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黑毛失去了神像外皮的保護後,直接暴露在空氣當中。
與靈官神像身上的那些黑毛一樣,它們在佛光的照射下,不斷蠕動,瘋狂掙扎。
一縷縷黑色的煙氣,從那些黑毛上升騰而起,爭先恐後地朝高樹湧來。
高樹甚至不需要動手,僅僅是三色佛光的持續照耀,就讓那些黑毛無處遁逃,只能乖乖化作經驗值。
一縷接著一縷,一波接著一波。
那些黑毛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無力。
最後,一切徹底歸於平靜。
那三尊祖師神像的殘骸上,再也看不到一根黑毛。
只剩下了一節節灰白色的神像碎片,散落在了廢墟之中。
“又收割了一大波經驗值……”
“爽!”
高樹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著修為的不斷增長,他的經驗值儲存閾值越來越高。
而普通的刷怪,其實已經很難讓他滿足了。
可今晚,卻紮紮實實讓他滿足了。
那種久違了的撐漲感,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也不知道廂房那邊,會重新整理一些甚麼怪物?”
“後院是道士,廂房莫非是那些香客?”
高樹轉過身來,目光飄向了下一站。
然而就在此時,他眼前的畫面,忽然開始了劇烈晃動。
無論是祖師殿那些殘垣斷壁,還是三尊祖師神像的碎片,亦或是周圍瀰漫的煙塵……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晃動中變得模糊和扭曲,就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一粒石子般。
高樹心頭一凜。
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唉,又要醒了!”
“不過今晚也還行,收穫了這麼多的經驗值。”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進入夢境世界的時候,是否還會來到這裡?”
他的喃喃自語中,帶著幾分希冀。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目前所處的究竟是甚麼空間。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的經驗值收割起來,是真滴爽到飛起來啊!
而唯一有點可惜的,就是他還沒來得及探索玄鏡觀的更深處,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像靈官神像這樣的經驗包。
隨著眼前畫面晃動得越來越劇烈,周圍的景象逐漸變得支離破碎。
“等著我,下次還來啊!”
高樹最後看了一眼祖師殿的殘垣斷壁,面帶微笑,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眼前的畫面便徹底破碎,化作一片虛無的黑暗……
等他重新睜開雙眼時,自然是回到了那間擁擠的小旅店房間中。
他從睡袋中鑽出來後,伸了個懶腰,然後出去洗漱了一番,又買回來了一些早點。
當再次返回時,好妹妹與顏大校花四女都已經醒了。
在吃過早飯後,高樹把房間給退了,又將好妹妹四人的行李塞進了後備箱。
仔細清點一番,確認沒有忘帶甚麼東西后,他一腳油門,帶著四女離開了小鎮。
按照早上商量好的計劃,五人並沒有在泉山市過多停留,吃過一頓午飯後,便繼續上路。
而等返回清原市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高樹依次把宋黎黎、謝苒送回到了家中,隨後又把顏大校花送到了家門口。
他剛幫忙把行李搬下車,正準備說點甚麼的時候,忽然有一道身影攔在了他的身前。
“高樹,辛苦了啊!”
“趕緊回去吧,別讓阿姨和叔叔等急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顏開這個不開眼的大舅子。
顏大校花瞧見自己哥哥和高樹對峙的模樣,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而看到面前一臉警惕,頗有幾分嚴防死守味道的顏開,高樹徹底無語了。
之前他怎麼就沒覺得,顏開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呢?
“咱們回頭聊!”
高樹與顏大校花揮手道別後,載著打瞌睡的好妹妹,返回了自家小區。
高父和高母還沒睡覺,正在看電視。
當看到寶貝兒子和寶貝女兒回來後,頓時滿臉欣喜。
說來也奇怪,當兒女一直在家的時候,父母是越看越不順眼。
但當離開一段時間,重新回來時,就又會變成父母的心頭寶。
好妹妹之前睡了一路,到家後則是一臉激動,與高父高母說起了過去這些天的經歷。
高樹聽了一會兒,見好妹妹說起來沒玩,於是就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幫觀想形象煉化了一會兒經驗值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
早已經習慣了這個生物鐘的他,洗漱一番後,再次躺回到了床上,等到重歸夢境。
然而,他這一覺卻直接睡到了天亮。
“不是吧?別告訴我又封號了?”
接連數天,高樹都是一覺到天亮,睡眠質量好得出奇。
可這卻讓他甚是無語。
畢竟他還等著繼續進入那扇木門,然後去那處未知空間刷怪呢。
結果這接連好幾天都不做夢,委實讓他有點難受啊!
“唉,難道就因為我刷怪快樂一點,就要慘遭封號嗎?”
高樹無奈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高父高母已經準時去書店了,好妹妹則是和顏大校花她們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玩了。
他在洗漱一番,吃過早飯後,也決定出去轉轉。
過去這些天,他一直悶在家裡,幫助識海空間內的小可愛們煉化經驗值。
這時間一久,難免有些乏味。
所以他今天決定出去遛遛彎兒,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嗯?有人跟蹤我?”
高樹這換好衣服,剛走出小區沒多久,就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蹤他。
於是,他緩緩展開自己的精神力量,直接拉到極限五十米。
在他的精神感知之下,身後跟蹤的這兩個人,就好像是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不是吧?”
“現在跟蹤尾隨的痴漢,都已經是武道宗師了嗎?”
“而且從這氣息上來看,似乎還不是普通的宗師!”
“窩泥煤的,現在這幫有特殊癖好的宗師,都膽大妄為要到當街擄人了嗎?”
“我兩世為人,清清白白,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癖好啊……”
高樹微微一怔,心中甚是疑惑。
自己就是一個剛剛畢業,普普通通的高中畢業生啊,怎麼會有兩名宗師尾隨在後跟蹤呢?
老子也不是圓臉絡腮鬍,也不喜歡穿白襪子,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在沒有合適機會下手之前,他只得一邊裝作沒有發現,一邊繼續向前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