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高純度秘金所打造的寶劍就是好用啊!”
“謝謝了,親愛的金一元、金兩儀、金三才……”
弄死了這兩個守衛後,高樹甚至還不忘了感謝一下贊助人。
隨後,他的目光穿過石屋門上所懸掛的獸皮門簾,看向了石屋內部。
但當看清楚屋內的情況後,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我勒個去……
果然和自己之前猜測的差不多啊!
高樹的嘴角有些抑制不住,勾起出了一絲極其古怪的弧度。
這是一種混合了驚訝、瞭然,以及戲謔的複雜情緒。
簡單來說,就是讓他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
“朋友,你可真是喝水塞牙縫……”
“出門踩狗屎……”
“喝西北風堵嗓子……”
“放屁砸了腳後跟……”
在默默為屋內之人的遭遇,表達了深刻同情後,他這才撩開獸皮門簾,鑽入到了石屋內。
石屋內部要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寬敞一些。
四周牆壁上,還鑲嵌著幾塊發出柔和白光的礦石,將屋內照得還算明亮。
儘管在此之前,他已經猜到了對方的遭遇。
但當來到近前時,他的眼角和嘴角,還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群地穴人,簡直特麼不是人啊!
不對,它們本來就不是人……
只見屋子中央處,一名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幾乎瘦脫了相的人類男子,正有氣無力地癱在一張石床上。
他的頭髮蓬萊,鬍子拉碴,還有一對黑乎乎的熊貓眼。
原本穿在身上的衝鋒衣,早就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了,只能勉強遮住一些要害部位。
而裸露出的面板上,則是可以看到一些曖昧不明的紅痕和淤青。
儘管這位老兄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但透過其面部的一些特徵,比如幾處斑、痣等,還是能看得出來,對方正是這一次所要營救的物件——宇文擎天!
曾經在魚龍會聊天群內的宇文擎天,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作為宗師級強者的弟子,他自信,他驕傲,他得意,他張狂……
可現在呢?
他的靈魂像是被掏走了一樣,嘴唇寸寸乾裂,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
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榨乾了的萎靡和絕望,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給吹散架子了。
而當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後,宇文擎天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以及下意識的抗拒,嘴裡更是發出低沉的哀鳴:“不要了……不要了……”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真的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顯然,他是將高樹當成了之前的女性地穴人。
高樹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對著石床上的宇文擎天,咔咔拍了一連串的照片。
聽到這熟悉的手機拍照聲,宇文擎天頓時愣了一下。
隨後,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
當看見出現在石屋內的,不再是之前的女性地穴人,而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時,他不禁又愣了一下。
隨後,那雙絕望的眼眸中,猛地迸發出一絲不可思議的光芒。
這一幕,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你……你是誰?!”
宇文擎天的聲音乾澀沙啞,還帶著些許的顫抖。
他努力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但因為之前的一系列特殊運動,已經完全榨乾了他的體力,即便折騰了好幾下,也終究沒能成功。
“魚龍會,高樹!”
高樹收回手機後,走到了石床邊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這位悽慘無比的宇文副會長,強忍著笑意,用盡量平穩的語氣道:“金會長說你之前失蹤了,專門帶著我和百里副會長來救你的!”
“高……高樹?”
“真……真的是你們?”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宇文擎天聞言,眼睛瞬間睜得老大,目光變得無比熾熱,身體更是激動得都開始發抖了。
“你不是在做夢,我們的確是來救你了!”
高樹微微頷首,確認了對方的話。
“哇……嗚嗚嗚嗚……”
在確認了這並不是夢後,前所未有的喜悅湧上心頭。
一瞬間,就沖垮了宇文擎天這些時日以來,那緊繃的神經和強忍的屈辱。
他是一忍再忍,最後還是未能忍住。
這位宗師弟子,此刻竟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毫無形象地放聲大哭。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過他憔悴不堪的臉頰。
“嗚嗚嗚……我還以為我沒救了呢!”
“高樹,你和小金子、蕭瀟他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宇文擎天一邊哭著,一邊還試圖抓住高樹的衣角,彷彿這樣方才可以確認,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高樹,我求求你了……”
“快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或許是因為找到了傾聽者,他哭得是愈發撕心裂肺,斷斷續續地開始哭訴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根本不知道……”
“我這些天過的都是甚麼日子啊!”
“那些該死的地穴人……它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它們把我關在這裡,不讓我吃飽飯,還……還……”
說到這裡,宇文擎天羞憤欲絕,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的,似乎難以啟齒。
“呼……呼……呼……”
他深吸了好幾次後,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用無比的屈辱表情又道:“那些女地穴人……天天……天天來折磨我啊!”
“她們……她們把我當成……當成發洩工具!”
“每天都要來折磨我好幾次……嗚嗚嗚……”
“我都感覺我快要死了……真的是要被榨成人幹了……”
宇文擎天越說越傷心,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我一個……一個堂堂宗師弟子,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每天……每天都要面對那些……那些醜陋地穴人的蹂躪……”
“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
這一幕,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高樹很同情我們宇文副會長的遭遇。
也幸虧人類和類人存在生殖隔離。
不然的話,宇文副會長必然會在這片未知世界當中,留下屬於其自己的血脈。
當然了,這段時間的遭遇,也必將會成為其心中難以磨滅的陰影。
畢竟對於宇文擎天這種心高氣傲的宗師弟子來說,這特麼比嚴刑拷打還要更加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