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吉普車裡給三位叔輩各遞了一根大前門後,笑著說道:“徐浩叔,宋德叔我有重要情報需要向你們彙報。”
“啥重要情報?”宋德眼睛微眯看向大軍。
“前段時間我聽全哥他們聊天時提到過,他還有兄弟住在四九城,不過這人已經叛變了。大軍小心翼翼的說道:“他還殺害了很多與蘇全在一起的戰士,全哥的這個兄弟也是為了搶檔案,才殺害了這些戰士。”
大軍只提到蘇鵬唐瑞,並未提及,自己在蘇全家院裡聽牆根時遇到的兩個黑衣人,因為解釋不清,所以就沒提及。若是提到那兩個黑衣人,那自己也沒法解釋,為啥大半夜會在人家院裡蹲著。
搞不好徐浩他們還會認為自己是個賊,經常大半夜在人家院裡蹲著偷東西,這樣就得不償失了,關於那兩個黑衣人,就當自己從未見過他們。
宋德不疑有他:“你剛才咋不早說呢?那人叫啥名?他住哪?”
“我剛才忘了,現在才想起來。”大軍嘿嘿一笑:“其實全哥的兄弟不是一人,而是兩人,他們叫蘇鵬、唐瑞。據全哥所說,他們背後有一個資本家支援著,那個資本家也想要這份檔案,所以才買通了唐瑞和蘇鵬,對蘇全他們下毒手。
至於他們住哪,全哥也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大軍頓了頓,繼續說道:“據全哥他們猜測,蘇鵬和那個大資本家應該住在前門大柵欄一帶。”
宋德皺著眉頭說道:“小子啊,前門大柵欄一帶的住戶可不少,周圍住著的有錢人也不少,你只提供了個人名,很難查到的。”
大軍沉吟片刻,猛的想起:“對了,蘇鵬唐瑞的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上下,蘇鵬操著一口東北音,因為全哥也是操著一口東北音。據全哥所說,曾經蘇鵬唐瑞還在天橋附近學了幾年拳,具體是在哪學的,全哥也不清楚。”
“在天橋附近學過拳,口音還是東北的,這就好查了。”徐浩喃喃自語道:“天橋附近會點拳腳功夫的人,也就那幾位,等明天我找人去稍作打聽,準能打聽到。”
大軍一臉諂媚笑,懇求道:“徐浩叔,你們查到蘇鵬唐瑞幾人的住址後,你們先別抓人,等我和全哥回來後再去抓。”
金貴一臉茫然地看向大軍問道:“為啥?”
大軍胡扯道:“由於蘇鵬與唐瑞殺害了全哥的幾個兄弟,因此,全哥有個心願,想親手捉住蘇鵬等人,幫他的兄弟們報仇。”
其實也不是蘇全想親手抓住蘇鵬,這是大軍瞎掰出來的,而是大軍自己想去大老闆的家裡轉轉。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還是大老闆,說不準,去轉一圈就能撈到幾千塊,這麼好的機會,怎能錯過呢?
宋德點了點頭:“蘇全的心情我深有體會,倘若換做是我,我也要親手捉住殺害我兄弟的仇人兇手。”
“宋叔說的對,等我和全哥回來後,咱們一起去將這些殺害戰士的兇手們繩之以法。”大軍一臉嚴肅的附和著。
金貴望向大軍問道:“人家蘇全去抓捕蘇鵬等人,是為了幫死去的兄弟報仇,你摻和在裡面幹嘛?這事與你何干?”
“為民除害!”大軍訕訕一笑。
“小子,這次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局裡抓人是秘密抓捕,不會提前通知任何人,因此,你與蘇全都不能參與抓捕行動。”徐浩笑著解釋:“這件案子不會牽扯到市局,倘若我們執行任務的人手不夠,也只會從部隊裡抽調。”
大軍聞言,心情猛的就不好了,一臉沮喪地懇求道:“徐叔,你們就帶我一個唄,我保證不添亂,我和全哥在遠處看著就行。”
“等你們回來後再看吧,具體是甚麼情況,現在都還沒了解清楚,如果確認沒危險,我會向領導申請將你們也帶上。”徐浩,隨口給了大軍一絲希望。
隨後的時間裡,四人在吉普車中有一搭一搭的嘮著嗑,三個小時後,徐浩將大軍和金貴送到火車站,寒暄了幾句後,便開著吉普車離開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即逝。
六天後。
四九城火車站
大軍與金貴蘇全等人一同從火車上下來。
眾人在站前廣場等了十多分鐘,前方便駛來兩輛吉普車,將幾人一併接走。
這次大軍去長安,由於趕時間,所以沒在吳家溝與於家村多停留,只是與吳家溝的老村長,以及於村長,于山大爺寒暄了幾句,便趕著回四九城了。
當然以大軍的性格,絕對不會空著手去,他給吳家溝於家村帶去了不少摻有靈液的水果糖。回來時還給在吳家溝學習的孩子們發了一次糖。
金貴一直與大軍在一起,他是怎麼將摻有靈液的水果糖帶去給這兩個村子呢?這種事一點也不難。大軍他們是在漢中下火車,剛下火車,兩人便去了供銷社與合作商店,大軍在這兩個地方買了不少水果糖。
至於是怎麼將水果糖換掉的呢?自然是在路上休息的時候換掉的。大半夜趕路,別說是調換水果糖,即便是將路上的石頭掉,金貴也察覺不到。
最近蘇全他們在於家村也沒閒著,目前,村外南方臨近深山外圍的區域,被蘇全他們建設得十分不錯。蘇老二告訴自己,等明年開春後,他們會在開墾出來的耕地附近種些果樹和核桃樹。
言歸正題
大軍坐在吉普車裡,開口問道:“徐浩叔,咱們這是要去哪?”
徐浩邊開車邊回:“現在送你們去軍區大院裡,老首長要見蘇全他們。”
大軍不懂就問:“徐浩叔,咱們不是該去你們局裡嗎?或者找個會議室,這樣才方便交流。咱們為啥要去軍區大院裡?那裡住的全是家屬,我們去大院裡幹嘛?”
“誰告訴你軍區大院裡沒會議室?”徐浩不答反問
大軍嘿嘿一笑:“徐浩叔,你們國安局在哪?帶我去看看唄,我還從來沒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