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才沒睡著。”
“那再來一次！”
“這次肯定行！”
於是，司裡裡閉眼忍受這一切，任憑李煉華的進攻。
隨著時間流逝，司裡裡再次睜眼，眼中滿是慌亂。
她越發感到事情不對勁——李煉華攻勢未減，反而更激烈了。
幾分鐘過去，李煉華毫無昏睡跡象，反而是司裡裡快被親得缺氧。
“怎麼回事？”
司裡裡徹底慌了。
再加上兩人的親密接觸，初次經歷的她感覺身體狀態異常。
儘管努力不讓思緒停留於此，提醒自己僅為迷暈，心理雖堅持住了，生理卻失控了。
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急促，彷彿全身被火燒般滾燙。
“唔！”
司裡裡終於撐不住，猛地推開李煉華。
這時，她身體的反應才稍微緩解。
即便如此，她仍喘著粗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李煉華見狀，收斂了些許。
“不好意思，”他說，“這是我第二次，還有點生疏。”
司裡裡沉默了，內心吐槽：這分明是老手！剛剛差點讓她窒息，還引發生理反應！她甚至懷疑李煉華是在裝傻充愣。
稍緩後，司裡裡疑惑地看著依然精神的李煉華問：“你不困嗎？”
李煉華撓頭笑笑搖頭：“不困啊，這有啥問題？”說完，他好奇地打量司裡裡。
聽到這句話，司裡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問題！沒問題！”
但其實，她的心裡已經快哭出來了。
“我的藥...真的不管用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難道真的要陪他一晚嗎？”司裡裡內心焦慮不安。
她原本計劃用這種特別的藥，讓李煉華失去意識，好糊弄過去。
她從未想過，會因此賠上自己的清白。
誰能想到，李煉華都已經親了這麼多次了，一點被迷暈的跡象都沒有！
而李煉華注意到司裡裡的慌亂，儘管她努力掩飾，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看到司裡裡手足無措的樣子，李煉華感到非常有趣。
“我就喜歡你這種失敗後的狼狽模樣！”李煉華暗自得意。
接著，李煉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又問司裡裡：“司裡裡姑娘，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些甚麼？”
“聽說醉仙居的姑娘可以陪客人過夜，還有其他節目？要不要繼續？”
說到這裡，李煉華滿懷期待地看著司裡裡，“我從未嘗試過這些，很好奇！”
司裡裡一聽，渾身猛地一震，徹底慌了。
如果事情再這樣發展下去，她的清白就要毀了！
她意識到，指望藥效起作用是不可能的了。
李煉華的模樣，完全不像會被迷暈的樣子。
“撲通！”李煉華還要繼續，司裡裡趕緊從床上站起來，顧不上是否穿好了衣服，直接在床邊跪下，眼眶泛淚，幾乎要哭出來。
“請李神醫原諒我！是我錯了！”
知道藥對李煉華不起效後，司裡裡不敢再拖延。
她只能希望透過裝可憐，來博取李煉華的同情，從而放過她。
否則，她寧願死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身體。
然而，聽到司裡裡的道歉和求饒，李煉華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裝作不明白，一臉疑惑地問：“司裡裡姑娘這是做甚麼？為甚麼要請罪？”
司裡裡咬緊嘴唇，滿面羞愧地說：“我辜負了李神醫的信任。”
“我並非真心想陪你。”司裡裡直言不諱。
“我只想讓你失去意識。”司裡裡坦白道。
李煉華依舊一臉好奇，追問：“為甚麼？若你不情願，又為何要這麼說？”
“不是你主動邀約，還提議過夜嗎？”李煉華步步緊逼，意圖迫使司裡裡說實話。
司裡裡略顯猶豫，最終還是老實交代：“我只是奉命行事。
有人想利用我來敗壞你的名聲。”
李煉華聞言立刻坐起身，目光銳利地追問：“誰的命令？要敗壞我甚麼名聲？”
表面她是醉仙居的花魁，實則是北齊的暗探。
能讓她聽令行事的人，背景必然不簡單。
司裡裡的回答果然驗證了李煉華的猜測。
“是二皇子。”司裡裡聲音微微發抖，“他想讓人以為你是個好色之徒，以此敗壞你的名聲。”
聽完司裡裡的解釋，李煉華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李成澤在背後搗鬼！”李煉華恍然大悟。
這或許與琳宛兒有關，他之前的舉動可能嚇到了李成澤，但對方顯然還不死心，想使出新招數。
李成澤此舉意在讓人知曉，神醫李煉華曾在青樓過夜，還與花魁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樣一來，琳宛兒自然會對他敬而遠之。
但李煉華心中疑惑：李成澤為何會有這種想法？我和琳宛兒一直保持純粹的醫患關係，我是單身，想做甚麼是我的自由。
“不過是去青樓過一夜，哪來的名譽好壞之分？”這種地方，別說是一個大夫，就連慶國的貴族公子也常去。
他可不是甚麼正經書生。
李煉華不懂李成澤此舉有何意圖。
但隨即想到，這或許對他是種幫助。
看著還在跪著的司裡裡，李煉華心中暗忖。
“不過，還是要謝謝李成澤。”
“這一手幫得太妙！”
“不然我真可能和司裡裡發生甚麼。”
要知道，司裡裡之所以能一直保持清白，是因為儘管她是醉仙居的頭牌，卻極少接待客人，更不用說留宿了。
這樣說來，反而是李成澤助他嘗試新事物了。
理清事情來龍去脈後，李煉華再次問司裡裡：
“但你為何要聽從二皇子？”
“就算他命令你這樣做，你也可以拒絕啊。”
“難道他會因為這事對你動粗？”
司裡裡委屈解釋：
“因為我有把柄在他手裡。”
她口中的把柄正是她北齊暗探的身份！
此事睿、李成澤以及李煉華都清楚。
然而，李煉華裝作不知，繼續追問：
“甚麼把柄？值得你冒丟掉清白的風險？”
聽到這話，司裡裡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下意識避開李煉華的目光，低聲說：
“這個我不能說！”
沒想到，李煉華忽然邪魅一笑，上前一步，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貼近耳邊輕語：
“你是不是擔心北齊暗探的身份曝光？”
此言一出，司裡裡雙眼圓睜，難以置信地盯著李煉華。
隨即，她眉頭緊鎖：
“你……怎麼會知道？”
李煉華這才緩緩後退，笑著說道：
“我瞭解的事情很多。”
“比如，你知道自己本是南慶人，是南慶皇族後裔。”
“只因朝中有人篡位奪權，你的家人慘遭殺害。”
“你和弟弟才逃到北齊，後被北齊皇室收養，成為暗探。”
李煉華依據前世記憶，揭示了司裡裡複雜的身世。
聽完李煉華的話，司裡裡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內心震撼不已。
她望著李煉華的眼神充滿恐懼，彷彿面對一個幽靈。
她從未料到，李煉華不僅知曉她是北齊暗探，還發現了她隱藏極深的南慶皇室後裔身份。
李煉華觀察到司裡裡的反應，淡淡一笑：“比起畏懼二皇子，你應該更怕我才對。”短短一句話，讓司裡裡憤怒地瞪視著他，甚至產生要不顧一切除掉他的衝動。
然而，她深知李煉華的厲害，連慶皇都對他忌憚三分，二皇子也多次敗在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