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恆抬腳跨上摩托車,大軍當仁不讓,迅速坐入車兜內,隨後,將懷裡抱著的兩壇酒也是放在車兜內。
馬恆瞥了大軍一眼,確認他坐穩後,隨即將摩托車啟動,一擰油門,兩人便騎著摩托車,向著老黃家疾馳而去。
“小子,你那藥酒是用啥泡的?我喝了一兩後,身體咋就感覺不到冷了呢?”馬恆揉了揉鼻尖問道
“祖傳秘方唄!”大軍得意一笑。
“小子別給我打哈哈,用啥泡的?你告訴我唄,我也去弄點泡著喝。”馬恆急不可耐道。
“虎骨、80年以上的老山參,極品鹿茸,巴掌大的靈芝、30年以上的老三七…………。”大軍接二連三地報出諸多藥材名。
馬恆聞言頓時啞然,片刻後才驚訝道:“小子,你哪搞來的這些藥材?”
“黑市裡唄,最近這兩年,我每晚都會去黑市裡溜達,看到便買回來泡酒囉。”大軍輕描淡寫道
“藥酒你那還有不?給叔再兩喝口唄!”馬恆看著大軍露出一臉諂媚笑。
大軍指了指車兜裡最大的酒罈子,說道:“我給你們留了15斤,過會兒,我會將酒罈子拿去食堂裡,等晚上你有空時,就去裡面喝一口。”
“行!反正我們每天都要去食堂裡打飯,順帶著喝口酒也不麻煩。”言罷,馬恆從衣兜裡掏出一包特供煙丟給大軍。
“叔,這包煙是不是特供煙?”大軍撿起煙,打量了一會兒問道。
馬恆笑著點頭:“我現在兜裡就剩一包半了,完整的這包給你拿著抽。”
“馬叔,你們每天都抽這種煙嗎?”大軍把玩著手裡的特工煙問道。
馬恆搖了搖頭:“有時我們也抽中華和牡丹。我們小組沒事不會離開大院,除非執行任務時才會出去,因此,我們所抽的煙,全是組織上供應的,每個月能分到甚麼煙,就抽甚麼煙。”
大軍看著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隨口問道:“馬叔,你們住的這軍區大院究竟有多大? 咋那麼多人呢?”
“你這不廢話嗎?這裡住著海陸空三軍的家屬,你說人口能不多嗎?馬恆抬起左手指了指西面:“從這兒往西走,那邊的人更多。僅我們所處的位置,就有著三個食堂,三個招待所,往西走,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合著咱們這裡還不屬於正兒八經的家屬大院?”大軍疑惑道
馬恆點了點頭:“這裡住著的家屬並不多,往西走才多,這附近主要是用來辦公的。”
馬恆右手扶著車頭,左手指指點點地給大軍介紹這路邊的建築物。並且告知他甚麼地方能去,甚麼地方不能去。特別是有持槍警衛站崗的地方,那就別去找不自在了。
十多分鐘後,馬恆載著大軍駛過兩個門衛室後,最終來到黃軍長家院門口。這個院子並非普通的四合院,而是有點像別墅的那種院子,正屋是一間三層的小樓。
這個院子的門口沒有警衛員在站崗,與普通的家屬院無異,只是院門口停著三輛吉普車。
此時,院門敞開著,院裡還有兩個三四歲的孩子在嬉戲打鬧,旁邊不遠處有著三個小老太太,坐在太陽底下悠閒地嘮嗑。
馬恆站在院門口敬了個禮,恭敬道:“黃大娘好,劉大娘好,薛大娘好。”
黃大娘聞言,微微抬頭,眯眼看向門口,詢問道:“小同志,你們是來找老黃的嗎?”
“黃大娘,我叫馬恆,是顧忠顧副局長的警衛員。”說明自己的身份後,又拍了拍大軍的肩膀介紹道:“這位小同志是中醫,他帶了些藥酒過來給黃軍長治腰。”
“快進來,快進來,你倆進來屋裡說。”黃大娘從躺椅上起身,向著兩人招了招手說道:“小陳,小蓮,家裡來客人了,你們沏兩杯茶出來。”
“好嘞,黃大娘,您稍等會兒,我們馬上就來。”前方的廚房裡傳出一句婦女的回應聲。
黃大娘笑著指了指太陽下的兩張椅子說道:“小馬啊,你們先坐會兒,老黃現在還在屋裡打吊瓶,等他打完後,便會出來了。”
話音未落,便見黃軍長陪著一位中年人從正屋走出,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在嘀咕著甚麼。由於兩人的談話聲較小,距離也比較遠,所以大軍沒聽清他們在說甚麼,唯一聽清的便是注意身體四字。
大軍與馬恆見狀,也沒上前打招呼,而是目送著黃軍長將中年人送出院子。
五六分鐘後,黃軍長回到院裡,旋即看向大軍與馬恆問道:“小子,你的藥酒呢?”
大軍不敢耽擱,連忙俯身抱起一個酒罈子介紹道:“黃老,大的這壇,你早上喝一兩,小的那壇,你晚上喝一兩,可不能多喝。”
頓了頓,又叮囑道:“若是打著吊瓶,須得間隔四個小時左右才能喝,還沒打吊瓶之前也不能喝。”
“咋那麼多規矩呢?不就是喝口酒嗎?”黃軍長不屑道。
大軍尷尬一笑:“黃老,你先去躺椅上躺著,我給你做次針灸。等做完針灸後,你的腰就不會那麼疼了。”
“不過。”又話鋒一轉笑道:“ 針灸並不能將病治好,只能緩解疼痛。”
“來來來,能緩解疼痛就行。”黃軍長笑眯眯的走在躺椅旁,將衣服掀起來,示意讓大軍針灸。
大軍見狀,也不磨嘰,從書包裡取出自己的36根天罡針,和一包從委託商店裡淘來的銀針,用酒精擦拭後,開始幫黃軍長做針灸。
半個小時後,黃軍長的腰上和腳上插滿了銀針,身旁的兩個孩子含著手指頭,嘀咕道:“妹妹你快看,太爺爺變成刺蝟了。”
大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黃老,你先趴一會兒,十五分鐘後,我再幫你把針取出來。你趴著的時候可千萬別動,這些銀針絕對不能被壓到。”
小子啊,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這銀針紮在身上,那叫一個舒服,我這腰啊,一點兒也不疼了!”黃軍長聲如洪鐘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