來就問她:“淮茹我看你比我出車間早啊,怎麼從後面過來了。”

秦淮茹氣息稍微有點喘,回道:“我去食堂找了下傻柱。”

易中海朝她身後看了下,沒見何雨柱,就問道:“柱子還在後廚呢?”

秦淮茹搖搖頭回道:“沒有,食堂的人說他早走了,估計這會兒都快回家了。”

易中海聽了也沒再說甚麼,又繼續跟劉海忠扯淡去了。

這會兒路上這麼多人,說別的不合適。這兩人說的都是甚麼技術問題,一會兒角度一會兒力度的,劉海忠時不時舉個例子吹吹牛逼,他因為當糾察組長得罪人太多,車間主任讓他一個七級鉗工每天掃地,反而懷念起當高階工的時候。

這兩人一個七級鉗工,一個八級鉗工,都屬於大師傅了,秦淮茹聽了會兒只覺得牛逼,卻沒太聽懂。

易中海回家後,進門先給自己倒了一茶缸熱水,然後問正在做飯的一大媽:“咱家布票跟棉花票還有多少,一會兒吃了飯你拿出來看看,柱子說他要用。”

一大媽基本上是易中海說啥她聽啥,更何況是何雨柱要用,更沒啥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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