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從車裡拽出兩個麻袋,和一個小號揹簍,開口問道:“馬恆叔,這裡有一袋凍魚和一袋魚乾,我該放哪?”
莫遠明知故問:“啥魚乾?好吃不?香不?能用來下酒不?”
“這事兒吧,我也不好說,你得自個嚐嚐!”大軍順杆往上爬:“莫遠叔,你們這兒有面袋子不?你帶點回去嚐嚐不就知道了。”
“有啊,咋沒呢?誰家還沒兩個面袋子。”莫遠笑眯眯的走回警務室,拿著兩個面袋子出來,抖了抖,遞給大軍。
大軍接過面袋子,往兩個面袋子中各裝了一條大魚乾,和三四斤小魚乾,隨後將面袋子還給莫遠。
莫遠也不客氣,@接過面袋子嘿嘿一笑,挑了一條沒炸過的蝦米放在嘴裡咀嚼著,隨後,將面袋子遞給馬恆說道:“小子啊,你還得在外面等一會兒,顧老他們正在開會呢。”
馬恆將兩隻面袋子拿回警務室,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缸熱水,他把熱水遞給大軍說道:“你先喝口水,等會把車開到前面的操場裡停著,然後把四扇門開啟,好讓風吹一吹,把車裡的魚腥味吹散。”
大軍吸溜了一口熱水,給兩人遞了根菸,說道:“我這就把車開過去吹著,等顧老他們開完會後,勞煩二位叫我一聲。”
馬恆點了點頭:“去吧,現在操場裡有陽光,那邊可暖和了。”
大軍端著茶缸子向著吉普車走去,他一手端著茶缸子,一手握住方向盤,慢慢悠悠地將吉普車開到陽光下。隨後將四扇車門開啟,自己則是躺在駕駛室裡曬太陽。
“呵!”馬恆吸了口煙說道:“這小子不錯,這輛車他才四十天左右,就能開得這麼溜。”
不知過了多久,大軍在睡夢中被馬恆叫醒:“小子快醒醒,顧老讓你過去找他。”
大軍揉了揉眼睛:“馬恆叔,現在幾點了?”
馬恆看了看錶:“快兩點了。”
大軍環顧四周,看看車上有沒有落下東西,確認車裡空無一物後,從書包裡掏出一包大前門,給馬恆遞了一根,自己也抽著一根。
兩個人一起向著顧老的辦公室走去。
兩人來到院門口,馬恆拎著茶缸子走進警務室,將大軍帶來的兩個麻袋取出來說道:“裡面的東西我們已經檢查過了,現在你可以帶進院了。”
大軍一手拽起一個麻袋:“馬恆叔,莫遠叔,我就先進去了,咱們回見。”說完之後便向著院裡走去。
來到院裡後,大軍將那袋凍魚丟在雪地上,只拎著另外的那個麻袋走入正房。
剛進屋,方老便開口問道:“你丟在門口的那袋東西是啥?”
大軍轉頭看向門外說道:“那袋子裡裝著幾條海魚和幾條鯉魚。”
“那你手裡拎的又是啥?”顧老看著大軍問道。
大軍撓了撓頭,咧嘴一笑:“這袋子裡裝著的全是些乾貨,有大魚乾和小魚乾,這些乾貨是我太爺爺讓我捎來給你們下酒的。”說著從麻袋裡取出一小個布包,放在顧老前方的桌子上,繼續說道:“裡面有點幹海參和幹鮑魚,是我太爺爺特意讓我帶過來的,這玩意煲湯喝可鮮了。”
“喲,有霖有心了,海參鮑魚這玩意,以前我們可沒少吃。”顧老笑著說道:“自從我被調到四九城工作後,海參、鮑魚我就沒吃過了。”
旋即轉頭看向方老說道:“老方啊,過幾天叫上老黃和崇敬,去我家喝海參鮑魚湯。”
方老笑著點頭,:“鮑魚這道菜,我只吃過兩次,且,兩次都是在豐澤園吃的。第一次是和老侯談事兒的時候吃的;第二次吃鮑魚,因為人多,我只夾了一塊嚐嚐鮮。
至於鮑魚煲湯,至今我都還沒嘗過呢。要是你家打算做鮑魚,就去食堂找小韓,讓他回去請他父親來做。要知道,民國時期那會兒,韓武峰的廚藝,在四九城可是遠近聞名,許多國軍將領都會特意點名,讓他親自下廚掌勺。
大軍聽完方老的一番話,心中竊喜,好在自己上次買的乾貨比較多,僅海參鮑魚就買了一百多多塊錢的。
幸好自己這次帶來的海參鮑魚有點多,要是送少了,這麼多人咋可能夠吃,如果送禮沒送夠量,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顧老指了指大軍身旁的凳子說道:“你先坐下,我問你點事兒。”
待大軍落座後,顧老問道:“你那酒還有不?要是有,給我們再送兩壇過來。”
“現在沒了。”大軍笑著解釋:“我家裡還泡著一百多斤,不過現在還沒泡好,得再泡兩個月左右,藥效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今天24號,離元旦還有7天。”顧老嘴裡喃喃自語,隨後看向大軍問道:“你家裡的虎骨酒,再泡五十天左右,藥效能達到最佳效果了嗎?”
“差不多了。”大軍點頭回答
“這樣吧!”顧老思忖片刻後說道:“春節前你給我們送二十斤過來,我知道你那酒不便宜,所以我們每斤給你五塊錢。”
“不用、不用!”大軍佯裝拒絕:“顧老,我那酒便宜,才七角錢一斤,是我在黑市裡淘到的高度酒。加上藥材最多也就1塊5一斤。”
大軍對顧老會提及藥酒的事兒,早有應對措施。
顧老他們是長輩,又是領導,長輩或領導向自己買酒,要是自己不收他的錢,那他肯定不會要這二十斤藥酒,反而會將關係弄僵。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人家根本就不缺這點錢,長輩給你錢,你就拿著,無需過度推辭,順從領導的心意,才能跟緊領導的腳步。
上次自己給顧老他們送酒,這屬於晚輩孝敬長輩,是心意,所以顧老不會直接給錢,而是會用其他物品代替,比如說特工煙。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領導讓你幹啥你就幹啥,跟著領導走,準沒錯。
要聽長輩的話,長輩讓你幹啥你就幹啥,給你錢你就拿著,給你煙你就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