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1月21日,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然而張家村卻感覺不到絲毫寒意,村民們幹得熱火朝天。
村外的道路上,有數輛木板車正在來回穿梭,村民們正忙著將海邊凍得有些僵硬的海魚,運回村裡。
咱們的主角張大軍去哪兒呢?瞧,他正坐在祠堂裡,被凍得瑟瑟發抖。身上披著一件軍大衣,頭上戴著一頂舊軍帽,腳丫子也被凍得通紅,整個人都快趴到火爐上啦。
他的身旁還坐著大飛和大雷,這兩人也是被凍得瑟瑟發抖,時不時還擦一擦鼻涕。大飛與大雷可不是披著軍大衣,而是披著兩床被子。
時間倒回昨天下午,大軍正在屋裡,和太爺爺他們邊烤火邊嘮嗑。院外的兩個小丫頭咋咋呼呼地跑進屋裡叫喊著:“下雪嘍!下大雪嘍!我們明天不用去上學嘍!”
二爺爺一聽這話,連忙起身走到屋門口,看著天空說道:“富榮、富強啊,你倆先準備準備,看看這雪能下多大會兒,要是下的時間長,那咱們就得去海邊,把水窪裡的那些魚全都撈出來上凍。”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個小時後,這雪啊越下越大,二爺爺吩咐道:“富強啊,你今晚就別在家裡睡了,去海邊和大飛大雷對付一宿,等明天一早,把水窪裡的水放幹,再把裡面的魚撈出來凍著。”
大軍不忍二堂叔去海邊挨凍,所以就商量著說道:“二爺爺,還是我去吧!我和大飛他們比較熟,躺著也能嘮幾句,你們明天中午來拿魚就行。”
二爺爺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這樣也行,明天一早,你們就把水窪上面的進水口堵上,再把下面的出水口扒拉開。等水窪裡的水放幹後,你們再把裡面的魚全都撈出來,放在雪地上凍著。
那些魚一時半會兒凍不硬,中午我們會去運回來,放到溫度較低的地方繼續凍硬。”
太爺爺連忙補充道:“要是早上沒下雪,或者雪越下越小,你們可不能將水窪裡的水放幹,魚還得再養幾天再凍。那些魚要是死透還沒凍硬,過不了幾天就會有臭味。”
旋即,他又小聲嘀咕起來:“這些魚啊,過段時間得拉到市裡去換驢呢,所以內臟得留在魚肚子裡,可千萬不能取出來。要是把內臟全掏出來,魚的重量就不夠換驢啦。”
“我知道了,太爺爺,我會看著辦的。”大軍應了一聲,穿上軍大衣,戴上舊軍帽,扛上院裡的鋤頭,向著打穀場跑去。
在打穀場裡找了一輛板車,把鋤頭放在上面,拖著板車向著海邊走去。
由於路滑,大軍花了近五十分鐘,才回到船塢旁的小屋裡,與大飛他們交代了幾句後,就躺在炕上睡著了。
次日天才矇矇亮,大軍三人連忙從炕上下來,快步走出屋子,開始觀察天氣。
此時,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大軍不敢耽擱,快步走到水窪旁,堵住了入水口。與此同時,大飛和大雷前往出水口,搬開了堵在那裡的石頭和泥沙,好讓水窪裡的水能迅速流出。
三人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將水窪裡的水徹底放幹。隨後,他們一起動手,把水窪裡的魚全都運到岸邊的雪地上凍著。
由於海邊的雪並不大,溫度也沒那麼低,不足以將魚完全凍硬,所以大軍與大飛大雷一起,推著一板車魚往村裡趕。
後面的事就是,他們三人坐在祠堂裡烤火,其他的村民則是去海邊將魚運回來,放置到溫度較低的地方,讓魚繼續凍硬。
大軍吸溜了一口燙嘴的靈液麥乳精淡淡道:“大雷大飛,你倆快喝呀!喝口麥乳精就不抖了。”
大雷尷尬一笑:“軍子啊,我老弟老妹去上學了,等他們放學回來後,我再和他們一起喝。”
“快喝吧,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大軍指了指桌上的那半包麥乳精說道:“你瞅,那裡還有半包呢,等他們回來後,我再給他們衝一杯不就行了。”
大飛嘿嘿一笑:“雷子,快喝吧!你看你抖的跟篩糠似的。你再不暖和暖和,估摸著得凍出毛病來。”
大雷吸溜了一口麥乳精,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飛哥,你還真別說,這麥乳精喝到肚子裡,那叫一個暖和。”
“對了,軍子,你太爺爺他們咋還不下來喝茶呢?”大飛問道。
大軍用小木棍扒拉著火爐裡的火炭說道:“這兩天他們應該不會出門了,昨晚剛下雪,現在地上可滑了,萬一摔倒那可咋整。”
大飛吸溜了一口麥乳精,吧唧吧唧嘴,說道:“這火爐啊,咱就別再往裡頭添炭啦,讓它歇了得了。等你太爺爺他們下來喝茶時,讓他們自己重新再燒一爐。”
“行吧!”大軍點了點頭,順手從前面的桌上拿起麥乳精,又從自己的書包裡掏出兩張油紙,分別給大雷和大飛各包了一份,讓他們把麥乳精帶回家裡泡給弟弟妹妹喝。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圍在火爐旁,談天說地,侃大山,直至火爐裡的火炭燒盡才離開。
至於離開祠堂後他們去了哪?
肯定是回家呀!大冷天的,誰敢在外面瞎溜達,回炕上躺著不香嗎?
隨後,大軍又在張家村待了十多天,直至大文大銳他們放假後,才提出要帶著孩子們返回四九城。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讓他一直等到現在才回四九城,那就是等著張鐵錘一同回去。
大軍是個非常念舊的人,他不怎麼喜歡在四九城生活。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一輩子都待在張家村。
老年時期的張大軍便是如此,他在張家村一直生活到臨終之前,才被接去港島接受治療。
治療了一段時間後,他仍想回張家村看看,可惜天不遂人願,最終他還是沒能如願以償,回到張家村看看,而是在病房裡悄然離世,走的那叫一個灑脫。
村裡的這些發小中,大牛最為長壽,一直活到了九十六歲才安然離世。其他幾位發小可就沒這麼長壽了,大多在八十多歲到九十歲這個年紀就悄然辭世了。
要是沒有自己的話,大牛便是張家村最長壽的人,小輩們尊稱他一聲老祖宗也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