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觀想法終究是還是剋制詭靈的!
即便那些黑色絲線再多,也難以阻攔住三色巨掌向前的趨勢。
只見那巨掌之中,金、黑、白三色佛光猛然暴漲,那些纏繞在巨掌上的絲線,儘管已經纏了一圈又一圈,但還是瞬間變得焦黑乾枯,最後崩碎成灰。
沒有了黑色絲線的阻隔後,三色巨掌長驅直入,眨眼間便重重落在道祖神像的身上。
“砰!”
這一掌,徑直拍在了神像的右肩上,頓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隨後,道祖神像那玉質外殼應聲碎裂,一大塊碎片剝落下來,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黑毛。
這些黑毛暴露在佛光下後,瘋狂蠕動,然後再次化作了高樹的經驗值。
而在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掌後,即便是身軀龐大堅硬的道祖神像,也不免劇烈晃動了幾下。
不過,它依舊懸浮在半空中,並沒有墜落在地。
“很好,我就喜歡血條厚的!”
高樹也不過多廢話,再次抬手轟出一掌。
這第三掌緊隨而至!
“轟!”
這一掌比剛才的第二掌,要更快更強!
道祖神像還沒能反應過來,那三色巨掌就已經結結實實拍在了其左肩上。
“咔嚓……咔嚓……”
雄渾磅礴的掌力,瞬間又拍得左肩上的玉石寸寸碎裂,發出一連串的清脆響聲。
緊接著,就見一片片玉質碎塊從道祖神像上墜落在地,露出來的黑毛還沒等掙扎呢,就直接化作一縷縷黑煙。
而這一次,道祖神像的晃動幅度,顯然是更大了!
連續遭遇兩次沉重的打擊後,道祖神像終於有了變化。
它那原本平靜無波的雙眼中,罕見地出現了一抹怒色。
而且它似乎已經明白過來了,一味地防守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所以下一秒,道祖神像又主動出手了!
但見其右手抬起,五指張開,那五根玉質手指,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驟然脫離了手掌,化作五道白色流光,直奔高樹面門射去。
那速度之快,完全超乎出了人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甚至比之前的蓮瓣飛輪,還要快上三分!
每一根玉質手指的指尖,都閃爍著幽冷凌冽的寒光,顯然鋒利無比!
若是被這五根手指刺中,就算是鐵打的身體,恐怕也得被戳出五個大血窟窿。
“別耽誤我所剩不多的時間啊!”
“乖乖變成經驗值,不好嗎?”
高樹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甚是不爽。
你說你,實力不濟,那就老老實實給我當經驗包!
結果你卻偏要反擊,浪費我的時間……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看來我剛才的手段,還是太過溫和了!
高樹根本沒有太多心思,去理會那射來的五隻玉質手指。
他只是心念微微一動,那金色佛光瞬間就在他的面前,再次凝聚成一道光壁。
“鐺鐺鐺鐺鐺!”
五根玉質手指幾乎同時刺在光壁上,爆出了一連串類似金屬交鳴的聲響。
一攻一防之間的碰撞,火星四濺,但光壁卻紋絲不動!
缺少了信仰之力加持的道祖神像,顯然是遭到了版本的大削!
面對被版本增強的高樹,居然連最基本的防禦都破不開,這還怎麼打?
而那五根手指,甚至還因為衝擊力過大,直接崩碎成了無數碎渣。
這樣的結果,讓道祖神像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右手,然後沉默了片刻。
不一會兒,似乎還不信邪的它,又抬起了左手。
左手那五根玉質手指,一如剛才那般同化作五道流光……
但出乎意料的是,道祖神像的這一次攻擊目標,居然不是高樹,而是它自己的胸口!
“嗯?打不過就瘋了?”
這一幕,高樹不由得愣了一下,屬實是給他整不會了。
這尼瑪是甚麼操作啊?
打不過想要自殺,不讓他拿到經驗值?
窩尼瑪,你不能因為自己是一尊神像,就不當人啊!
高樹可是視經驗值為生命,怎麼可能任由對方自戕呢?
不過還沒等他出手,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又讓他不由自主地怔住了。
只見那五根玉質手指在刺入道祖神像自己的胸膛中後,竟然開始瘋狂吸收其體內隱藏的黑毛!
那些黑毛順著手指的傷口湧出,迅速在神像胸前,凝聚成一團黑色的球體!
隨著黑毛越湧越多,黑色球體也就越來越大,越來越濃,並且開始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
這是……在憋大招?!
“泥煤的啊,居然把我當成傻子?”
“我特麼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讓你憋出大招……”
高樹見狀,並不打算給道祖神像這個憋大招的機會,
我可以試探你的招數,檢視你的套路,但絕不能容忍你去憋大招!
這是對雙方樸素感情的背叛啊!
這一刻,他選擇了雙掌齊出。
不過這一招,並不是“雙龍取水”,而是“雙重……佛動山河”!
兩掌幾乎同時拍出,掌勁與佛光相互融合,化作了兩道三色巨掌。
二者齊頭並進,狠狠轟向了那團正在凝聚的黑色球體!
“轟隆隆!!!”
這第一掌拍上去後,黑色球體被拍得劇烈顫抖,表面瞬間浮現出了無數道裂紋!
“轟隆隆!!!”
又是一聲震徹大殿的巨響,第二掌也緊隨其後,硬生生拍在了黑色球體上。
剛才的第一掌,就已經拍得黑色球體幾乎裂開了。
而這第二掌,更是直接讓黑色球體徹底崩碎了!
一時之間,包裹在黑體球體內部的無數黑毛,四散飛濺,像是一場黑毛傾盆大雨一般,從半空中簌簌落下。
不過,儘管這些黑毛根本數不清,但在佛光的照耀下,還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瞬間化為了經驗值。
這一次憋大招失敗後,代價似乎有點大了……
當黑毛球體徹底爆炸粉碎的一瞬間,道祖神像的整個身軀,都隨之黯淡了下來。
原本光滑溫潤的玉質外殼上,更是浮現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裂紋。
從頭到腳,從肩到腰,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至於其座下的那方蓮臺,則更加悽慘。
無數玉質碎塊從蓮臺上崩解,然後掉落在了地上。
那些意外顯現出來的黑毛,瘋狂地想要往裡鑽。
但隨著碎塊越掉越多,它們還能往哪裡去鑽?
不過才區區十幾秒鐘的功夫,玉質蓮臺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原本溫潤的光澤,變得如同一塊水泥一樣,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