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鄒盛等人身上的鎖鏈一一扯斷後,高樹又帶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地上。
小影和小二也幹活也非常麻利,早就將莊園和別墅內的屍體清理得一乾二淨了。
雖然還有一些已經乾涸了的血跡,但也無傷大雅。
“要是讓鄒盛幾人看見了這滿地屍體的樣子,豈不是要把我當做是殺人狂魔?”
高樹在別墅內環視了一圈後,心中甚為滿意。
“呼……”
鄒盛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然後用力吐出。
往復好幾次後,他這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
在察覺到高樹投來的目光後,他尷尬笑道:“黃大哥,我好久沒有呼吸到這麼新鮮空氣了,稍微有點陶醉。”
儘管空氣中還夾雜著一些血液的腥鏽味,但……無傷大雅!
“幾位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然後再換套衣服?”
高樹看了看面前這衣衫襤褸,滿是汙血傷痕的五人,笑著提議道。
“確實應該洗一洗了!”
鄒盛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又腥又臭,差點沒給他弄噦了。
之前在地下監牢中,空氣不怎麼流通,根本聞不見味道。
如今這剛一出來,他們身上的味道簡直都能燻死人了!
其他四人對視了一眼後,也都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們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但此時此刻他們的模樣,比乞丐還不如。
一旦出去的話,讓路人看到了他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恐怕都會直接選擇報警。
接下來,五人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又換好了衣服。
他們並不知道,整個三元堂的駐地裡,無論是堂主,還是副堂主、堂眾,全都已經死在了高樹的手上。
所以為了避免拖累高樹,也省得再撞見三元堂的邪教徒,他們不敢耽誤太多的時間。
“這位小先生,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必定相報!”
在將鄒盛等人直接送到了莊園門口後,那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臉感激道。
老頭子言辭懇切,真情流露。
俗話說的好啊,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凡能活下去,誰又想死呢?
鄒盛等人都不是傻子,關於御靈會總部的事情,說與不說都難逃一個“死”字。
一旦說了的話,以三佛會邪教徒的殘忍,那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自己的。
而且這樣一來,還會害死總部的那些兄弟姐妹。
不說的話,也仍是死!
兩種選擇,俱是一條死路。
他們自己死也就死了,何必在牽連到其他人呢?
也正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所以在秦虎等人的嚴刑逼供之下,他們才沒有向外吐露半個字。
“舉手之勞而已,無需太過客氣!”
高樹擺了擺手。
救下鄒盛等人,確實是誤打誤撞。
“這位黃兄弟,大恩不言謝!”
“以後但凡有用到我鄒盛的地方,只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鄒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連御靈會總部都忘了他,沒想到那位遠在中南省的火雲前輩,卻還專門派人給他救了出來。
你說這不敢動,絕對是假的!
“諸位從這裡離開後,可有落腳的地方?”
高樹隨口問道。
“我在上京有一位交情甚深的老友,他應該能庇護我們一段時間。”
鬚髮皆白老者笑了笑道。
“那就好,祝諸位一帆風順!”
聽到這話後,高樹微微頷首,心想有人能照應就好。
別前腳我剛把你們救出來,後腳你們又遇到三佛會的邪教徒,然後再被抓回去。
他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待鄒盛等人上車離開後,他這才收回了目光。
可接下來,他卻發現自己身邊,居然還站了一個人!
“你……”
高樹頓時愣了一下。
他記得從地下監牢中,一共救出了五個人。
剛才上車的……好像真就是四個人!
而依舊站在他身邊的,是被救五人中唯一的女人。
之前在地下監牢中,因為光線陰暗,而且還是一身汙垢,導致他根本沒有注意對方。
等他重新打量一番後,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年紀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
“我……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女孩穿著一身較為寬大的男裝,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笑容。
別墅內的衣服,全都是男人穿的,能找到一套比較合身的,已經算是不易了。
“你們不是一起的,怎麼都被關在了地下監牢?”
高樹聞言,有些好奇問道。
“我也不清楚!”
女孩臉上的笑容越發尷尬,整理了一下語言後,解釋道:“我是兩週前被抓進來的。”
“等我被關在下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那裡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了這半個月來的生活,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
不但天天吃不飽、睡不好,還要遭受蟑螂等蟲子的騷擾。
幸好三佛會的那些人並沒有像對其他四人一樣,給她也上刑,不然的話,她估計自己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那你叫甚麼名字啊?”
高樹被搞得都有些懵逼了。
他還以為這女孩也是御靈會的,沒想到居然是後面被抓進去的!
“我叫陳蕈!”
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女孩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陳……陳蕈?”
聽到這個名字,高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怎麼又是一個姓陳的呢?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和陳蕊是甚麼關係?”
“黃大哥,你認識我的堂妹?”
陳蕈聞言,面露疑惑問道。
“不認識,但聽說過!”
高樹微微搖了下頭後,笑道:“我從三佛會那些人的口中,聽說你們陳家乃是游龍一脈祖師的後裔,可能掌握一處聖地通道。”
“為了得到這處聖地通道,他們不但抓了你,同時也抓了你的堂妹陳蕊!”
陳蕈臉色瞬間一變,連忙辯解道:“我們陳家怎麼可能有甚麼聖地通道呢?”
“要是真有的話,何至於讓這些人這麼欺負?”
說到這裡,她又一臉關心問道:“黃大哥,我堂妹她怎麼樣了?”
“不清楚,不過應該在上京的某家醫院。”
“你們陳家的人脈關係不是還不錯嗎?打聽一下的話,應該可以打聽得到。”
高樹隨口回道。
對於陳蕊的情況,他還真不清楚。
只知道陳蕊應該是被送去了醫院,至於哪家醫院,又是否恢復了正常,他就一概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