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村道上不急不緩地蹬著三輪車,花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盼海縣地界。
大軍又騎了二十多分鐘,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三輪車收入山門內,隨後,便邁開步伐,向著天津市跑去。
大軍在路上跑了一會兒,此地離天津也不遠了,最多一個小時就能跑到。隨後,他便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山門前所有的小魚全部取出來,然後又用意識將小魚全部放在茅草屋前,然後,一個閃身進入山門。
大軍站在茅草屋前,看著面前的幾桶小魚,欣喜不已。
大軍利用山門能力,將所有小魚分門別類,個頭大一點的將苦膽取出,個頭小的則是不用取。將魚處理好後,便走入簡易廚房,在大鍋裡倒入三十斤香油,然後將灶房火點燃,開始炸小魚小蝦。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即逝,大軍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將所有小魚炸成小脆魚。用新鮮小魚炸出來的小脆魚,比曬個半乾炸出來的要好吃很多,因為這樣炸出來的小脆魚有鮮味。
將魚炸好後,大軍一個閃身來到外界,將炸好的小脆魚全部轉移到山門前,這裡時間是靜止的,小脆魚不會回軟,能一直保持著酥脆的口感。
將魚轉移好後,又回到茅草屋前,用大鍋繼續炸花生米,炸幹臭雞,炸油炸牛肉,今天大軍總共炸出了200多斤花生米,200多斤小脆魚,五十多斤牛肉和一百多斤幹臭雞,現在自己的山門內,已經沒有生著的幹臭雞了,有的只是炸香的。
在此期間,他還炸了一百多斤大蝦和一百多斤螃蟹之類的海產品。這些海產品雖然是炸熟了,但只是半成品,以後放點佐料在裡面用水稍微一煮,等水煮幹後,味道可好了,油燜大蝦,油燜大螃蟹。
由於鍋裡剩下的油還比較多,大軍又煎了兩百多斤魚肉塊,直至將鍋中的油全部煎完為止。那些魚頭魚尾則是,利用山門能力磨成肉末,留著以後釣魚時,用來打窩。
將油炸的食物炸好後,大軍又做了一鍋油燜大蝦和和一鍋油燜大螃蟹,以及一鍋油燜魚肉塊。這三鍋油燜海貨又用了20多斤油。這些玩意可以帶回去給弟弟妹妹他們吃。
反正自己是從海邊回去的,帶著點油炸海產品回去也是理所當然,油從何而來?自然是全國糧票頂上,只要有全國糧票,那就不會缺油。
大軍將今天的工作全部做完後,用意識探出山門,看了一眼外界,此時外面已經天黑了,隨後,看了一眼表,媽呀!這時間過得可真快,現在已經9點多了。
大軍小跑著來到人工海邊, 跳進海里洗了個澡,然後回到茅草屋外,躺在躺椅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山門內沒有春夏秋冬,這四個季節,每天都是恆溫在25~28度之間,溫度不冷也不熱,非常適合人類與動物生存,當然也適合植物生存。
次日,不知道是幾點,大軍被鳥叫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表,現在才8點多。
大軍嘴裡喃喃自語:“好久沒關注三門內了,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鳥,難道是以前自己放在裡面養著的那些鳥,它們已經孵出小鳥了嗎?”
此時,整座山上全是鳥叫聲,時不時還可以看到竹雞和錦雞小心翼翼地跑來跑去。
大軍舉目向山下望去,只見熊母子,小浣熊一家全都在人工海邊捕魚吃。小松鼠和小兔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它們都不在山下。
牛、羊、野豬也不知所蹤,估摸著是在山上或者山下。
猴母女則是躺在自己不遠處的躺椅上,因為它們昨天吃了太多小脆魚,因此,現在還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特別是三丫,明明是還沒睡醒,但嘴裡一直在吧唧個不停,貌似還在做夢。
一群老鼠則是,在山腳下的雞食盆中吃著玉米麥子。這些老鼠也是可以勉強聽得懂幾句人話了,但是沒有小松鼠那麼聰明。還得讓它們在山門內吃幾天的草,這樣才能變得更聰明一點。
既然現在還早,大軍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大軍緩緩從睡夢中醒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表,已經12點多了。
大軍坐在躺椅上發了會兒呆,便去上面的水塘邊洗漱了一番,然後小跑著來到以前的葡萄樹,這裡現在是他的餐廳。
大軍先去山門前取來,一小盤油燜大蝦,一小盤麻辣小脆魚,一小盤油燜大螃蟹,一小盤油燜魚肉塊,一盤滷肉什錦,一小盤花生米和幹臭雞,還有一碗羊湯以及兩個包子。
他將所有菜放在葡萄樹下的桌子上,然後倒上一小杯茅臺,自己坐在桌子旁邊,慢慢的喝著小酒,品嚐著昨天做好的菜品。
這頓飯他足足吃了一個小時,嗝、大軍打了個飽嗝,嘴裡喃喃自語:“生活啊,就應該這樣享受。”隨後大手一揮,將所有食物收到山門前,等以後來吃飯的時候,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可以端出來吃了。
大軍酒足飯飽後,哼著小曲,一步邁出,來到外界, 他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便從石頭縫裡走出,向著天津跑去。
跑了兩個多小時,大軍來到離孤兒院不遠處,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從山門內取出三輪車,在三輪車上的桶中裝了十條六斤左右的大海魚,目前這些大海魚半死不活已然奄奄一息了。
這些魚是大軍早已準備好的,不能讓它們活得太有精神,如果太有精神,那就解釋不通了。從張家村將魚運來天津,那麼遠的路,魚還能活蹦亂跳的,說出去,連自個都不信。
隨後,又用油紙包包了三包椒鹽小脆魚,將所有食材準備好後,便騎上三輪車向著孤兒院走駛去。
大軍上次與周大夫嘮嗑時說過,等自己從張家村回來時,會帶著大魚來給他們吃,自己可是一言九鼎之人,怎能言而無信。